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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此时梅山上,听得一阵霹雳般巨响,轰隆隆间,飞沙走石,只如海啸山崩,天昏地暗处,伴随着阵阵尖锐的呼啸声,迷朦中,却见得有斗大的山石四处飞散,遮天敝日,却是好一派凶像。 正这时,猛听得在那飞沙走石的场地中心地带,乍然间传得来一声惊天狂吼,这一声怒吼,直如那龙吟,又若虎啸,在这群山内四处回荡间,却是连绵不绝,经久而不衰,声震寰宇,直欲真冲于九宵之上,拔于山海之间,却是好不快哉。 正自这般龙吟虎啸间,猛又闻得一声长嘶,其声如青龙舞长空亦如猛虎吼青平,合着那声清啸,瞬间传遍梅山四合八荒,直叫人听了连心儿都颤抖起来。 声停而定,漫天飞沙走石亦只如归林之雀儿般,濑濑而下,待得这一方世界中,重现一处清平后,确见得那场地中心处正昂然而立着一巨汉。 只见这巨汉身高足有九尺余,虎背熊腰间,却是长得好一副堂堂样貌。 银盔素铠,坐下一马,似龙非龙,似马非马,却是难得一见的龙马之像,手提一条镔铁棍,隐有风雷之二声震荡于其间,若有识货之人,见得这一束铁棍儿,必会立刻惊呼出声“好一天地灵宝也。。” 那棍儿,却是一天地灵宝,号先天七煞风雷棍,此时被担在鞍鞒边,英雄凛凛。怎见得这厮好处,有赞为证: 银盔素铠,缨络红凝。左插狼牙箭,右悬宝剑锋。横担风雷棍,龙马似神行。幼长梅山下,成功古洞中。曾受阴阳诀,又得天地灵。善能多变化,玄妙似人形。 一万八千年啊,一万八千年,我日你个一万八千年,骑在龙马上的巨汉,此时左手持棍,右手却是比了个无比响亮的中指,双眼是那么有神地怒视着苍天。 “吼。。。。。。洪荒,老子我终于又回来了。”看着这个无比优雅的手势,听着这个无比响亮的口号,你不难得出一个结论来,没错,这家伙就是一外星人,就是一穿越群众。 话说,这巨汉,却也有一个响亮的名号,说得来大伙儿一定是知道,便是那人称梅山袁洪的便是。 这厮本体本是混沌之中一方地气,后因缘际会之下,终是得了丝大道福缘,开了灵智,却是成就了一翻道体,而化为一方上古巨猿儿,这巨猿却也是非一般的猢狲猴儿。却是大大有名的通臂猿猴。 自有洪荒来,周天之内即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又有五虫,乃蠃鳞毛羽昆。这通臂猿猴却是非天非地非神非人非鬼,亦非蠃非鳞非毛非羽非昆,却是不入此十类之种,不达两间之名。 要说这通臂猿猴若就这般个样子,那也算不得什么个稀奇,但若是再加上能拿日月,能缩千山,能辨休咎,乾坤摩弄这般一个大本事,却只是他的本命神通呢? 若是你觉得还不够,那若再加上一个现代人的灵魂呢?相信,一定够了。 正不巧的是,这一头通臂猿猴却正好完全符合上面所有的要求。 且说当年,自袁洪得道从那一丝地气中化出个身体后,便按着心中的记忆,一路腾挪飞闪间,却是转到了这梅山上来。 可能是在三万年前吧,也可能是在二万五千多年前,反正,袁洪自己都已经有点记不太清楚了。这不都过了万儿八千年的了嘛。 那个时候的袁洪,也只能靠着点本命神通,整日晃荡于这片梅山上,那个时候的时间过得很慢,很慢,是非常慢,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任是谁在同一个破地方呆上个几百年也会烦的,何况是整天用脚量着走这一片山是走了一遍又一遍,走了一遍又一遍。。。走了一遍。。整整走了万儿八千年。。。 若不是记忆中的那一份执着,让他坚持下去,相信,袁洪一定会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再也懒得去看这破山一眼的。。。 再到后来,几乎已经在袁洪快要疯掉,或者说是迷糊掉的时候,那一丝冥冥中的感应,终于是验证了他心中的所想。 他不知道是谁在算计谁,但他能感觉得出这其中有那么一丝丝阴谋的味道,当然,这阴谋,也可能包括了他袁洪,或者,也有可能他袁洪只能算是个附带品罢了,因为在他看到他想到的那一份东西之后,另外的一个人,也过来取着这同一份东西,他叫杨戬,也就是后来的二郎显圣真君杨戬。 其实,这是一个很俗套但却是颇为烂漫的一个故事,记得那个时候好像还是在巫妖量劫前吧,也就是女娲娘娘刚造出人族没多久后,天上瑶池里有位仙女,因为好奇,也可能是因为其它什么乱七八糟比如思春啊,梦郎啊之类的原因,反正,这位仙女下凡了,入了人间,而且还与人间界的一个男人,结婚还生了个大胖小子。 若是换着平常,这种破事儿,便是发生个十件八件的,相信,也没谁会去念叨,但有所谓**决定长相这么一个说法儿,这仙女,若是换成是玉帝他老人家地妹妹呢?而那位可怜的爱情结晶,那个儿子又碰巧起了个叫杨戬的名字呢? 故事,仍然是这么一个俗不可耐的故事,可是,这主角换了,转眼间,这结局,却也就大大的不同。 三圣母,也就是玉帝他老妹,直接被玉帝以**力压在了桃山之下。日日受那千万般噬心的痛苦。 至于杨戬这位外甥。。。。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罪不及亲,对于这外甥,玉帝也算是网开了一面,只让他自生自灭却了。 只是这玉帝整了个开头,却是没有看到了结尾,他只能算是把剧情演了个可以叫暂停的一小段,这故事的终场处,却只让人大跌眼镜。 事实证明,那杨戬绝对是个蟑螂命。 他一个仙凡结合而生出来的凡人,**凡胎,竟然能一步一步走进这梅山来。袁洪无法想像这位仁兄,以他**凡胎区区一个凡人,是如何走到这妖兽遍地的梅山顶上来的,而且,更为恐怖的是,这位仁兄还能与袁洪这位有**力,有现代人思想的妖猴子同时找到那一本佛门炼体的无上**,九转金身诀!! 要知道袁洪可是个有法力的妖,他窝在这梅山,一遍一遍的搜,那不是一年两年,十年八年的,而是整整万余年。。。。 我勒个擦。。。。当时,看到杨戬的身影的时候,袁洪完全可以感受得到自己的心跳,在零点零几分钟之间,慢了绝对不止半拍,而又在零点零几秒之间,快了不止五六七八个拍。。。 马勒戈壁的,被人给算计了。就是用肚脐眼想也知道,自己被人给附带着给算计进去了。这本来应该是给这杨戬遭的灾,自己去傻不拉叽的跑进来,跟这杨戬一起分担了。 只是自己所求的也就是这种东西,哪还管他遭不遭灾的呢? 只是当时看到那小子,对着自己傻笑着咧着张嘴,呲着满口白牙的样子,袁洪真的恨不得就这么一拳给搂死这小样。 只是。。。。 只是。。。。。 唉,好吧,反正这只是的理由很多很多,可是,到得最后的结果,仍然只能是一个,不能。 估计,此刻,就在这杨戬身后,还不知道站着多少位仙佛大能呢,便是袁洪动一动这念头,也许就会被人给像捻死一只蚂蚁一样,给捻死掉。 袁洪还不想死,好不容易穿得来一回,现在又给拿到了功法九转金身诀,如何肯如此轻言生死?所以,袁洪很直接的,朝天竖了个中指,然后,拿着拓印下来的九转金身决闪人去鸟。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现在斗不过你,等咱把法力给炼上来了,回过头来,再跟你们好好玩玩儿。先回家自个儿炼去,不鸟他们。 说来这九转金身诀,也是部了不得的功法,乃是佛门两位圣人依据巫族大巫真身而创造出来的一本炼体的法诀,跟道门的**玄功效果倒是差不多,讲究的却是个以肉身成圣的法门。 一般来说,像这种肉声成圣的法门,整日里炼就的,却并不是以神通道法为主,反倒是以打熬肉身为主要目的。 以肉身直接吸取天地灵粹,炼筋锻骨,待得肉身强大到一定程度后,便可以成为一种如蛮荒巨兽般的存在,直接汲取天地力量为已用。吹口气便是飓风海啸,跺跺脚,亦是要让这一方天地,给塌上三分。 当年,巫族的十二位祖巫们,便是如此这般强大的一种存在。他们以天地能量为已用,聚土成山,翻江倒海,亦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袁洪,乃是开天前的一丝地气得道,炼这一门神通,倒也算是占得一丝丝的便宜。更何况,他化身的便是通臂猿猴,天生便是以大力见长,生来便能移山填海,拔云揽月。 自得到这一门九转金身诀的神通后,袁洪,便直接沉入梅山地底一万八千丈深的地底熔岩内,占着本命神通,汲取梅山周遭十万八千里的地气以滋养肉身,又以地底熔岩来粹炼本身。 土乃厚德,最是温润祥和,而火虽狂燥,却是生土之源。两相煎熬,虽有万千痛苦,可是,袁洪,深藏在这地底一万八千丈远的地底深处,其本身的法力道行,却足够让他大涨而特涨。 这一闭关修炼,也不知道是多少年,或许,应该会有个七八千年的样子吧,记得是自巫妖量劫没多长时间,袁洪便得到了这一本九转金身诀,到得袁洪第一次闭关结束舒醒过来的时候,却已经是到了人族大兴,正是地皇神农氏,传百草于世,定医,卜,星,相四善,传采,耕,织,筑四劳之时。 数千年的发展,梅山上这一方天地,早已经不再是如当初那般的荒凉。狼、虫、虎、豹、麂、獐、鹿、麋、狐、狸、獾、貉、狮、象、猩、熊、兔、雉、豕、犬、牛、羊、兕、狡……各样妖王,足足数百种之多。有成妖气者,更不知凡几。各自在这梅山上占为一方妖王,却是好不快哉。 看着这满山的欣荣,做为一个现代人,当你看到这一副景象,而又处在洪荒中这般一个大环境下,在你脑子里,你第一个印像会是什么呢?你第一个想到的又会是什么呢? 袁洪第一个想到的,却是某位太祖的一句话来:“团结就是力量。” 关山第二本书,于元月一号,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发上来,希望大家喜欢!在这里,预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新年新气像,和和气气挣大钱,平平安安做大官。呵呵! 顺便也求一下收藏的推荐! 恩威并施收梅山(求收藏推荐) 团结就是力量,这是一句很浅显,却又含着深刻大道理的一句话。 一个拳头,只有握紧了,打出去才会有力量。若是分散了开来,那拍出去的就不是拳头,而只是一个巴掌了。 巴掌只能打疼人,却是打不死人的。 对于梅山上这各路妖王,在袁洪清醒的第一时间,便想着,要整合起这一股力量。 御下之术,无非也就是个恩威并施,赏罚分明而已。这不光是对人,对妖,也是一样。 整个梅山上,大大小小算起来足有数百个妖王。可是,真正能成气候者,也不过七八个人。其它各路妖王,说来也不过是只会些凭着妖族本能的吸取点日月精华而已。 妖族天生地养的,他们根本就没有一本哪怕像样一点儿的功法。所以,若要收服他们,其实很容易,因为这一整个梅山上,可以说,也就只有袁洪,手上才有一本完整的修炼功法。 金大升、吴龙、常昊、戴礼、朱子真、杨显、离娄、师旷,这八位,便是这梅山上最大的几路妖王。只要收拾了这八个大妖,这梅山上,其它各路小妖小怪,便是理也不用理他一分。 愿意跟着我混吗?跟着我混,那就是我兄弟,咱这有部完整的修炼法诀可以给你共享,指点你修炼,可以让你少走许多弯路。 若是不跟我混,那报歉,咱这手头上的棍子,却是需要与你好好的聊聊。 打,打到你服了为止,打过之后,再给你个甜枣吃吃,再摸摸你的头,告诉你,大兄弟啊,咋这是为了你好,要知道,咱们这会得团结,一定要团结啊。 其实,妖族,是一个很实际很讲究弱肉强食的种族,或许,这跟他们本来就是动物,天生就在遵守着那个丛林法则有关吧。他们信奉强者,等到他们修成妖身后,却是更加的信奉于强者。 金大升、吴龙、常昊、戴礼、朱子真、杨显、离娄、师旷他们,成道不过三五百年,久远一点的,也不过七八百年的样子,手头上又没有什么好一点的功法,也就是靠着整日的打熬炼气,加上细细的推演,才整出一部合乎于自己的功法。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路的搏杀,到得现在,他们这八人,也才勉强能算是一方妖王。可是与之袁洪比,那相差的,却是有着相当一段距离。 投靠于袁洪,已经成为一种必然。 好在袁洪打着要收服他们的主意,也并不是说,就这般让他们认了个带头大哥后就撒手不管了,这传功法,指点修炼,整合梅山上其它势力,等等等等,这事儿,却直让袁洪给安排了下去。而袁洪自己,却是与这几人交待了几句后,又再一次急急闭关而去。直到这一次再出关。 这一次闭关,却是时间有点长,从地皇神农氏直到此刻,中间经过三皇五帝,又有夏商之朝,再到这商周封神大战之后。这其中也有个三五千年吧至少。 ~~~~~~~~~我是分割线~~~~~~~~~~~~~~ “大哥。。。” “哥哥,你总算出关了。。。” 远处,听得此处的啸声,几点黑影正急速的往这边飞奔了过来,只一瞬间,在袁洪周遭便落下七八个汉子来。个个却生的一副好模样,是好生威武。此却是人间里人们常称的梅山九大圣的便是了。 你道这梅山九大圣是何人,却不就是那袁洪在地皇年间收伏的金大升、吴龙、常昊、戴礼、朱子真、杨显、离娄、师旷这八位梅山本地人氏吗?再加上个袁洪自己。却是正好九位。 这里,却是需要细细的为各位看官介绍一翻此所谓的梅山九大圣之根由来。 袁洪这位自号长生大圣通臂猿王,我们且就不去说他,只说那其他八位妖王来。 这第一位独角大圣牛魔王金大升,这厮却是一牛怪得道,说来此牛怪确是非一般牛怪,亦算是这方天地间的一异种,乃天地间第一头犀牛得道,善使一柄三尖两刃刀,其本身便是力大无穷之辈。 放眼看去,此厮高一丈六尺,顶生双角,卷嘴,尖耳,此时的金大升头上戴顶紫金冠,着一身红袍金鳞甲,全身甲胄,气宇轩昂,却是学着袁洪做一身武将的打扮,卖相上倒也是着实的好。 如今这厮又得袁洪悉心传诵那一部佛门顶级炼体**九转金身诀,习得七十二般变化,又与本体妖族上古传承记忆相结合,修得一身神通出来。如今占着其本身的蛮牛之力,皮糙肉厚间,亦是如袁洪般,一身功夫,多半在那柄三尖两刃刀上。 金大升本来就是以力量见长,如今,学上这炼体的法门,却正好算是找对了路子,学对了门路。那一身的修为上涨程度,虽然说不能与袁洪这变态媲美,但,其本身,亦算是相当的了得了。 说来这梅山九妖圣内,若是比力气,亦是只有袁洪这位先天地气得道,以一方天地地气为脉,号能拿得日月,缩得千山,移山倒海是为本命神通的老大能稳压过他一筹,其它大圣,那是连他边亦都赶不上。若是比武艺,也是难得的一把好手。只是亏在本命神通上,与那戴礼,常昊之辈比起来却是多有些差距。 只是俺们金大升猛男常以此而为不屑,并以能有一身肌肉而自傲,你不看看我们老大,不也是靠一身武艺打遍洪荒无敌手嘛。记得当初袁洪去他那金牛山上降伏于他的时候,二人比的就是一把子力气,谁力气大,谁就胜。。。呵呵。。 这第二位,却是号称灭魂大圣千眼王的吴龙,此吴龙,倒是人如其名,本体乃一蜈蚣精得道,手上本事却是平常,便是修炼了袁洪传与他的这佛门顶级**九转金身诀亦是枉然。 但若是因此,你就小瞧了他,那你便是要大大的吃亏了,记得当初袁洪第一个去的就是他的定光山上,本来还指望着一举而定功的,可是,却不想这小样儿,却是有这般一个神通,若不是当初他这一般神通修炼的不是很到家的话,怕是袁洪亦要被这小小的蜈蚣精给弄死了。 你到是为何,却是这厮命好,本体乃是一蜈蚣得道,腹下肋之两侧,竟有千般只眼睛来,后来,却是自血脉中得到一般传承,遂才有了般一个很是了得的神通,号千眼神光。 这神光,修到高深处,不管人、神、鬼、佛、仙。一经罩住,不消一时三刻,即亡魂皆散,肉生消糜,在拿人消人修为上比起当年三宵娘娘的混元金斗来,那当然是完全没得比的,但那只是因为这厮修为不够,说到功能上与那混元金斗却是一个道理的,而在歹毒上来说,却是更胜那混元金斗一筹,算是难得的一手好神通,更甚者,此却是此洪荒异种的独家秘法,全洪荒亦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法宝终究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只要修为涨上去,方法加以研究改正,超越那混元金斗,亦只是机缘与时间的问题。 当然,这话又得往回说说,此项神通虽猛,确是需得待得这厮本体化虬之后,方才算是大成,而想要修到化龙境,还不知需要多少时日方才能有望得道呢。正所谓修仙之路漫漫长径,急不得一丝,亦是怠不得一丝。 第三位,却是人称覆海大圣青龙王常昊便是,这厮乃是一青叶蛇得道,浑身如青龙劲虬,也算是与那号称能化虬的吴龙一个祖宗的,只是常昊化的却是蛟,也算是龙的一种,许多本命大神通,若要修到极致,亦是非得到化龙后才算有望。 这常昊乃是本命蛇精得道,蛇本阴毒,命属五毒之列,而常昊本体更是毒蛇中最毒的竹叶青得道,这毒即是成了这厮的本命神通之一,蛇五行属水,一身水上神通,虽然比不得正统的四海龙种,但亦是差不到哪里去的。 第四位,吞月大圣苍猊王戴礼,嘴尖耳大,头大、毛长,形如狮、体似虎,力大勇猛,遍体妖光透九霄。看上去颇有些狮虎人的味道,若是你也如此认为,那却是大错特错的了,这厮却是天地间第一只神獒得道。古人常把獒唤作苍猊,这戴礼是神獒得道,亦是脱不了这苍猊类,唤一声苍猊王,倒也不为过。 獒本犬类变种,性本凶猛,形如狮,体似虎,力能生撕裂虎豹,它们是孤独的王者,高贵、神秘,气势凛然。做为天地间第一只神獒,而且尚是修炼有道,自然是有着几分本事神通的。 第五位开山大圣龙婆王朱子真,这厮号龙婆王,确是梦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化身猪龙婆,成就一番天地,只是这朱子真只是一山间野猪精得道,根脚甚至于还不如那排末的师旷,离娄二位,若不是得了袁洪的九转金身诀,就他这样,亦梦想着化龙而去,估计,还是有得等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九转金身诀确是实一部顶级的功法,可那只是部好一点的功法,却并不是万能的,朱子真梦想着就凭借袁洪给的这一部功法而化龙飞升而去,怕是还真的没什么希望了。 他能够修出像如今这一身的修为,超越他那同类,赶上当年的天蓬元帅那份上就已经算是够看的了。 只是这厮虽是野猪得道,道行,根角都不行,但这厮却是生得一副好面貌。 面如黑漆甚跷蹊,海下髭髯一剪齐。长脣大耳真凶恶,眼露光华扫帚眉。皁服丝绦飘荡荡,浑身冷气浸入肌。 却是相貌堂堂,威风凛凛,让人看得一眼,便能告诉你,这是一位很能满足某些空闺怨妇的男人。 这朱子真,也是因为习了九转金身诀的关系,使的兵器却是一柄开山大斧,一身功夫多半也是在手上那柄开山大斧处。 第六位,逍遥大圣贤扬王杨显,却是九位大圣里,最为神秘的一位,他本体乃是山中一普通的青羊精得道。根脚上却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这杨显生得面如傅粉,眉似卧蚕,长一对丹凤眼,颌下三尺长髯,戴一顶束发冠,常作一副飘然大儒打扮。这一身打扮,若是再与他副红脸,再整身绿袍,那绝对就是一洪荒版的关二爷了。 可是你别看他现在一副斯斯文文的人畜无害的样子,也是梅山九妖圣中唯一一位长地有点小白脸样的大圣。可是,你却千万千万可别小看了他,说来,这梅山九圣中,若论战力,这家伙算不得多强,但若是论降妖伏魔的手段,他若论第二,没人敢在他前边认第一,只因这厮修得一般神通,天地亦是为之色变也。 却说自商纣周武年间,封神一战后,圣人老子传下儒家一脉,这杨显即崇尚于儒家文化,常年作这副书生打扮,也不知道是这洪荒天地灵气充裕,还是圣人老子传下这儒家一脉后急需找些个传人,亦或者是我泱泱大国的儒家文化有包容万象之能,心慕儒家文化已久的杨显竟然被他以妖身而修出了满腔的正气。 那可是儒家的浩然之气,号称能破一切邪念,避一切妖魔,世间最最刚正的浩然之气,在降妖伏魔的手段上,即使号称能渡一切罪恶的佛门**亦是多有不如,真不知道这位以妖魔之身,是如何能修出这份能避一切邪恶,杀尽一切妖魔奸妄的浩然之气的。 但不管如何,这份正气,确实也是被这位青羊得道的崇拜者给修了出来,有此正气在手,养浩然正气剑于胸,自是能杀尽天下邪魔。 排最末的两位先觉大圣顺风王师旷,先明大圣神目王离娄,二位多少亦算是位名人,《武王伐纣平话》卷下有云:“此二人,名离娄者是千里眼,名师旷者是顺风耳,远近皆闻皆见。” 二妖本梅山脉棋盘山桃,柳二妖,二妖自打生于此地即根盘相绕而起,算是真正的同宗兄弟,同气连枝,根盘三十里,采天地之灵气,受日月之精华,成气有年。 棋盘山有轩辕庙,庙内有泥塑鬼使,名曰千里眼、顺风耳;二怪托其灵气,目能观看千里,耳能详听千里;千里之外,不能视听也。 二妖却是生得好生凶恶,一个面如蓝靛腮如灯;一个脸似青松口血盆。一个獠牙凸暴如钢剑;一个海下胡须似赤绳。一个方天戟上悬豹尾;一个加钢板斧似车轮。一个棋盘山上称师旷,一个得手人间叫离娄。皆是同属梅山一脉,以二人这等独门神通,却也是勉强能入得这梅山九圣之列。 九大妖圣,整日逐云驾雾间,朝游苍山,夜游四海,行乐万千。施武艺切磋,遍访天下英豪故事;舞弄神通,广交天下贤朋良友,傲啸山林间,闲暇时,亦下得山来修德行善,却是好不快哉。 日行一善,夜积一德,经年累月,风雨无阻。为妖,却只为护得这一方天地风调雨顺,只为助得这一禺百姓国泰民安。 虽搏得个梅山九妖圣之虚名,亦非我本愿。 新书,求收藏,推荐! 豪饮 “大哥。weNxUemi。Com。。。” “老二,老三,还有你们,哈哈,兄弟们,你们都在,真好?”轻轻一把抱住,九个大汉,堂堂九尺男儿,此刻,却是难得的,相互间快乐的抱在一起。 “大哥。。。”这一声呼喊,却是包含着太多的哽咽与开怀。 这一声大哥,亦是喊得真心实意,崇敬万分的,这不光是因为袁洪传与了他们功法,更因为袁洪,等于是间接的就过了他们的命。 按天命,他们梅山八妖,本来应该在修炼有成时,就为求些功德而下山参加封神之战,尔后便是王陨落于封神一役中,而后经得封神榜一丝真灵上得天庭,永受天庭律法束缚。 可是,早在地皇神农掌人族年间,那袁洪占着穿越人士知天机这一大神通,在一出关收伏整个梅山群妖后,便发下令来,梅山诸妖,只可在梅山深山内,苦苦修炼,万不可出山为恶,至时,若有不听劝告,私自离山者,若身死魂灭,便是咎由自取,谁也怨不得谁的。 当初,有几个不听劝告的,修得了几分神通,离了梅山后,自入了朝歌,想着能在这一场争斗中也好争上一丝人间的功德气运。 只是,可惜了他们那一身修为法力,天意如刀,又岂是他们小小一妖所能改变得了的。 好在,到得如今,这姜子牙代天封神一结束,这天机重新又变得明朗起来的时候,原本注定要生死上榜的数人,天机有感之下,自然是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此刻,亦是信了袁洪的话,对于袁洪的感激与崇敬,那更是如高山仰止般不敢平视之。 这些闲话儿,我们却也不去说他,只说此刻,那做为大哥的袁洪,当下朗声笑道:“今日你我九兄弟相聚,岂能无酒以相庆耶?” “酒,哈。。大哥苛渗呢,酒又怎会没有?早在三天前,我便着了小妖去那冷泉谭下面取了数千坛美酒回来,取的都是按着大哥说的,埋于地里冷泉下的百年陈酿。” 这酒,一般也都归着杨显这头羊精管理着,他常以为,若做仙人,自当要有酒相伴,所以,在他的洞府里,酒,几乎占据了他大半个洞府。 当初,在袁洪收伏了这一头尚还是刚化形百年的羊精后传他功法的时候,便见得他那满洞府的酒,又想到在梅山偏西处那有一汪泉水来。 说来也是怪异,这一汪冷水,也不知道其根底在何处,但整日泉水叮咚流淌而不绝,流出来的却并不是普通的山泉凡水,却是每每冷彻人骨髓,这一处好地,当时被袁洪想到后,便一时灵光突现,告诉了这杨显引泉水而为潭,再把个酒深埋于潭底的想法。 不想到得今日,竟然能饮得这五百年冰泉陈酿,倒也是一桩难得的喜庆之事。 “五百年陈酿,还是那冷泉潭而出,好。。好好。。今日竟然能饮得这五百年冰泉老酒,谁若不饮个三百杯,我便把他扔那冷泉潭里泡他个三天三夜,诸位兄弟以为如何?” 哈哈大笑间,袁洪却是颇有些迫不急待的当先便往那杨显的洞府处驾云飞驰而去。 “哈哈,大哥莫不是闭关几千年不曾喝着酒,却是馋得慌了?”身后八妖,亦相继起身飞驰而去。 “你们若不来,却不需怪我先把那美酒喝光才好。”飘飘渺渺间,传得来袁洪的声音,而此刻的袁洪,身影却早已不知道飞往何处去了。 酒是美酒,足足五百年的陈酿,这一坛老酒,虽然酒本身并不是很好,只是普通的琼浆玉酿,可是,当这一坛老酒足足深藏于地底五百余年之后,每日受那灵气滋润,便是凡酒,怕亦是要成为仙酿了。 此刻,袁洪手上,拿着的就是这么一坛美酒。 轻拍开泥封,看着那呈透明的琥珀色的酒,此时却只宛如一块毫无瑕疵的美玉般,沉睡于其中。 这美丽的色泽,袁洪却已经无心再去欣赏,却就这般抱着酒坛子如老马饮水般,倾倒而出。 酒水倾倒而入口中,却是形成了一条滑腻腻的酒线,点点的溢出而撒欢般,落于身上各处,在阳光的照射下,那丝丝缕缕间的一丝酒线,看上去,却只如一匹最完美的绸缎般,让人看了就觉得是如此的赏心悦目。 “哈哈。。。好酒。。。。”一大坛子美酒,一口气却足足被袁洪干掉了大半坛,却是怎一个爽快了得。 “大哥好酒量。。。”没人有会去责怪于袁洪这种毫无品味的牛饮,更不会去告诉袁洪,这酒是那堂堂五百年的陈酿,是需要细细品茗的。 他们只知道,这酒,就应该像袁洪这般喝。 轻提起跟前的一坛美酒,却并没有去用什么法力,只如一个凡人般,提过一提,扔给边上立着的一个人。 金大升,吴龙,常昊。。。一个一个,八位妖王八坛酒。 提起第九坛酒,这却是袁洪自己的。 轻拍开泥封,上好的陈酿美酒,正散发出阵阵浓郁的清香。 酒被高举过顶,袁洪的声音,此刻确充满着深深的低沉:“诸位,皆是我袁洪兄弟,我便也不客气,且让我们饮满这一坛,再论其它。” “大哥。。。” 是啊,他们都是兄弟,几千年的恩情,自他们成为一方妖王,后来被袁洪以**力收伏后,他们便是兄弟。 更何况,在封神之战结束之后,天机显现之时,他们这些身为原本的应劫之人,心神通明而感应之下,自然是知道,袁洪,等于是救了他们一命,对于袁洪的感激,在他们的心中,自然是超越一切的。 只是,如今,他们是兄弟,一切,却尽在这一坛酒中矣。 这一章少了点,嘿嘿,报谦了,刚开始写地时候,分章分错了,保证一天至少六千字,新书,求收藏!晚点还有一章 盘算 梅山顶上,九位妖王,相继狂饮而大醉一场。 人生却是难得能寻上几个知已或是兄弟谋上一醉的,便是为妖,为仙,为佛,修得万般神通,视千年如一日,又有几人能如今时今日的他们这般,洒脱成性,一壶浊酒相随,全无顾忌的满地撒欢而妖妖绕绕四处。 就为这一份相识相逢的千年情义,这一壶酒,亦须杯干酒尽。 昨夜引吭高歌,昨夜借酒寻欢,昨夜仗酒性而举剑相舞。昨夜之事那已是过去,人,活着,总是要往前看的。 为了生活,也是为了活着。 袁洪,金大升,吴龙。。。一个个,九个妖王,虽然都算不上什么根角深厚的妖,但是他们此刻的一身法力道行,倒也算是颇为高深的。 当清晨第一缕山风拂过脸颊的时候,九个妖王,亦是相继的醒了过来。 九个妖王,九个如兄弟般的妖,此刻,却是个个或坐或卧的相聚在了一起。 上首处,袁洪盘膝而坐,却正有清晨那第一缕朝阳努力地透过山间的遮拦,全无顾忌地照在了袁洪的脸上,只让这一头号称有着双复眼的猴儿精,亦是不得不微眯着双眼睛。 迎着清晨那初升起的朝阳,袁洪却是深深地吸了口气,这却不是在做什么吐纳呼吸,只是很普通,很正常的深吸了口气。 清冷的山风,急剧的灌进了袁洪的肺叶胸腔之间,充塞在整个脑海里,只让那原本因纵酒过度而显得有些杂乱的头脑,瞬间便得一片安宁。 “数千年了,呵!!”眯着双眼睛,抬着看着那日升日落的金乌,此刻的袁洪,在那一片沧桑的脸色上,却是难得的显现出几分的自嘲来。 或许是为了嘲笑于自己的窝囊吧,便是因为得了那一份先知,而为了能躲过那一场封神之劫,堂堂一大罗金仙级的大妖,竟然掩埋气息,把自己深藏于梅山地底千丈下的深处数千年。 妖??哈,如此之妖,可能算妖否,却不知与那无有灵性的禽兽又有何异? 或许,唯一值得让人庆幸的是,至少,他现在还活着,金大升,吴龙,常昊。。。这一个个兄弟,他们都还好好的活着。 轻叹了口气,坐于正东位的袁洪,却是颇有些无奈的对着边上诸兄弟笑了笑道:“说说,在我窝在那地底避死劫的这数千年里,你们按我的安排,把这梅山整理的如何了?” 早在地皇神农氏年间,袁洪一手收服整个梅山后,便传下令来,一边让他们记得不可下山害人,而多积阴德,一边却又让金大升他们各挑合适的小妖,授以修炼法诀,整合诸妖以为妖兵。 到得如今,这数千年过去,却又到了何等样一种程度,袁洪却是一盖不知。 见得袁洪问起,诸大妖却是一致把脸转向了杨显,统计这种工作一般也都归了杨显这个自称是儒家中妖仙的山羊精来做着。现如今袁洪问起,自然是有他来做答。“各路大小妖数以百万计,妖将千员,统归七十二路妖王管理,在上便归我八人管理。” “老七,你却是实在点的告诉我,我梅山中,大妖有几何?”袁洪所说的大妖,却是直接指那种最少亦是天仙以上修为的妖。 在这仙佛满地的地方,没个天仙修为,弄出来的再多,那也只能是个炮灰。就如那传说中的天兵天将一样,一次总能批量产个几百万,可是,还不够一个大妖一口给吞的。 在这个仙佛世界里,至道祖鸿均以下,便只分三教九等样修为,所谓三教九流,亦指的就是这个。 其中,三教,便指的是释,道,儒三教,而所谓的九流,细分的却就是修行中人的九个境界。 自圣人下,又分人仙,地仙,天仙,九天玄仙,太乙真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准圣。 九流十八境,三教虽各有说法,但境界上,亦只细分如此。 妖族,亦是脱不开这一个行列。 妖族自本体懂得以本能来吞吐日月精华以修炼而得了灵性后,便可称为灵兽,此阶叫做引气,待引气小有所成后,便是炼气而化骨,此时这灵兽虽仍是兽身,然已是可口吐人言,不再如野兽般茹毛饮血,这便是妖与野兽的区别。 待得一点点炼化掉身上横骨后,虽是兽身,亦可口吐人言,方可算称得上是一只纯粹的妖,此时,这一只小妖一身法力,只待得慢慢凝炼便可。 经无数时日,以**力慢慢凝炼本身精元气血而在身体内凝聚出一颗妖丹来,这便算是完成了第三步,结丹。至丹成,而渡一个小小的化形劫,能过得这化形劫者,便能真正化为道体人身,进行道法修炼,若有不怠者,则在劫雷下身化灰灰而死。 即以化形得人身,再经历一个开府的阶段后,再后边的便如人族修士一般,亦分为分神,合体,渡劫,大乘四个境界直至成就人仙。这就是妖族的一个基本成长史。 每一个妖,从出生,到他的颠峰,或许,他们所经历的高度不一样,可是他们的起点,都是从灵兽开始,日以继夜,一步步的吸纳天地灵粹以足炼本身,尔后再慢慢的成就天仙道果。 如今,这一方梅山,经得袁洪禁令禁止相互撕杀,而只让这妖类一心修炼,他不知道,细历了这数千年的沉闷发展,现在在这一方梅山上,天仙有多少,太乙真仙又有多少?但是袁洪相信,一定不会太少。 却见得那杨显正一脸自豪道:“大哥会错我意了,我说的那百万大军,便皆是化形的而开出妖府的小妖。” 所谓开出妖府的小妖,便是妖族中一个最重要的阶段,差不多相当于人族的化婴一样。 人族修士到这个时候,他们是把金凡化为一个小小的婴儿,可是妖族不是,他们体内那一颗妖丹就如是他们的心脏一般,全是他们一生的精气神所在,又如何能破开。 妖族到了这里,却是不同于人类修士,却是直接在体内心府处开辟处一个空间来,俗称妖府,也就是紫府,而后,便那聚集了妖族一身精血的妖丹放入其中温养。 “哦。。。”一个有渡过化形劫的妖和一个没有渡过化形劫的妖,那差距绝对是相差十万八千里的。 如今,整整百万化形小妖,这一股力量,若非数千百年的积累,又如何能有如此大的成果。 若加以阵法演炼,聚合他们所有的力量,不说能比上个金仙,但敌上太乙真仙,或者是九天玄仙,那应该是错错有余的了。 对于,这有百万余的化形小妖,虽然多少有些让袁洪惊讶,但亦只是内心之中颇为触动而已。这么长个一段时间积累,若是连这点家底都没有,那也枉让这些家伙们在这里忙活了。 见得袁洪一脸不咸不淡的样子,杨显自是知道,就这区区一堆子的化形小妖,却还不足以打动袁洪什么,相信,就在场随便一个人去,莫说百万这种小妖,便是再多上一倍,也只是多费些手脚而已。 然而,那杨显却仍然是不紧不慢的笑道:“我有人仙五十万七千三百余,地仙八万一千五百余。。” “嘶。。。。”便是以袁洪亦不得不轻嘶一口气,五十万七千三百余人仙,地仙八万一千五百余。这是个什么概念? 若说刚才那百万化形皆开出妖府的小妖,是有些吃惊的话,那么这一刻的袁洪便是震惊了。 那百万余化形小妖,可以说成是一种后继之力,可是这人仙,地仙,那绝对已经是一种战力威慑的了。 天庭中,那一个个的天兵天将,亦差不多也就是一些大乘期的修士,高深一点的,也就是人仙,地仙之流。 天庭中动则便是百万天兵,你看着似乎这人仙,地仙,也不是很值钱,可是,那是天庭,那是三界之主。 而袁洪这,却只是小小的一方妖王,只窝在梅山上的一个小妖王,可是,如今他手头上亦是有五十万余人仙,八万多的地仙。这其中利害可想而知。 仿佛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般,那杨显却又一脸轻松的笑道:“我尚有天仙一万六千余。” “哈。。啥?。。。一万。。。一万六千余天。。。天仙,七弟此话当真?”一把跃起身来,双手死死地抓住杨显那略显得有些瘦弱的手臂,一双眼睛里,怒睁得铜铃般大小,精光四射间,却是死死地盯着那那意态从容,正一脸轻松仿佛是很微不足道的杨显。 此时的袁洪,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而是应该可以说成是有些过度惊喜而变得语无伦次了。 天哪,天仙,这可是天仙,一万六千余天仙,啥时候这天仙,竟然多到这种大白菜般满地都是的地步了。。。。 封神一战,青龙关外,截教圣人通天教主,摆下万仙大阵,其中虽然以太乙真仙为主,其中更是有大罗金仙,甚至于还有准圣这一个级别的人存在,可是,那里面亦占有一成半以上是天仙修为的人物。 一万六千余名天仙,足够让一个大妖横行无忌的去做很多事情了,这一股力量,已经足够成为一种强大的威慑之力。 ~~~~~~~~~我是分割线~~~~~~~~~~~~~~~~~~~~~~~~ 三千字大章,新书求收藏,推荐,晚点还有一更!保证一天八千至一万字!嘿嘿! &lt;ahref=http://.&gt;八 零 电 子 书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癫狂(求推荐收藏) 只是,或许,今天,这惊喜足够让袁洪变得癫狂起来,却看那杨显轻拍了拍因太过激动而显得有些没头没尾的袁洪,杨显随手拿过放于左边的一坛子美酒,递给了袁洪,算是给他压压惊。 此时的袁洪,却已经沉浸在咱亦是有一万六千余名的天仙,这一个可怕而又让人心肝狂跳的事实当中去。 他袁洪当然不指望着什么学那截教通天圣人般,也来个万仙来朝,他袁洪还没那个命去整这事儿。 可是,若要有所作为,这一股战力,便是袁洪最好的支柱。 此刻的袁洪,却已经在细细的谋划着,接下来的一步又该如何去走。 “大哥。。。莫不是觉得不够?”抬起头来,却正看到一旁那杨显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袁洪却是嘿然一声轻笑道:“莫不是七弟还有何惊喜要告知于我?” “嗯。。。有是有,却是怕大哥吃不消。” “莫不是,我梅山中尚还有玄仙级大妖?” 玄仙级!!哈。。。哈哈。。。打眼四顾周遭金大升,吴龙诸人,见得诸人皆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袁洪心中便是大定,果然,咋梅山上果然还有玄仙级的大妖。 “我就说,如此许多天仙,又怎会没有几个九天玄仙,太乙真仙之类的顶级人物。” “几个?大哥你还真舍得说。。。”却见得一旁的金大升,轻伸出四根手指头来在袁洪面前晃了晃,道了声:“九天玄仙,却是这个数。。。” “四个?”虽然有点少,可也能在接受的范围内。 没人理会于袁洪的回答,一边那朱子真,甚至于还轻哼了哼,显然对于袁洪的猜测大是不屑。 “四十?” 仍然没得人去理会袁洪,金大升继续喝着手头的老酒,却再一次轻轻的晃了晃那四根粗壮的手指头。 “四。。四百?”此时的袁洪,已经有些结巴了,他已经感觉得到自己口干舌燥,浑身颤抖的感觉。 “嗯。。。。”拖着浓重的鼻音,喝着手上的美酒,那金大升,却仍然举着只手,在袁洪眼前轻晃了晃。 “那。。那个。。四。。四千???”若刚才,袁洪只是有些震惊,而一双猿眼睁得溜圆的话,那么,此刻,袁洪,却已经是处在了癫狂的边缘了。 “准确的说是三千八百一十二人,现正在梅山以西的棋盘山上修炼。” 有些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深吸了许多口气,以平复于心中的镇惊,直待过了许久,袁洪终归算是一个大罗金仙级的强者,心性自非寻常,过得一时三刻,终是平静了下来,却是满含着微笑问道:“那太乙真仙,太乙金仙呢?又有几人,你们且一发告诉我便是,也免得我再去胡乱猜测。” 这话问得来,倒也是颇有些云淡风轻的味道,只是到底有多紧张,或许,这也就只有那袁洪自己清楚了。 “太乙真仙四百二十一人,现正在梅山偏南的山洞内修行。” “太乙金仙三十九人,现正在这梅山主峰上,与我等九人一起修行,同冲大罗金仙境。” “而大罗金仙境的,整个梅山亦只有大哥一人而已。” 说到最后,便是连杨显的声音,亦是充满了低沉的味道。 满满一个梅山整整两百万余妖类,可是,真正能修出大罗金仙道果的人,却只有区区袁洪一人。 修行这一道独木桥,却是如何的一个难过法。 “好。。。好好好。。。哈哈哈。。。”轻拍了拍杨显的肩膀,双臂张开间,却是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熊抱。 刚才仍然只是一脸低沉,更因为自己躲避于地底数千年而不出的袁洪,此刻,听得自己身后,尚还有如此多的战力,顿时,那一颗心,就变得火热起来。 虽然顶尖战力没有,可是,这中间力量,试问这天地间?又有哪一股势力能比得袁洪这数千年的积淀来得雄厚非凡?佛教?道教?儒子百家?亦或者是天庭?都不是。 西方佛教,他那地儿,至开天后便一真都贫脊的可以,勉强也就迦叶,阿难佗,药师等有数几个人撑着,一直到巫妖量劫后,准提圣人在大劫后度去的那几千个大妖才算是勉强有些个一方大教的模样,如何能算得上什么佛门广大,他真正大兴的还得在西游之后呢,而天庭?天庭亦是等得这个刚过的封神量劫之后才在封神榜的约束下,才多少有些起色起来。以前的天庭,最多也只能算是个空架子而已。 至于道家三清,老子门下就一个玄都**师,后来是世态发展所需,才勉强发展出代表四象的张道陵、许逊、邱弘济、葛洪四大天师,和代表八封的铁拐李、汉钟离、吕洞宾、何仙姑、蓝采和、韩湘子、曹国舅、张果老八位真仙,做为代传弟子,算是满足了他老子这道家之祖太极阴阳相生的名号。 剩下的玉清元始天尊,门下倒算是开枝散叶,不再拘于那广成子等那几个金仙,而发展出杨戬,哪吒等风云人物,可惜,封神一役,一下子被准提挖走包括燃灯这位副教主在内的如普贤,文殊广法天尊等几个大顶梁柱,而其它金仙,又被那截教的云宵娘娘装混元金斗里摇了几摇,晃了几晃,从此闭了胸中五气,削了顶上三花,差点就成一死尸,投胎转世去了,若不是元始天尊有**力,玉清阐教一脉也算是虚了。 只是现如今,那所谓的元始天尊门下的上古十二金仙,若不是靠着法宝,估计,真要斗起来,还不如那杨戬,哪吒这一类的二代弟子来得厉害呢。 至于截教的通天教主,这一个悲剧人物,提起来都让人伤心。 前些天刚那姜子牙代天封神结束,他的截教万仙,死的死,上封神榜的上封神榜,大半的又被准提卷了去西方做那佛门三千红尘客去了,截教早已是四分五裂,散的不能再散了。他自己也被道祖鸿均给带上三十三天幽禁去了。截教,还存在吗? 说了这么多,无非了就是想证明一点,就是以袁洪现在这一股可怕的势力,若显明于下天下,必让诸立了大教者不寒而栗。 只是,直到如今这梅山一众都还没有现过世,被袁洪藏得深深的,就如他自己躲那个封神杀劫一样,窝在地底不出山,所以天机不曾显现,天机不显,便是连圣人,亦是算不出这梅山上会有这么一大股势力的。 早起的阳光直如一支支金色的巨箭般,穿透厚厚的铅云层,穿透漫山的雾气,穿透支支离离的树叶细缝间,照射在这一方大地上。 此刻,踏着火云靴,袁洪却就这般一个人,慢步的走在这梅山的羊肠小道上。 此时的袁洪,忽而低头狂喜,忽而仰天长啸状若疯狂般狂呼彻夜,忽而呆傻发痴般愣愣地杵在那一方山石之间,无风无动地可以呆在三五个时辰之久。 这一个时刻的袁洪,却只有如一个发狂的痴儿般,正在缅怀着他心中那一份独有的淡然忧伤。 忧伤于过去,忧心于前世今生,更在忧愁着他的末来。 白云苍狗,犹如过江之隙,常在不经意间,就从手指间,从发梢中流过,到得如今,沧海桑田,一转眼,却已是过去千数年。 梦回千年后,我自一平凡少年,到得如今,却亦需为避那生死杀劫,而苟且偷安于地下,蜷缩筋骨胎息闭气而学那鼹鼠,以逃过千年,这又是怎样的一种悲伤。 敢问,这一方天地间,又有几人? 想那上古时,帝俊,东皇太一二妖皇,凭一口东皇钟,亦敢聚天下群妖以立天庭。 妖管天,巫管地,与天斗,与地斗,与十二祖巫斗,只斗得他天崩地裂,日月无光,山河倒卷,四海倾覆。只要我妖族儿朗尚有一息而存,纵然明知一死,又何惜豁出一生轮回千百世,亦只为我妖族儿郎也。 这是需怎样一种胸怀。却又是何等样的豪情。 想那截教圣人通天教主,凭诛仙四剑,一人战四圣,而惊天地泣鬼神。 青龙关外,万仙阵中,那一刹那风情,亦只为告诉他的徒儿,妖,亦当顶天立地。 想那大妖伏羲为求妖族长存而甘受转世轮回千百世之苦,而成就天皇功德。。。 想那。。。 想那。。。。。。 太多太多。。。。 太多的壮志,太多的悲伤与遗憾。今时今日,我亦仰天长啸,亦喜亦悲间,却自吐出满腔悲怆,以换回满目豪情。 千年遗憾,一去而不复返,我自轻舒胸中豪气干云天。 今我有兄弟千百万,今我有天仙万千千,今我有豪情直冲云宵际,今我有死志以明青天,不妨学学先人古贤者,尝尝恩泽遗大地,不求福庇苍生,但求以我脊梁,为我妖族儿朗,撑起一片青天。 怒火 淮水尽头,桐柏山下,有幽幽青林立于其间,此山集雄、奇、幽、秀、险、深为一体,号“天下第四十一福地”、“三十六洞天”,其中之意境,可见一般。 若你细听处,在那主峰太白顶上,幽幽歇歇的禅音,萦绕于丝丝缕缕的迷雾里,漫漫山野间,和着这一片清宁幽雅之色,伴以丝丝鸟语花香,却是好一片佛门圣地。 茫茫桐柏山,幽幽太白顶,却正有临济弘法扬禅于其上。 此时,在那临济寺前,众大小比丘三五众,正听一老和尚讲禅。蓦然间,却见得那正讲着佛法的老和尚,此刻,却突然抬起头来,却满含着微笑地抬起头来望着远处一山石道,满脸温和的轻笑道:“施主大驾既以来我临济寺,又何需做那份小气,藏于山窍之间耶?” 正自众比丘惊诧于这荒山野岭里何处来的客人时,却见得那老和尚话音刚落,自他们身后一株大树内,却正走出一人来。 青裳拂体,云步长靴,满头浓黑长发,直抵腰背,却只以一素带绑于脑后,随风轻舞间,便是不看其脸面,亦是别具一翻风味儿,却是好一倜傥风流的汉子。 却见那汉子被那老禅师发现了在此偷听佛法而喊破了形迹,亦是不显半点惊慌之色,四平八稳的,只当全没那回事儿般,随手却打了个稽,宣了声佛号,只同那三五比丘般,随地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正自众人不知所云间,却看那汉子一脸笑意岸然道:“老禅师果是佛法无边,小妖藏于山精木魈之内,自问努力敛气息声,不想,才刚到,就被老禅师发现了。” “阿弥陀佛,施主过誉了,却不知施主因何而来?”老和尚倒是个爽直人,也不去跟他打弯绕角的,却是直接问了出来。 “却不知道老禅师如何称呼?”很突兀间,来的那汉子,却是没有去回答老和尚的问题,却是问了一个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老僧法号乌巢。” “乌巢禅师,幸会幸会。。。”听到那老和尚自称是乌巢禅师,来的那汉子,明显能感觉得到他的脸色在瞬间,变了数变,但,亦只是一瞬间之事,转眼间,便又回复了正常,确仍然是一脸笑盈盈的道:“却不知道禅师居于此处多少年了?” “自禹王治水,锁淮水恶蛟于此地后,我便奉我佛如来法旨,随云华夫人帐下七天将,来此降伏为恶大妖无支祁,后一直简居于此,精修佛法。” “哦,乌巢禅师既是亲手锁拿封镇那一头作恶大妖无支祁的人,却不知道乌巢禅师能否为我说道说道这当年之事?” “你是那无支祁何人?”此时,乌巢禅师那原本微闭着的双眸,此刻,却乍然间怒睁了开来,幽然有寸许长的精芒,自其眼内爆射而出,只如实质般看向对面那汉子,此时的乌巢,却只如化身为怒目金刚般,滚滚雷音,陡然响彻于山林四野之间,却正是乌巢知这眼前这小妖,怕是来探听什么消息的,遂以佛门大雷音术爆起而出声,欲以质问于人。 “呵呵,禅师何必如此动怒,我只这山间一过客尔。”却见得对面那汉子对于乌巢禅师这顶顶如春雷般的佛门大雷音吼,是半点也没有反映。 “过客??敢问施主却是何方高人,竟来此戏弄于老僧”见得自己的大雷音术,在突然袭击的情况下,亦是奈何不了对方半分,乌禅自知今日怕是碰上个高人了,当下不由出声相询问道。 施施然间,那一直自号小妖的汉子却是嘿然轻笑道:“小妖姓袁名洪,本梅山人氏,一路寻幽访胜而来,却发觉此间山清水秀,间然偶有禅音缭绕,我本有心向佛之人,遂特来拜会此方高僧大德。”说罢,却是显出身上那虽薄弱,却仍有丝丝玄黄光晕的佛光来。 袁洪修炼的本就是佛门顶级**九转金身诀,若论起其根原来,也算是个小小的佛教子弟。只是,很让人意外,袁洪竟然奔这桐柏山来了。 却说,当日那袁洪,自发泄出心中数千年之积压心情,尔后,便回了梅山,招得来金大升等诸家兄弟,又细细的把个其中情况给说了一下后,便留下那杨显在家里看家,带了金大升,及其它兄弟一同往这桐柏山赶来。 行至桐柏山千里之外,招得来师旷,娄离二位兄弟以作打探。 这兄弟二人,本就是棋盘山上桃精,柳鬼得道,只因凭托于那棋盘山上当年人皇轩辕氏战蚩尤时,所立下来的一处镇灵之庙而得道,却是得了般神,一号千里眼,一号顺风耳,后来经得袁洪指点,封神一战,而不出梅山半步,未曾遭了劫难,却借助轩辕庙之便利,时时照拂于一方百姓,到得如今,借着这轩辕庙的香火,倒也被这桃精,柳鬼二人集上了许多香火原力。 如今,这兄弟二人,借着这许多香火原力,道行上亦是个太乙金仙,虽只刚入此境,但也是胜过世间万万千千矣。 只说,那袁洪着这兄弟二人打探,这一个千里眼看去,那一个顺风耳听来,区区桐柏山,分分钟时间,便为这兄弟二人听个清楚,看个明白。 当下把其中情况与了袁洪一说,一翻计较后,遂才有了袁洪这一趟撇了众兄弟却单身上这太白顶之事,却只为打探而来。 “阿弥陀佛,不想袁施主亦是我同道中人,却不知道袁施主是哪位佛佗座下弟子?”见得袁洪背后显出那丝丝缕缕只有佛门弟子才有的玄黄色佛光,心里头的戒心,便是大去,语气也就变得和善了许多。 “同是我佛如来弟子,老禅师却是着相了。”我是谁的弟子?我还能是谁的弟子,哥若告诉你咱是准提圣人的亲传弟子,你一准不信,难道让哥告诉你咱其实是自学成才? “好。。好好。。好一个同是我佛如来弟子,好一个着相了,哈哈。。老僧却被是着相了,袁施主佛法精深,老僧不如也。”看着此刻,平日里一脸平静祥和的乌巢,你很难想像,他竟然亦能如此哈哈大笑而作此狂态。 所谓朝闻道,夕可死矣,佛门**,偏执于顿悟,袁洪如此一个不着边际的话,实在很难想象于这乌巢禅师竟然亦能在这其中悟出道理来。 “嘿嘿。。”静坐于一旁,袁洪亦只得干拉着张脸,陪笑着。 终是好一会儿,那乌巢方才收了笑声,却仍然变做那一脸平静祥和之态,意态轻闲地笑道:“既是我佛如来弟子,我便与你说说那无支祁之事。” 看着眼前这老和尚的宝相明显更显得几分庄严,袁洪不由得大是郁闷,仔细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句话来,却实在想不明白,就这一句话里,能让这老和尚悟出个什么来。 只是,这会他既然要说那无支祁之事,袁洪倒也是赶紧去了心中杂念,只作一心听故事状。 “话说,当年禹王治水于天下,天下水路皆平,唯淮水平而复发,连年不绝,淮河百姓,受其连累,死伤无数,可谓是造无边大孽,后来禹王亲入淮河地界打探情况后,方知此地有一头恶蛟为恶,禹王遂合人族之力锁此蛟于淮河底。” “如此,淮南水恶遂平,只是第二年,淮水又犯,且更见凶猛,禹王以为那头恶蛟又在此兴风作浪,禹王无法,只得二入淮水,却不想,此处淮水中却是出了一头妖猴,那妖猴也不知道是何处学的法术,使一根桑木棍,力能敌九龙,善控玄水,便是连那祖巫中号称水神的共工亦是不敢称在控水上稍胜这厮一筹,着时了得,禹王斗不过这妖猴,只得上告于天听。” “我佛如来当时正应玉帝之邀而入天阙,闻得下方有妖猴作乱,遂点老僧与那云华夫人坐下庚辰大将下界擒拿此妖。” “哦,却不知道那庚辰又是何方神圣?”此时的袁洪,倒是真有几分像是听故事的感觉,见得不懂的,尚还提个问题问问,以解心头之惑。 “那庚辰本是。。。不好。。何方狂徒,敢来坏我禁制。”正这时,那乌巢却突然眉头一皱,大喝出声来。 其声大如野,瞬息间,便传便整个桐柏山。却正是那正宗的佛门大雷音术。 然而,对于乌巢的大雷音术,袁洪却仿佛未曾听见般,嘴边却只顾着细声道:“庚辰为干支之十七,前一位是己卯,后一个是辛巳。。。” “师弟稍待,我自向北山看看。。。”说罢便提过一直置于身边的禅杖,便欲起身往北山飞去。 然而,袁洪却只当未曾看见般,仍然是那般不紧不慢的说道:“论阴阳五行,天干之庚当属阳之金,地支之辰属阳之土,是土生金之相。。。” 只是,当乌巢刚待飞身而驾云追去之时,却发现,自身一时间重如山岳,那招来的一朵祥云,却是怎么也托不起自己来,此时的乌巢,便是再笨,亦是知道了那后山之事,多半与这袁洪有关了,也不说去什么后山了,量那些个小毛贼,也解不开后山那一所大阵,却见得那乌巢回过头来对着袁洪怒喝道:“妖道,汝又何故阻我去路?” “西方庚金之锐,是为佛门根本,却不知道那庚辰却是为八部天龙众中哪一部?还望禅师教我?亦或是那日云华夫人帐下七将,便是八部天龙众里的七部所化。却要借那云华夫人之名而骗尽天下人之眼睛?”此时的袁洪,早以不复刚才的从容,却是显得满脸的阴深暴戾。 佛门八部天龙众来了七个,再加上个乌巢,再加上其中一些暗手,却是就这般暗算了个无支祁,而把个无支祁给擒拿住,镇压于这淮水之下,日日受那万千折磨之苦。试问无支祁又何幸? 新书,求收藏! 一力降十慧 “你这妖道,找死。wwW. t x t 0 2 . c o m。。”或许是有些恼羞成怒吧,亦或者是已经烦燥于袁洪的呱噪。所以,那乌巢禅师此刻却是直接提着他那硕大的八宝禅杖,劈头盖脸的就往袁洪头上兜头打了下来。这一下若要是打实了,怕是一个大好的不坏金身,亦是要被这一柄八宝禅杖拍成个稀烂。 “哼。。。”也不知道那坐于地上的袁洪,是从何处拿出了根铁棍来,此棍一经拿出,便隐有风雷二声,呼啸于其间。 举棍轻架住那似一根重逾山峦的禅杖,却是反手间,又以棍当枪使,在贴着那一根八宝禅杖之身而直刺乌禅胸口。 若论道法神通,或许会是乌巢更胜上一筹,但若是论上本身体术武艺,试问,那乌巢他一个修法身神通的修佛者,又如何能斗得过袁洪这种纯修体术的妖怪。 何况,妖身,本就适合于肉搏。 “唵嘛呢叭咪吽。。。。”一声轻吼,那乌巢已是念出佛门六字真言咒,而摆脱了袁洪的纠缠,疾飞身退了数丈距离,却是双手急扯下一直挂于胸前的那一窜小儿拳头般大小的念珠来。 乌巢自也是能感觉得到,眼前这敌人,绝对是一个大罗金仙级别的强者。乌巢禅师,他自己,亦只不过是处在了太乙金仙顶峰,他还待着守在这桐柏山上镇守那无支祁,待得他弄到足够的功德证方才能证得大罗金仙呢。 现在,想来亦是知道佛门为什么专会满世界的去收罗这种罪大恶极之辈,捉住了去却不杀,而只是镇压了吧,因为,只要选择镇压他们之后,然后再以某一些快要突破而一时又突破不了的弟子,来此处镇压他上一段时间,时间一长,这为民除害的功德,自然能丝丝缕缕的进入他们体内。 功德这种东西,绝对是修行上的一种大作弊器,当然,更是一个好东西,君不见,漫天里六个至高无上的圣人,亦是只靠着功德才从准圣变为圣人的吗? 乌巢禅师,处在太乙金仙境已经有上千年,到得如今,亦是差不多也是要功德圆满了,只待得他再熬个二三百年,保证能一举突破至大罗金仙境,而为佛门又多造成一尊高手来。 只是如今,这横插了一杠的袁洪却是突然间的打上门来。 念了声“疾”,那一串乌黑的念珠,陡然间豪光大射四方,隐隐有龙吟虎啸之声自内中传来,想亦是一件颇为了不得的宝贝,此时,这一串念珠,却早已是化为一片乌光,夹杂着乌巢禅师的所有怒火,朝着袁洪套来。 袁洪早已是身无外物,唯有那一身的铜精铁骨和手上这一根风雷棍。然而,有此棍再手,袁洪足矣。 悠然间,轻踮起脚尖,袁洪整个人,却突然之间就这般往后倒飞着,直往天空中腾云而起。 正自那乌巢以为,这袁洪也只是个金枪腊样头,已经准备脚底抹油走路而哂然讥笑着准备收回那一串念珠的时候,却见那袁洪,自在白云间,却猛然间吐气开声,撮口一声暴喝,却就在乌巢愣神间,以极快的速度,举棍便往那一串念珠上打去。 “妖道,你敢。。。”袁洪这势大力沉的一棍,以乌巢自度,若是被打实了,怕是自己那一串念珠,就要报费了。这却是由不得乌巢不大怒出声。 急飞声而起,乌巢却已是顾不得自己是否肉搏战上打不过袁洪,心里头只急着想要把那信念珠先收起来再说。 这也怪不得乌巢这般急燥,实在是因为西方佛教太清寒了,那地方,清贫的只如一个清水衙门般,没得多少油水好捞,想要炼制一些好点的法宝,除了自己去外头找些好材料之外,似乎还真的没什么别的好办法,至于西方教内,唉,抱歉了,没有,这还真的应了那句话,僧多粥少啊。 这一串念珠,乃是乌巢以灵山八宝功德池里的泥土,活上佛主灯前的香油炼制而成的,不说这法宝威力如何,但只这般材料,确也是宝贝得紧,这也算是名牌了,掏这些个名牌材料出来,那也是他乌巢走了现在佛那大日如来的面子的,若是换成其它人,你有见得谁能轻易间就弄到这两样东西的? 这也怪不得袁洪要打烂他这般宝贝后,乌巢会如此的急红了眼。 只是,乌巢终究是晚上了一步,谁让你的宝贝见得人家都已经转身架去飞去了,你还追上去的。 袁洪转过身来一个回马枪,这一棍,却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那一串念珠上。可怜这一串被乌巢温养了无数个日月的宝珠,转眼间便被打碎了几颗。 其它几颗,亦是哧溜溜地脱了那线缚,跑了出来,滚得满地都是。 嘴角间,还残留着丝丝点点的血渍,这却是因为那一串念珠,是乌巢禅师以心神舍利时时祭炼的宝物,如今宝物被袁洪一棍子打碎,与之心神相连的乌巢自然是心神感应之下,噗地一声,吐出口鲜血来,显然元神处亦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有丝丝缕缕那殷红的鲜血,却正自从乌巢的嘴角边流出,然而,乌巢却是理也不曾理会,此刻的乌巢,却只若癫狂的入了魔道般,双目中正有丝丝血线充斥于其间,怒视着袁洪,额面青筋暴跳间,一身禅衣更是无风而自动。 显然,乌巢因为袁洪打坏了他的法宝而变得愤怒异常。 “袁洪。。。妖道,我若不杀汝,誓不为我佛弟子。”这一声怒吼,却只若誓言般,响彻于整个幽然山谷内。 “啊。。。。”仰天而狂吼声出,经久而不衰,此刻的乌巢,一身法力澎湃激荡非常,自其背后,更是显出一尊吒怒金刚法像来,却见那法像忽而金光大涨间,铺天盖地的有如二十四诸天菩萨亲临,忽而金光收敛至腰身外,只余一圈光晕,护住身后,只若诸般泥塑的法像如来,却端是神妙非常。 我靠,莫不是这老儿,在这激怒状态下又要再做突破?此时的袁洪却是大惊失色。 刚因为自己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这老和尚便自有了一次小小的顿悟,而使得道行大有展进,而现在,在这种激进的情况下,若是再有突破,倒也不是不可能。 想那乌巢本就是太乙金仙境上的巅峰高手,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踏入大罗金仙境,自他镇守这桐柏山,亦不知道多少时日,身上不管是法力,还是功德,早已是积累到了一个量点上,若是再有给他二三百年时间,借用功德之力,照样能够水到渠成的成就大罗金仙道果。 只是,如今,因着袁洪的到来,这连翻的机缘下,乌巢终是要提前突破大罗金仙境去了。 “哼,岂能如你所愿。。看棍。。”说打就打,绝不含糊,当然,此亦是因为袁洪是真急眼了,怕这一不小心,就让这乌巢给度过了这一道坎,而成就大罗金仙道果了。 棍起,而夹杂着阵阵如龙如虎般的风雷之声,没有半分犹豫,更没有半分的怜悯,有的只是这一刻的决然。 棍起如龙,直扑乌巢面门而去。 这一棍,便是乌巢有怒目金刚法像护体,亦是不敢去硬受袁洪这一棍的,毕竟,他的身体还没有达到那种金刚不坏的地步。 所以,很无奈的,他只得收功,而侧身往后避去。 他已经感觉到了大罗金仙境的玄妙,他已经一只脚踏进了那个大殿的门槛,甚至于,在他的耳中,脑海里,还响彻着那丝丝美妙无穷的仙音。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我佛如来所说的天国。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确突然之间成为了一个泡影,这一切的使作涌者,却是因为袁洪,因为袁洪那一棍,而生生地打断了他所有的脚步,甚至于连把他已经踏出去的那一脚亦给打了回来。 修道之人讲究机缘,而佛门弟子却讲究顿悟,悟了便是悟了,可是,要想要有这个顿悟的机缘,却亦不知道需要平日里行多少善,积上多少德方才能换得这般一次玄妙的机缘。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还是因为袁洪,因使得他失去了他应得的一切。 试问,乌巢此时的心中,对于袁洪的恨,怕是那已经不能用恨来形容了。 便是让乌巢生吞活剥了袁洪的心都有了吧。 所以,此刻,乌巢怒了,是疯狂疯狂的怒,他的怒火,若是可以燃烧,怕是足以把袁洪仍进炼狱里化为灰灰了吧。 “老僧自开天后一万三千年便自开始修炼,至今日,方有这一身道果,这一世,我亦只感谢我师尊我佛如来一人,而如今,看来这天道亦是要让我再恨上一人,也好平了我命中之夙孽。”虽然,乌巢此时说的话,只像是在同袁洪唠些家常般,只是,这一刻,听得乌巢那话中的阴寒,便是让人听着亦是感觉得不寒而栗。 “那却是荣幸之至。。。”单手抱着那一根风雷棍,袁洪对于乌巢的话,却是浑没再意。 袁洪倒是没打算着现在就要把这个乌巢怎么样,反正他到此,也只是为着能拖住乌巢这个正主,好让他不能驰援北山,而去打搅了众兄弟们的行事。 所以,这乌巢要是愿意跟他唠嗑,甚至于讲些先辈们的神话故事,袁洪这会那是最喜欢听的了。 嗯,今天一天才十三点击,有点让人渗得慌。。。求下收藏! 心殇 “老僧,若是感激一个人,能够为他死亦可以,而若是老僧恨一个人,那么,那个我恨的人,他就必须死,而且是要把他扔入十八层地狱去,囚禁住他的灵魂,让他永世不得超生。”此时的乌巢,说出这几句话来,几乎已经是要咬碎了满口的银牙。 从他那一丝丝的粗重呼吸声中,你便能感觉得到,他的内心中,那一份滔天的怒火,却正自怎样的一个燃烧着。 只是,这一字一句的阴冷语气,对于袁洪,却没一点反映,却只见得他嘿然一阵轻笑道:“好了,大和尚,别以为你在拖时间强提血气恢复法力我不知道,本来是准备不跟你打的,可是,我看你似乎很难过的样子,不打这一场,估计你以后在西方也甭想再睡个安稳觉了,咱家看你这会也怕是恢复得差不多了,那咱们就练练如何?” 却见得袁洪怪笑了一声,举棍便当先往那乌巢打去。 一个使一根风雷棍,一个使一柄八宝禅杖,棍来,杖往,怎奈袁洪炼就九转金身诀,一身皮糙肉厚,虽比不得不灭金身,亦是不枉多让矣。一身功夫,大半皆是在这一根棍子上,近身肉搏,却不正是他的长相。 反观那乌巢禅师,却是要可怜的多,他一身皮肉,可比不得袁洪,唯只靠着个佛门金身勉强护着,他修的是神通道法,这肉身近搏术,却并非他所长,更何况,他最是了得的一件法宝,八宝念珠,此刻,早已被袁洪打得稀烂。 手头上没了乘手的法宝,又如何是袁洪的对手。那袁洪,只若是个精细鬼样,自知自己道法神通不行,只团团围着乌巢乱转乱棍而打。 只勉强接了十数个回合。却猛听得“嘭”的一声闷响,却是袁洪使一棍,那乌巢一时招架不住,便被袁洪一棍给扫中手臂,差一丝丝儿,手上握着的那一根八宝禅杖便要被打得脱手飞了出去。 好在,反映得急时,强忍着疼痛,使一个法门,退出了战斗。 “何敢欺我太甚耶。。”感受着手臂上那钻心的疼痛,乌巢亦不由得怒吼出声。 他乌巢做为大日如来的再传弟子,何曾又受过这般的污辱,你让他如何能不因为羞愧而愤怒? “啊。。。。”一声凄厉的长吼出声,正在袁洪凝神防备着这乌巢是不是又要再放什么**宝的时候,却见得那乌巢,一声狂吼,却是乘着袁洪不急反映间,以身化流光,朝着西方飞也似的跑了,转眼间便消息在这茫茫天地间,没了个影子。 “呃。。就这般走了?”看着远处,那疾驰而去的身影,只三转两转间,便消失在天际的乌巢和尚。袁洪轻撇了撇嘴,轻扛着那一支铁棍,也不去看一眼,那些窝在临济寺后面早就吓得两腿颤抖的小和尚们。 却就这般一路潇洒的往太白顶北麓而去。当然,那掉于一地的那一串被袁洪一棍子打碎了的八宝念珠,自然是不能就这般扔掉的,捡得来回头再放炉里炼炼,保不准也是件不错的了。 且说此时,在太白顶上,那金大升,吴龙,常昊,戴礼,朱子真,离娄,师旷七个妖王赫然在列,七个人,却是都围着一个古井而发愣。 此井,人称小淮井,却正是淮河真正的源头所在。而在这小淮井内,此刻,确正是那被佛门八部天龙众封镇于此处的无支祁。 而此次,袁洪来这桐柏山来,费了这般老大劲,亦只是要救出困居于里面的无支祁来而已。 见得金大升,吴龙他们,竟然自顾自的盘坐在那口小井四周,却自不说话来,竟然打坐修炼起来,袁洪不由得大是奇怪。 这却是什么一个情况? “人呢?不在这里?”这却是袁洪最为担心的一件事情,其它都还好说,要是众家兄弟在这里忙活了半天,到得最后,要救的人不在这了,那岂不是很郁闷的一件事情。 “在下面窝着呢。”一旁的金大升朝那口小井里努了努嘴,大是不满的哼哼着。 “那为何不把人给救上来?”看看大伙,也都正常没啥变故的哇,袁洪一时半会还真的有点糊涂了。 “这洞口的阵法禁制,我们众兄弟合力早把他给破了,可他自个儿不上来,却是怨不得我们不救的。”, “不上来?这却是为何?”袁洪却是大为奇怪,竟然还有这种事儿,先前还以为这井口禁制厉害,被压在下面的无支祈出不来,现如今倒好,禁制帮他给破了,可是这人,他竟然还不上来? 难道窝在那淮河的水眼里很爽吗? “谁知道呢。。。”一旁的金大牛歪着张大嘴,满脸的烦燥,显然是被郁闷得不轻。 也是,要知道,这一趟可算是他们出山后的第一场买卖,为此,还把个佛教的乌巢禅师给得罪了。 而破这禁止,更把他兄弟七个也是累得不轻,本待以为能救出个人来,那也是能欢喜一场的,现在倒好,啥都整好了,可是当事人不出来。你说这事儿整的。。 “呵,没事儿,待我下去看看。”轻掐了个法诀,袁洪把个头一钻,哧溜的一下,滑地跟个泥鳅般,转入了那井里去。 井深三千三百三十三丈,井宽三尺三寸三分,却刚好够一个人能下去,内中也没什么其它深幽洞府之内的,唯有四面庚金环绕,一汪水眼,却正自其中汩汩冒出。 就在这水眼边上,此时,却正盘膝而坐着一老人。 “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下来了。。。。”低沉的声音,仿佛是夹带着无数的疲倦与无奈般,让让人听得来,却感觉得是如此的沉痛。 “嗯,我来了。”简单,而有直接的回答,因为,他已经不再需要去问眼前这人,为什么自己不上去。 看得出来,他已经几乎要废掉了,此刻,你在他的身上,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了任何的法力,若不是因为本体的原故,怕是他都无法再这深达千丈的地方生活下来吧。 “他们废掉了你的法力吗?”看着眼前这个形容枯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的老人,那一身粗大的骨头关节处,因为失去了太多的血肉,而狰狞的盘突出来。 没有了愤怒,有的,只剩下点点滴滴到痛彻心扉的悲伤。 曾经的一代大妖无支祁,纵横于洪荒世界,那是何等样一种逍遥,可是,到得如今,眼前这白发苍苍的老人,真的是那曾经纵横于天下的一代大妖无支祁吗? 然而,对于袁洪的质问,无支祁却正用那一双充满着死灰色的双眸,死死地盯着袁洪,一字一句地说着:“我是自己废掉法力的。” 袁洪心中,甚至于有着捅破这苍天的怒火,他恨不得能把那个废掉无支祁一身修为的人给碎尸万断,方才能解去他心头之恨。 可是,到得现在,眼前这无支祁却突然告诉他,这一身修为,是他自己废掉的,这就好像让一个聚满了力量的拳头,却突然打在了空气中一样,是如此的让人难受。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丝丝的怒吼声,回荡在这一片狭窄的空间内,只震得周围的水气,犹如惊涛般,直冲于天际。 “呵,因为我要活着。”无支祁的声音中,充满了压抑与深深的痛苦,试问,这一方天地,又有谁能了解他的内心真正所想。 当年被那八部天龙借用圣人之地,而降伏于他,为他戴上那锁妖甲,他的妖府被锁,他的一身修为便被禁锢住,只若凡人般。 佛门,为了能从他身上得到功德,便把他镇压在这淮水之源下,丝丝榨取他身上尽有的一点价值。直到他灰飞烟灭,再也找不到任何痕迹。 活着,因为我要活着,只是因为要活着,所以无支祁甘愿受这千般痛苦。这是怎样的一种凄凉与魄力。 只是为了能苟延存活下去,他愿意舍弃这一身法力,愿意舍去这一身皮囊,甚至于包括他的一切,他只为这一丝真灵不灭,只为报得这数千年之苦。 “活着,没错,我们都是为了活着。。”或许,此刻的袁洪在他的眼角里亦深藏着几分湿润吧,但这一定不会是全部,因为,他还需要用这一双眼睛去看清这一方世界的。 “我要如何才能救你出来?” 无支祁虽然已经废了,甚至于他已经大大的出乎了袁洪的想像。 在袁洪的计划当中,无支祁的一身道行应该是至少大罗金仙境的强者,是袁洪以后梅山系当中最强的战力之一,所以,袁洪才会不惜现在就得罪佛门,也要先把无支祁给救出来。 可是,此刻,面对如此地境地的无支祁,袁洪也不会去放弃于救他出来,因为,他们都是妖,更何况,早在混沌中,他们便已经是兄弟了。 十点后还有一更,求下收藏! 缺心 “你又何必再为我这一个废人,而得罪于整个佛教呢?”无支祁的声音中充满了深深的自嘲。 是的,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了,他的一身法力,都已经消去,而且因为年少轻狂而使得身上罪孽亦是深重非常,谁还愿意再去救这一个毫无价值的人。 这或许,亦是那乌巢能够不再与袁洪死斗,而能舍弃无支祁的原因吧,因为无支祁已经是一个废物了。废物是没有任何可利用价值的,是不需要再顾忌的。 “已经得罪了,更何况,以后只会得罪的更深,现在已经无所谓得不得罪了。” 对于西方佛教,袁洪倒是无所谓与得不得罪,反正,以后要得罪他们的地方多了去了,现在先打点预防针,倒也不在乎这一点上。 “你且告诉我,我当如何才能救你脱困。” “没有用的,我若去掉身上这一身禁锢,怕是立刻就会魂飞魄散了。” “为什么?”今天,或许是袁洪问为什么最多的一天吧。但是,他是真的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一代大妖,特别是像无支祁这种曾经达到过大罗金仙境的大妖,便就算是身死,其肉身亦是能千百年而不朽的。 “因为我已无心。”平淡的声音里,充满着淡淡的悲伤,可是,这其中所包含的那一份执着与恨念,却是如此的突兀而让人不寒而栗。 一个妖,若没有了心脏,便等于是没有了妖府,因为妖族的心脏就是他们的妖府。而没有了妖府的妖,便没有了内丹,没有内丹的妖,甚至于还不如一只野兽,可是,因为他们曾经是一代大妖的原故,肉声坚固,却又不会如此简单的死去。 便只如此时的无支祁一般,经过千百年后,他甚至于能看到自己渐渐的变得枯瘦苍老,直到他凋零死去,一身骨肉全部消融于天地间,再然后,便是他灵魂。 这一种刑罚,甚至于比让人直接打入轮回地狱还来得痛苦万分。这却是需要到得什么样一种仇恨,才会把敌人置于此种痛苦之中。 “告诉我禁制在哪,我先帮你解开,我们出去再说。” 轻摇了摇头,却见得无支祁却就这般自己站直了身子,那因为多少年而没有活动过的骨架,此刻,却只如那许多年没用而不曾上过润滑油的机器般,无支祁艰难地战起了身来。 可能是因为长时间没有运动,也可能是因为他那一双腿实在是瘦得惊人而支撑不住上半身那高大的骨架吧,当无支祁轻贴着墙角而站起身来的时候,却在突兀间,又猛然一个跟斗,而栽倒在地上。 “不用拉我,相信我,我无支祁能站起来。。。” 轻推开袁洪那伸过来的双手,无支祁却再一次以双手而撑在地上,艰难的撑起上半身。再然后是伸缩小腿,再然后是大腿。。。 倒下,再站起来,再倒下,再艰难的站起来。 仿佛,只是为了训练这一个无谓的动作般,无支祁,却就这般,一遍一遍。。。。 直到他自己能完全站起来的时候。。。 “我说过,我自己能站起来的。”那因为失去了血肉的滋润而早已干瘪下去的脸颊,此刻,却绽放出如此一个美丽的笑容出来。 这是一份属于自信,属于自强,更是属于他无支祁的自傲笑容。 有些艰难的抬起头来,看着头顶上那幽幽的水幕,却是显得颇有些无奈的对袁洪笑道:“这三千里水路,却需你来带我上去了。” “我未曾帮你解开过禁制,出得这洞府,你没有问题吧。”袁洪终究是有些不放心于无支祁,所以只能再仔细的问一问。 “我的禁制早已被人拿去,又何需再解。” 是啊,妖族的妖府,便是妖族的最大禁制,若没有了妖府,便只能等得生老病死。又何需再有其它。 “小心,我扶你上去。。”轻搭过无支祁的肩膀,掐了个避水诀,将一纵身,悠忽间,袁洪便与那无支祁同时出现在了太白峰顶上。 “大哥。。。” “大哥。。。。” 身后七妖,见得袁洪上得来,皆是起声相立于一侧。 见得金大升他们都在,袁洪,便随口问道:“可曾见得有佛门哪位大能来此?” 却是袁洪担心打了那乌巢禅师后,又要去地下救那无支祁,而西方教不允的话,搬得来救兵,却是个麻烦。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金大升撅着张牛嘴轻哼哼道:“若是有哪位佛门大能来此,俺们兄弟哪还有心思在这晒太阳赏风景呢,早干起来了。。” “你这泼牛。。。。今日且不与你计较,我们先走了再说。”扬起手来,便欲拉过那无支祁闪人。 只是当袁洪回过头去时,却不由得大吃一惊,怎见得那无支祁,原本在那水府之下,虽然看起来像是个耄耄老者,但至少他还有口气,可是,就这一会儿,却就见得这无支祁满身已经泛起一片死灰之色。 “无支祁。。兄弟。。。你这是怎么了?”见得无支祁突然如此,袁洪不由大急,连忙以手抵住他背,缓缓地度过一口灵气过去。只是,这一口灵气,在无支祁体内,却突然之间,只如那漏底的木桶般,转眼间,便没了踪影。 正待袁洪想着再输一口灵气时,却见得那无支祁轻摇了摇头,有些艰难地挡住袁洪的双手,有些艰难地笑道:“六千九百二十一年九个月零九天,呵,我却清楚记得,近七千年,直至今日方才见到这阳光,兄弟,谢谢你了。” “不要说谢我,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看着眼前的无支祁,他的生命气息,正在一点点的减弱,袁洪那坚强的心,终于是在慢慢的崩溃。 一旁的吴龙,看着眼前那已经如一片枯叶般的无支祁,不由轻叹了声道:“大哥,还是先把他放那井里头去吧。”他本意却只是想着把这无支祁给放回地下,也好能让他保住性命,毕竟,他在那底下可是窝了六七千年,到现在一上来才生命力狂降的。 或许,在那井底之下,这无支祁能有什么保命的方法也不一定。 只是,袁洪却是误会了吴龙的意思,他只当那吴龙是想着让袁洪把无支祁放进那井里也好让他入土为安。 “不。。不会这样,一定还有办法的。。。无支祁,你告诉我,可还有什么办法能救你?”此时的袁洪,已经双眼变得一片血红,他已经处在了狂暴的边缘。 “寻回我的妖府就好。。。”虚弱的声音,却已经有些让人听不真切,这其中在说些什么。 想他无支祁一个绝世大妖,没了妖府,便只如一只普通的灵兽般,再也不能修行,却只能等着岁月来磨尽他所有的生命,可是,他却硬是靠着妖体这一副血肉之躯,硬生生的撑了这七千年。 到得如今,他早已是油灯尽枯的地步了,若不是他本属水性,能吸食那淮河井底的一丝丝水灵之力的话,怕他早已是死了多时了。 到得如今,他一脱去那井源,这死气,便瞬间爬满了他整个心神之间。暮暮霭霭间,却已是一片死沉之色。 “心。。你要水属性的心。。。”脑海中,却正在急剧地转动着,蓦然间,却见得那袁洪双眼处一阵精光爆闪而出,却是连忙问那无支祁道:“当年与你同封镇于此的那一头恶蛟,现却还在何处?” 却是袁洪突然之间想到,那蛟,亦属水性,而且仅比之龙要差上一点点而已,可比之这世间水里诸灵物,却是要强上许多,以他之心脏暂时用来顶替一下与了无支祁,应是能有用的。 “当年他是被镇压在那间临济寺下面,这已是过去了六七千年却是不知道了。” “二弟,三弟,你们数人轮流给无支祁度些灵气与他,我去去就来。”轻轻地让无支祁坐于地上,袁洪却是仰天一声长吼,顿时只听得一阵噼啪做响间,袁洪,却已经是使了一个法天相地的神通,现出了本体通臂猿猴来。 此时的袁洪身高足有百丈大小,却见得这一头巨猿,轻抬起手上的那一根风雷棍,抖手便往前头那临济寺砸去。 果然,那临济寺内有那佛门大阵护持着,此时,受到周遭灵气波动,那一片庙宇,却亦是暴闪出丝丝眩目佛光来。金光灿烂间,却是把整个临济寺给护在了那一片佛光之内。 只是奈何,这临济寺内修为最高的乌巢禅师此时已经被袁洪给打伤自不知道寻了哪个地头疗伤去了。剩下临济寺里大猫小猫三两只,而袁洪这会又是一身法力神通全开,试问,就这一间靠死阵护持着的庙宇又如何能顶得住。 轰然间,一棍下去,只欲让这桐柏山亦是要从中裂了开来。 脱劫 “哼。。区区一小阵,能耐我何,看棍。。。”却是袁洪一棍下去,只震得整个桐柏山地脉都剧烈震动,可是那小小一座庙宇,却仍然安然无样。围在那外围一圈的佛光反倒更显得明亮上几分。 袁洪顿时怒极,轻吸一口云气,蓦然间吐气开声,又一棍狠狠打下。 “轰。。” “轰。。。轰。。。” 如是三棍,方听得一声如裂帛般的轻脆声音,那一间上好的庙宇,却是在轰然间,便倒塌于一地。 庙宇以坍塌于一地,却见得那百丈巨猿的双目中,此刻正射出斗大一片青光来,却正是袁洪正运慧目扫射在这一片焦土上,只为寻着那一头被封印的恶蛟。 此刻的袁洪,化身那百丈大小的巨猿,那一个牙齿亦是有着普通门板般的大小,此刻,却见得那袁洪正呲牙一笑,却正露出一片森然的牙齿来,却是说不出的恐怖。 也不说收了法身,却就这般,轻伸出他那巨手,照着那临济寺下方,一爪下去,狠狠地刨上一堆泥碎山石上来。 连着几下,就已是挖了个深达数十丈的大坑来。 蓦然间,却就见得自那大坑处,又爆闪出丝丝玄黄佛光来。却又是触发了那佛门阵法。 高空处的袁洪,见得这丝丝佛光,不忧反是大喜,果然,那物事,还在这下面。 也不说什么寻密法破阵之类的,袁洪直接就以十倍百倍的蛮力,挥手间,便破去了那一层禁制阵法。 手,轻捞而起,却见得袁洪手上,并不是什么恶蛟尸体,而只有一颗正抖动的心脏,此刻,却正在袁洪手上微微的颤抖着。 “求妖神大人放我一条生路。。”那一颗颤抖的心脏内,此刻,却突然之间自那内里传出来如婴儿般的声音。 好一条恶蛟,同无支祁一同封印于此间,过了近七千年,全声血肉皆已消融至只有这一个心脏了,还能有如此神通显化出元神来,以求得袁洪饶他一命。 这恶蛟身前一身修为,也着实了得,怕也是个大罗金仙级别的强者吧。 “小蛟莫怕,我自会放你一条生路,只是如今,却需借你本心一用。”既然已经寻得这心脏,袁洪又哪还会去管那恶蛟的死活,当下不敢怠慢,退去一身法力,收了神通法像后,转眼间,便恢复人身大小。 却见得袁洪,右手处正托着个正不断跳动的心脏。快步走至无支祁面前,只让无支祈把整颗蛟心给吞进了腹中。 在袁洪的帮助下,一边缓缓温养体内心脏,一边又细细的梳理体内早已枯死的脉落,如此,不消一会儿,无支祁已是稳定了下来。 那一身的死灰之气,亦是不再出现,只待能寻回得无支祁的本心之后,便能够重新修炼了。 “我们且先回梅山,再做计较。” 既然已经救出了无支祁,虽然在无支祁身上出了点意外,可是,这却并不影响什么,只要把无支祁那一颗本心寻得回来,这一趟桐柏山之行,自然也就算完美了。 如今这边又没得什么事儿,当然是先回梅山大本营了,难道还在这里看风景吹山风不成? 然而,或许,却正应了那句好事多磨的道理,这不,袁洪和着无支祁和另外七个兄弟,正招过云头,准备回梅山呢。 这时,悠忽间,却听得自天际处传得来阵阵佛吼:“何方妖孽,敢坏我佛慈悲大寺?”人未至,而声先出。 雷音阵阵间,袁洪等人抬眼望去,却正见得自那天边处,正有一串玄黄佛光,正急速往这边飞来,待得音到,在袁洪面前不远处,亦现出一光头大和尚来。 好嘛,又来打架了。而且来地还是个嘴巴不干净的,这人还没到呢!就吼着先把人给骂一通,出口就是妖孽。。。。 唉,正不巧的是,这会呆在这桐柏山顶上的九个还真都是一群妖孽。而且还都算得上是当世里一等一的大妖。 “哼。。。”却是一旁的常昊受不得这厮的嚣张,一声冷哼中,手上掐一个法诀,就待驾云上去与来的那人拼斗。 轻按住常昊的肩膀,袁洪对着常昊轻摇了摇头道:“老四莫急,且待我问问再做道理。” 转过头来,对着那急驾云而来的那和尚道:“不知大师是佛门哪位大驾。” 见得袁洪问起,那来的大和尚却是一脸狂傲道:“哼,本尊乃五台山秘魔岩人称神通广大泼法金刚的便是,小小妖孽无故毁我山门寺院,却是做何道理?” 这一翻话来,却是狂傲至极,全没了所谓佛门大德高僧应有的典范,只听周遭的金大升,吴龙诸妖大是愤怒,便是连袁洪,内心之中亦是颇为郁闷,直叹这佛门里,怕也真的是没几个清虚道德之士了,特别是眼前这个什么神通广大泼法金刚,不光没半点佛门大德之样,更是个没眼力的主。 站在这梅山底上九个妖,除了无支祁,因为本身问题,现在却只如同个将死之人般,全没半点力量外,其它八个人,哪一个不是堂堂太乙金仙,而袁洪,更是真真正正一大罗金仙级强者。 眼前这小小一泼法金刚,只有区区太乙真仙顶峰修为,甚至于连七人当中最修为最低的师旷,娄离都不如,竟然也敢这般没眼力的在这里呱嗓,这又如何能让人不怒。 “二弟,这小家伙,我便交给你来耍,记得,莫要打死就好,我们先行一步。”回过头来,交待了金大升一句,袁洪,扶着无支祁,却是看也不看那什么泼法金刚一眼,转身驾云就去。 “哇呀呀。。。”显然,对于袁洪等人这般无视于他的存在,那泼法金刚内心中是大怒不已。一声怪叫起,却已是显出了佛家法身来,却是一尊怒目金刚法像,持一降魔杵,一现身,便随风而涨,便待要往那袁洪众人身上招呼去。 “哈哈哈。。你的对手是我,看刀。。”却见得一旁的金大升一声狂笑,长吼一声,举刀便架住那泼法金刚的法像,二人,便斗了起来。 袁洪,轻撑起个护盾,却是护住那已经没法力的无支祁,轻喝了声“走。。。”,招呼了那常昊,龙龙等人驾云便远极速往梅山而去。 也不去管那金大升,谅那什么泼法金刚,便是打破了头去,也是修想斗得过已经太乙金仙初期的金大升。 虽然,金大升也只是刚踏入太乙金仙境不久,可那仍然是一个堂堂的太乙金仙,更何况,以金大升修的九转金身诀那一身强横体术,斗这一个太乙真仙顶峰,问题,应该是不大的。 果然,袁洪这边众人还没飞出东胜神州境内呢,那边厢,耳中传得来一声长啸,却是金大升已经回来了。 “二哥可曾把那金刚给打发了?”见得金大升回来,一旁的朱子真,却是饶有兴趣的凑了上去问道! 轻挑了挑眉毛,金大升一脸猥亵的嘿笑道:“嘿嘿,借大哥的一句话说,那是打的他妈都不认识。。” “。。。。。” “。。。。” 众人脑门狂冒黑线,袁洪更是怒视着金大升,满脸森寒地吼道:“金大升,你大哥何时跟你说过这种无耻的话来?” “嘿嘿。。。嘿嘿。。那个,大哥,你家弟妹在唤我了,咱先走一步了哈。。。”见得势头不对,金大升一脸得瑟地看了一眼袁洪,却是直接踩着快云走了。 临走来还不望回过头来用眼角勾一下身后其他诸位兄弟。 那吴龙,常昊等人,哪一个不是精似鬼地,一个个跑袁洪前寻了个由头就溜了,自寻那金大升快活去了。 袁洪这因为要带着无支祁这么一个如今已是全无法力的人,所以飞得并不很快,哪能追得上这一帮小子。 看着他们在前头,这一个嘿嘿嘿,那一个哈哈哈地在那乐呵,时不时的还回过头来对着袁洪溜上两眼,只恨得袁洪是双眼真冒火花,怎奈,他手边还有个无支祁,没得办法,只得心里头暗自琢磨着,回头等到了梅山上再怎么修理这一帮小样。 这一路回梅山,路头上除了那个自号是神通广大泼法金刚的家伙外,其它人,便就再也一个都没有遇到了,倒是让袁洪他们一路顺顺当当的回到了梅山。 只是,到得真回梅山之后,这无支祁到底应该怎么个安排法,倒是个麻烦事儿,如今,他虽然借着那头恶蛟的心脏勉强撑了下来,可是要知道那颗心脏里面,直到现在仍然还存活着一个绝世大妖的元神在里面,以无支祁如今这副虚弱模样,却是要多加小心的防着,莫让那头恶蛟的无神出来给来个鸠占鹊巢,强行夺舍的把个无支祁给争夺身体控制权,这却是一个大麻烦事儿。 只所以,不如此直接抹去那头恶蛟的元神,而还能让他如此逍遥,却并不是袁洪真去要把刚那句不杀他的话当成回事儿。 妖族内弱肉强食的事情,比比皆是,妖族,他们是最遵循于丛林法则的一个种族,这种吞食他们元神而壮大自己的事情,那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如今不去抹杀他,反而要留下这么一个看是隐患的恶蛟元神,袁洪当然不是无的放矢,自然是有他用意所在的,只是如今,这如何安置无支祁却成为一个考验袁洪的大难题。 希望 那恶蛟的元神内丹之事,暂时,却只能先放在一边不去管他,只是无支祁。 t x t 0 2 . c o m。。。 轻弹了弹身上那本就不存在的灰尘,袁洪仍然是一袭青裳的安然座在地上,背靠着一方大青石,却正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手上的美酒。 而对面的无支祁,亦是难得的能出来陪着袁洪细细的喝上两口。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何会去救你?” “不奇怪,因为我们是兄弟。” “你已经知道了吗?” “嗯。。。” “一切本源都知道了吗?“ “嗯,早在你下到那个井底之时,你我心神感应通明之下,便已是明了了。” “知道了。。哈。。。知道了就好,明了了就好,我本来以为你已经昧了前程往事了,没想到,你已经知道了。让我们饮上一坛美酒,好好庆祝一下你的明了。” “嗯,是值得喝上一杯的。” 酒入穿肠而过,却已是别样一翻滋味。 是啊,他们已经明了了过去,知道了曾经,知道了他们在混沌中就已经是兄弟。混沌中一起遨游于太虚,一起浑浑噩噩的度过无数年,相互间纠结缠绕于一处,后来又一起生出灵智,一起修炼,直到大神盘古氏以无上慈悲而开天,深化洪荒世界后,他们又一起降生在了这一方世界里。 只是因为开天之祸,所以,让他们兄弟都相继昧了前程,再也不见得曾经往事。 直到那一刻,在那小淮井内,他们相互间,因为彼此面对,而突然明了了彼此的前程往事。 他们方才知道,许多万年前,甚至于在那混沌虚空之中,他们便已经是兄弟。 “自开天而有洪荒后,周天之内即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又有五虫,乃蠃鳞毛羽昆。有一方神物,人称混世四猴却是非天非地非神非人非鬼,亦非蠃非鳞非毛非羽非昆,不入此十类之种,不达两间之名。” “我便是这混世四猴里的通臂猿猴,却不知你又转生成哪一个猴子。” 此时的无支祁或许是因为多喝了些酒,而他那凡人之身不能化解的原故吧,那一脸苍老的面容,此刻,亦是闪现出丝丝红晕来。 然而,无支祁却并未去管那许多,只一脸淡然微笑着就这般躺在地上,看着那碧蓝如洗的天空,此时,听得袁洪问起,却是有些自嘲的轻笑了笑道:“我转生的却是那赤尻马猴。” “你本体却是什么?是水吗?” 妖族中,最是忌讳的,便是让人知道他的本体是什么,只是,此时,无支祁因为已经失去了他的本心,所以,袁洪感应之下,却是无法知道无支祁的本体是什么,但是袁洪却又不得不问,只是看他能以肉身而在那淮水之下活上如此之久,方才试着猜测一下这无支祁或许是那一丝先天水气得道。 “嗯。。。”此时的无支祁,因为喝多了酒的原因,已经是有些神游太虚的味道了。迷迷糊糊间,若不是仗着他那一身精绝的妖体,估计,他自己已经都快要醉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你不能喝,就不应该喝下这么多酒的。”看着眼前这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已经处于半迷糊半疯癫阙状态的无支祁,袁洪不由得轻叹了口气,轻挥了挥手,带起一片残风。 却正是袁洪以手,对着无支祁的气海处度过一丝丝精纯的灵力。而让他能更快速度的解除体内的酒精。 “唉!!!你不应该解掉我身上的酒的,难道你就不能让我痛快的醉上一场吗?”感受着体内那一丝丝温暖的灵力,无支祁却是颇有些无奈的睁开了那一双迷醉的双眼。此刻,这一双眸子,正有些幽怨的瞪着袁洪,显然,对于袁洪这般把他给从醉梦中唤醒过来,很是有些生气的。 “呵,今天找你来,可不是为了喝酒的,而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难得的袁洪换上了一副正经面孔,一脸严肃的对无支祁说教着,可是,显然,这对于无支祁并没有什么用。看无支祁此时那一脸懒散的样子,你便知道,袁洪的话,怕是只能让他这只耳朵进,那只耳朵出吧。 “昨日,送你回来后,我却是想到了一个让你重新生出妖府的方法。” 袁洪的话,轻淡而无力,可是,这听到无支祁的耳中,却陡然间,只如平地里的一声惊雷般,赶走了无支祁身上所有的无力与慵懒。 此刻,却见得那无支祁陡然一个翻身,站了起来,一双猴眼儿早已是瞪得溜圆的死死地看着袁洪,一字一顿的道:“除了寻回我那本心外,你另有他法重塑我妖府?此话当真?” “只有半成不到的希望。。。”只是,看着袁洪此刻那一脸坚定的样子,相信,不说有半成,便是只有一丝丝的可能,相信,袁洪亦会去争取的。 “呵,你先告诉我你的法子。”事以至此,又何必再推迟而弃兄弟情义于不顾,所以无支祁没有推迟,只是冷静的问袁洪,这个所谓的法子,到底是什么,若可行,便是只有半成希望,他无支祁也不会去放弃,因为他知道,若要去寻回他的本心,那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他只有另想他法重塑妖府。 “你本先天水气得道,最善长生之法,而我本体乃一丝地气,土乃厚德,最善养万物,亦能藏水生水于其中。所以,我之手段,便是取我之本心一半先天地气与你心脏处温养,这样相信,不出数年,你便能再一次重聚一丝先天水气而化妖府。” 袁洪乃是先天的一丝地气得道,而无支祁却是先天一丝水气得道,如今无支祁的那一丝水气,早已被人给取走,只剩下了这一个空壳儿,而袁洪的法子,便是取出自己一半的本体地气,放进无支祁的身上,按五行中,土能生金,亦能藏水,相信,以这一丝先天地气在无支祁体内,然后再通过无支祁自己的努力,必能再聚出一丝先天的水气,而成就妖府,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无支祁必能重现当年洪荒一代大妖的风范。 只是这样成就了无支祁,可是袁洪这位取出一半先天地气的宿主,却会修为大降,甚至于可能,永远也无法再进军无上道果,成就准圣之境了。 “不行。。。我绝对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这是一个损已而利人的法子是没错,可是这种损,却是大损,差不多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得不偿失了,而这利人,却还只是个未知数。 因为,便是袁洪这个想出法子来的人,亦是不知道,这一半的先天地气放进无支祁的身上,能否引得出一丝先天水气来。 若是能,那便罢了,算得上是个物有所值,可是若不能呢,那便只能是害了大家。 所以,不待袁洪决定,无支祁却已经果断的拒绝了袁洪的主意。 “呵,我就知道你会拒绝的,可是,已经晚了。”却见得袁洪这时轻轻的从身侧的法宝囊内,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个玉瓶来,轻递给无支祁。 “我昨天夜里想到这个事情之后,就已经自本体中分取出来了,就是怕你拒绝。” “噗。。。”的一声,却是一口鲜血突然之间自袁洪口中狂喷而出,此时在看那袁洪,又哪还有原本虎视鹰环的一方豪雄样,却只在这瞬间,在无支祁面前的袁洪,却已经是一个只如行将就木的老者般。垂垂老矣。 只所以袁洪有现在这种原因,却是因为袁洪强行的把自己的本体那一丝先天地气给一分两半,而自体内取了出来,这不光让袁洪的一生修为狂降至天仙境,而本体受了如此重大的伤害,更是让袁洪的内丹受了严重的创伤。 内丹,乃是妖的一生精元气血之所在,是妖最为精华的部分,袁洪的内丹,就是那一丝地气的化形,如今,这内丹被袁洪强行一分为二,这内丹在如此创作下,没有破碎而让袁洪修为全无,已经算是万般的好了,袁洪又哪还敢救其它。 “你看我没法力,却一直在用幻术骗着我的眼睛?”看着眼前的袁洪,那一丝丝殷红的鲜血,正从他的嘴角处慢慢的流淌出来,无支祁的心,只感觉到了丝丝的疼痛。此刻,他的声音,却有着丝丝因为过度压抑而变得有些沙哑。低沉,而让人感觉到似乎火山就要在眼前喷薄而出。 袁洪怕无支祁看出了什么,所以,他一直在用一个简单的幻术变化着自己的脸色,却就是怕无支祁看出什么来。 可是,到得最后,他却仍然功亏一篑了。 那忍不住吐出来的那一口鲜血,足以撕毁掉任何一件伪装了。 “呵,我只取出了一半,还有一半在妖府内,只要修养个二三百年,便能回复,你又何必为我担心。”袁洪的脸上此刻虽然苍白一片,可是,他却仍然充满着温和的笑意,单手轻托起手上的玉瓶轻送至无支祁的面前,却就这般双眼定定的看着无支祁。 有兄弟如此,夫复何求。 求一下收藏! 希望 那恶蛟的元神内丹之事,暂时,却只能先放在一边不去管他,只是无支祁。 t x t 0 2 . c o m。。。 轻弹了弹身上那本就不存在的灰尘,袁洪仍然是一袭青裳的安然座在地上,背靠着一方大青石,却正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手上的美酒。 而对面的无支祁,亦是难得的能出来陪着袁洪细细的喝上两口。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何会去救你?” “不奇怪,因为我们是兄弟。” “你已经知道了吗?” “嗯。。。” “一切本源都知道了吗?“ “嗯,早在你下到那个井底之时,你我心神感应通明之下,便已是明了了。” “知道了。。哈。。。知道了就好,明了了就好,我本来以为你已经昧了前程往事了,没想到,你已经知道了。让我们饮上一坛美酒,好好庆祝一下你的明了。” “嗯,是值得喝上一杯的。” 酒入穿肠而过,却已是别样一翻滋味。 是啊,他们已经明了了过去,知道了曾经,知道了他们在混沌中就已经是兄弟。混沌中一起遨游于太虚,一起浑浑噩噩的度过无数年,相互间纠结缠绕于一处,后来又一起生出灵智,一起修炼,直到大神盘古氏以无上慈悲而开天,深化洪荒世界后,他们又一起降生在了这一方世界里。 只是因为开天之祸,所以,让他们兄弟都相继昧了前程,再也不见得曾经往事。 直到那一刻,在那小淮井内,他们相互间,因为彼此面对,而突然明了了彼此的前程往事。 他们方才知道,许多万年前,甚至于在那混沌虚空之中,他们便已经是兄弟。 “自开天而有洪荒后,周天之内即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又有五虫,乃蠃鳞毛羽昆。有一方神物,人称混世四猴却是非天非地非神非人非鬼,亦非蠃非鳞非毛非羽非昆,不入此十类之种,不达两间之名。” “我便是这混世四猴里的通臂猿猴,却不知你又转生成哪一个猴子。” 此时的无支祁或许是因为多喝了些酒,而他那凡人之身不能化解的原故吧,那一脸苍老的面容,此刻,亦是闪现出丝丝红晕来。 然而,无支祁却并未去管那许多,只一脸淡然微笑着就这般躺在地上,看着那碧蓝如洗的天空,此时,听得袁洪问起,却是有些自嘲的轻笑了笑道:“我转生的却是那赤尻马猴。” “你本体却是什么?是水吗?” 妖族中,最是忌讳的,便是让人知道他的本体是什么,只是,此时,无支祁因为已经失去了他的本心,所以,袁洪感应之下,却是无法知道无支祁的本体是什么,但是袁洪却又不得不问,只是看他能以肉身而在那淮水之下活上如此之久,方才试着猜测一下这无支祁或许是那一丝先天水气得道。 “嗯。。。”此时的无支祁,因为喝多了酒的原因,已经是有些神游太虚的味道了。迷迷糊糊间,若不是仗着他那一身精绝的妖体,估计,他自己已经都快要醉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你不能喝,就不应该喝下这么多酒的。”看着眼前这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已经处于半迷糊半疯癫阙状态的无支祁,袁洪不由得轻叹了口气,轻挥了挥手,带起一片残风。 却正是袁洪以手,对着无支祁的气海处度过一丝丝精纯的灵力。而让他能更快速度的解除体内的酒精。 “唉!!!你不应该解掉我身上的酒的,难道你就不能让我痛快的醉上一场吗?”感受着体内那一丝丝温暖的灵力,无支祁却是颇有些无奈的睁开了那一双迷醉的双眼。此刻,这一双眸子,正有些幽怨的瞪着袁洪,显然,对于袁洪这般把他给从醉梦中唤醒过来,很是有些生气的。 “呵,今天找你来,可不是为了喝酒的,而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难得的袁洪换上了一副正经面孔,一脸严肃的对无支祁说教着,可是,显然,这对于无支祁并没有什么用。看无支祁此时那一脸懒散的样子,你便知道,袁洪的话,怕是只能让他这只耳朵进,那只耳朵出吧。 “昨日,送你回来后,我却是想到了一个让你重新生出妖府的方法。” 袁洪的话,轻淡而无力,可是,这听到无支祁的耳中,却陡然间,只如平地里的一声惊雷般,赶走了无支祁身上所有的无力与慵懒。 此刻,却见得那无支祁陡然一个翻身,站了起来,一双猴眼儿早已是瞪得溜圆的死死地看着袁洪,一字一顿的道:“除了寻回我那本心外,你另有他法重塑我妖府?此话当真?” “只有半成不到的希望。。。”只是,看着袁洪此刻那一脸坚定的样子,相信,不说有半成,便是只有一丝丝的可能,相信,袁洪亦会去争取的。 “呵,你先告诉我你的法子。”事以至此,又何必再推迟而弃兄弟情义于不顾,所以无支祁没有推迟,只是冷静的问袁洪,这个所谓的法子,到底是什么,若可行,便是只有半成希望,他无支祁也不会去放弃,因为他知道,若要去寻回他的本心,那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他只有另想他法重塑妖府。 “你本先天水气得道,最善长生之法,而我本体乃一丝地气,土乃厚德,最善养万物,亦能藏水生水于其中。所以,我之手段,便是取我之本心一半先天地气与你心脏处温养,这样相信,不出数年,你便能再一次重聚一丝先天水气而化妖府。” 袁洪乃是先天的一丝地气得道,而无支祁却是先天一丝水气得道,如今无支祁的那一丝水气,早已被人给取走,只剩下了这一个空壳儿,而袁洪的法子,便是取出自己一半的本体地气,放进无支祁的身上,按五行中,土能生金,亦能藏水,相信,以这一丝先天地气在无支祁体内,然后再通过无支祁自己的努力,必能再聚出一丝先天的水气,而成就妖府,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无支祁必能重现当年洪荒一代大妖的风范。 只是这样成就了无支祁,可是袁洪这位取出一半先天地气的宿主,却会修为大降,甚至于可能,永远也无法再进军无上道果,成就准圣之境了。 “不行。。。我绝对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这是一个损已而利人的法子是没错,可是这种损,却是大损,差不多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得不偿失了,而这利人,却还只是个未知数。 因为,便是袁洪这个想出法子来的人,亦是不知道,这一半的先天地气放进无支祁的身上,能否引得出一丝先天水气来。 若是能,那便罢了,算得上是个物有所值,可是若不能呢,那便只能是害了大家。 所以,不待袁洪决定,无支祁却已经果断的拒绝了袁洪的主意。 “呵,我就知道你会拒绝的,可是,已经晚了。”却见得袁洪这时轻轻的从身侧的法宝囊内,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个玉瓶来,轻递给无支祁。 “我昨天夜里想到这个事情之后,就已经自本体中分取出来了,就是怕你拒绝。” “噗。。。”的一声,却是一口鲜血突然之间自袁洪口中狂喷而出,此时在看那袁洪,又哪还有原本虎视鹰环的一方豪雄样,却只在这瞬间,在无支祁面前的袁洪,却已经是一个只如行将就木的老者般。垂垂老矣。 只所以袁洪有现在这种原因,却是因为袁洪强行的把自己的本体那一丝先天地气给一分两半,而自体内取了出来,这不光让袁洪的一生修为狂降至天仙境,而本体受了如此重大的伤害,更是让袁洪的内丹受了严重的创伤。 内丹,乃是妖的一生精元气血之所在,是妖最为精华的部分,袁洪的内丹,就是那一丝地气的化形,如今,这内丹被袁洪强行一分为二,这内丹在如此创作下,没有破碎而让袁洪修为全无,已经算是万般的好了,袁洪又哪还敢救其它。 “你看我没法力,却一直在用幻术骗着我的眼睛?”看着眼前的袁洪,那一丝丝殷红的鲜血,正从他的嘴角处慢慢的流淌出来,无支祁的心,只感觉到了丝丝的疼痛。此刻,他的声音,却有着丝丝因为过度压抑而变得有些沙哑。低沉,而让人感觉到似乎火山就要在眼前喷薄而出。 袁洪怕无支祁看出了什么,所以,他一直在用一个简单的幻术变化着自己的脸色,却就是怕无支祁看出什么来。 可是,到得最后,他却仍然功亏一篑了。 那忍不住吐出来的那一口鲜血,足以撕毁掉任何一件伪装了。 “呵,我只取出了一半,还有一半在妖府内,只要修养个二三百年,便能回复,你又何必为我担心。”袁洪的脸上此刻虽然苍白一片,可是,他却仍然充满着温和的笑意,单手轻托起手上的玉瓶轻送至无支祁的面前,却就这般双眼定定的看着无支祁。 有兄弟如此,夫复何求。 求一下收藏! 祸亦或福耶? “我吞下便是。。。”有些哽咽的接过袁洪手上的玉瓶,只一轻仰头,便把那一丝先天地气给吞入腹中,而后盘膝坐下,便开始安定那一丝地气,以塑造妖府。 有兄弟如此,又何必再做那些姿态,只求着自己能再塑出妖府来,以求能够帮助得到他。 如此,足足等了数个时辰之久,当得满天星火早以点点闪闪的闪现其中之时,那无支祁方才轻睁开了双眼。 看他那眼中一闪而过的一丝喜色,便是知道,以这一丝先天地气而引出一丝先天水气这事儿有门。 “如何?”见得无支祁睁开了双眼,袁洪不由急声问道。 袁洪能舍得以降低自己数个境界的修为,和可能无法再进军无上准圣道果的希望,全都压在了无支祁身上,只为着能让他重新修出妖府来。 一个修炼者,失去了进军无上大道的机缘,这已经是跟那直接让人魂飞魄散一个后果了。袁洪损失了这么多,若是无支祁能重新塑出妖府来便罢,要是没有塑出来,袁洪的一切努力,便都算是白费了。试问,费了如此心血,袁洪能不着急吗? “嗯!!!”却见得无支祁重重地点了点头。 那满含着所有的坚定信念的一声轻嗯,足以代表着所有的喜悦与快乐。 “那就好。那就好啊。。。”得到了无支祁的肯定,袁洪不由得轻舒了口气。 是啊,能行那就好,不管怎么样,这都是一个希望了,而且这个希望,已经确定再将来的某一天里就能实现的,这一份喜悦,那又是怎样的一种心境。 “你本水属,我这梅山周遭千里内,也唯有后山处有一潭冷泉,最是适合你,只是。。。。” 无支祁本体本就是一丝水气得到,如今,要凝聚的又是水属性的妖府,若是在水中,那效果,自然比再别的地方要好。 只是,这一整个梅山上,能有一处灵气充足的水源,袁洪想来想去,亦只有山后他们拿得来藏酒的那一处冷泉了,只是,那汪冷泉的寒冷实在是有些出乎人意料的。以无支祁如今这种完全没有法力的形态去。怕是不要冻死在下面才好。 袁洪考虑了许久,却是不知道怎么个同这无支祁说好。 袁洪说后山处有一汪冷泉,那便是一处好去处了,可袁洪又只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无支祁不由追问道:“只是如何?大哥可是有何难处?” “我说的那一汪冷泉,却非一般的冷,而是一汪寒潭,其根角我亦不知道从何处而来,只是终年有泉水流出,冰冷彻骨,贤弟你一身法力皆无,只凭肉身,我却是怕你受不得那丝寒气,所以。。。” 听得袁洪的担心,无支祁不由哈哈大笑道:“大哥多心了,只要是水,便是再冷再热,我亦能活下去。” 无支祁本体便是一丝先天水气而得道,先天水气,乃天下水之源泉,对于水,就如龙入大海般,那绝对是他的最大滋补,君不见,便是没了妖府,无支祁光靠在那小淮井内,却也能支撑上数千年而不死。 这便是水之力,无支祁虽然不能以神通来续命,可是那一丝丝水之灵力,自然而然的,便能帮他延续生命。 看着无支祁眼中那丝丝的坚定,仿佛,亦是同样的感染了袁洪般,只见袁洪轻点了点头轻笑道:“那我们便去后山看看。。” 二人,相互搀扶着,站了起来,只待驾起妖风便往后山而去,猛然间,却见得袁洪“卟”的一声,却是又喷出一口鲜血来。 “大哥,你怎么了?” “无妨,只是刚撕裂了一半的妖府,妖府还没经得稳固下来又强提真元,使得紫府受了些激荡,呵呵。。。” “那我们便走过去吧。” “无妨,我们走。”却见得袁洪深吸了一口气,强提一口真元,拉上无支祁,便向后山飞去。 虽然袁洪的妖府已经深受重伤,可是,他现在仍然有着天仙修为,带上个无支祁只飞到后山这一段距离,却并没有什么大碍的。 “好潭。。好水,果然是一处修行的好地方。”当见得这一处寒潭时,无支祁眼中那一丝丝的兴奋,便是袁洪这个外人,亦能清楚的感觉得到。 这一汪冷泉,对于不修水属性的人来说,也只能感觉得到这汪冷泉的寒冷,只知道他的不平凡,可是,却并不知道他好在哪里,可是对于无支祁这个曾经的大妖来说,他却是能清楚的感觉到这水中的不平凡,谁让他的本体就是这天下无数水之源泉,那一丝水气得道呢。 “便是这一汪寒潭,贤弟却就要看你神通本事了。” “嗯,待我重塑妖府之时,便是你我兄弟相见之日。” “唰”的一声,却见得那无支祁已经一个倒栽葱,人已是钻进了这一方冷泉下去,他却已经不敢再停下来,他却是怕再看到袁洪那一副虚弱的样子,他会控制不住自己的眼角,他怕那一层迷雾会迷蒙了他的双眼,他怕被别人看到他的软弱,特别是袁洪这位如兄弟般的人儿。 所以,他选择了直接跳进寒潭内,这一汪冷泉,便是他所有的希望所在,只待他年某日,待得他无支祁重塑妖府之时,便是他们兄弟相见之日,便是他无支祁相报之时。 默默的念了声“祝你早日功成。。。”轻搓了搓双手,袁洪,却就这般倒背着双手一步一步的往前山他的洞府处走去。 袁洪的洞府,离这后山倒是并不远,此刻的袁洪,因为刚失去了一半的妖府内丹而修为狂降至天仙境,遂也变得萎靡不振,所以,他急需要去闭关,以图能稳定自己的伤势。 不消得一时三刻,便至这洞府内。丝丝浓郁的地脉灵气,直已充斥于其中,因着袁洪是一丝天先地气得道,所以,此刻,在他的洞府内,选择的地气便是最为浓厚凝重的地方。 轻轻地盘膝坐下后,随手间布下几个聚灵,示警的阵法后,袁洪,便轻闭上双目,以做调息。 体内的妖府,早已是处在了崩散的边缘,原本那大罗金仙级的一身法力,更是因为少去了一半的妖府管制,而一时半会又没有来得急消散去,却只在袁洪的妖府内横冲直撞,若是袁洪再不去入定收敛去这一声多余的溃散出来的法力的话,怕是袁洪的妖府,亦是要被这些强横的四处流乱窜的真元法力给撑破。 盘膝而坐下之后,以袁洪的洞府为中心,整个梅山方圆千里内的地气灵脉,此刻,却正经过袁洪的身体,拼命的汲取后,丝丝厚重的土之灵力,随着一条条地脉,早已化成一条条地龙,翻滚间,便冲入了袁洪的体内。 这,却是袁洪,正在丝丝的汲取着整个梅山中的地气,以袁洪那独有的妖之本体,来中和引导着体内的真元法力。 好在,此刻,在袁洪体内那乱窜的真元法力,虽然蛮横而毫无头绪,可是,那终归是袁洪以前一丝丝汲取而来,每一丝,每一缕,都是经过袁洪的心神细细的祭炼过的,这一会,要去控制起来,倒也并不是太过于困难。 更何况,袁洪,他修炼的,便是佛门顶级**,九转金身诀。 九转金身诀是什么?这是号称修炼**的顶级**,在理论上修炼至顶级九转处,直接可以以肉身而成圣的绝顶**。 便是以袁洪当初这一个刚踏入大罗金仙境的强者,袁洪亦只不过刚修炼至六转处。 往后,每修炼一转,便是要数个元会的法力,试问,袁洪平日里靠着一分一娄的积累,那又得修到什么时候。 可是,现在呢?现在在袁洪的体内,不正是有海量的不受管制的真元法力在体内四处乱窜吗? 要知道,以袁洪原本一个堂堂大罗金仙境的强者,却突然之间退至现在的天仙境中期,这中间整整相差十一个小境界。这得是多少海量的真元法力,若是直接以地气冲散中和掉,那得是多大的损失? 凝聚出这一身法力,那又得需要花去多少时间? 袁洪当然舍不得,细一思量其中的得失,袁洪当下狠狠一咬牙,便就决定了下来。 先以满身精血气神,慢慢的先大致的修补受损的妖府后,只待差不多的时候,便开始拼命的运转九转金身诀六层的功法,运用体内那四散的真元法力,以疯狂的煅炼肉身,以冲击七转的无上境界。 原本按照程序上,应该是先汲取这天地间的灵气以入体内,经过妖府,转换成本身的真元,然后,再以九转金身诀秘法,九煅真元以铸血肉之躯,让他变得硬如金石。 只是,此刻,因着体内早已是有着海量的真元法力,并不需要再去分神汲取什么,省去了第一步,第二步而直接以真元煅烧肉身,这其中,省去了多少时间而让功法运行快了多少倍亦是不知。 若你能炼就天眼通运慧目细看袁洪体内的话。 此刻,在袁洪体内,此刻,却如一个金色的世界般,满是浓稠的真元法力,亦是如梦如幻般的形成一片金黄之色。 在那因为受损而只剩下了一半的妖府,此刻,亦是被裹上了一层金色的水雾,那一缕缕水雾,此刻,却正在慢慢的凝结,而变成一层薄薄的如金色羊胎膜般的存在,裹在那妖府外面,以形成最外围的一层防御。 明黄色,正在越来越明亮,直至整个体内,都充满了这种明亮的金黄色之后,那原本如雾如幻般的真元,此刻,却早已是如一片沸腾的云海般,急速的流动着。缓缓的依附在任何一个地方,结上一层金色的薄膜,附上一层金茧,而让他变得更加的牢固。 求一下收藏! 风的痕迹 “大哥。。。。。” “大哥,我与老八已经去过那什么劳什子的花果山了,却是并没有找到那个大耳下长着三只小耳朵的猴子。” 此时,就在袁洪的洞府外,金大升,千里眼离娄二人正苦拉着张脸,正向洞府内正在闭关的袁洪禀报着最近的事情。 袁洪自闭关于后山后,偶尔也就传出来一两个任务,比如说,让他们去注意收寻一些好的材料,注意至洪荒世界中去找一些法宝什么的。 而这一次,袁洪分派下去的任务,却是让他们至东胜神州的花果山上去找一只大耳后尚有三对小耳的猴子。 没错,袁洪要去找的正是同无支祁一样,乃是那一丝先天风气得道的六耳猕猴,本来,以袁洪的推算,在封神之战已经结束,在下一个量劫,也就是西游大劫开始之前这千余年间,这一只六耳猕猴应该是要出世了。 可是,这都让离娄这个千里眼,在那花果山上,寻来看去的,找了足足有十多年时间了,也不知道是那六耳猕猴还没有出世,还是他已经出世了,却因为自己太弱小,而不知道金大升,离娄他们是否是好意,所以一直躲着而不出来,在那漫山遍野的猴子里,任是没有找着这个六耳猕猴。 “没有吗?那麻烦二位贤弟再去一趟吧,却是一定要找到他来,再把他给带回梅山。”此时,至那洞府内,正传出袁洪那坚定而又有些低沉的声音来。 “还要去啊大哥?”听得袁洪的话,金大升一张牛脸,不由得全变成了苦菜花状不由轻声的嘟囔道,“那花果山上,漫山遍野的都是猴子,起码也不下十万余只,大哥要让我们去找有一只在大耳朵下长着六只小耳朵的猴子,便是八弟用千里眼看上个十天半个月也是查不到这猴子的。” “唉!。。。”幽幽的轻叹了声,只是隔了许久之后,方才自那洞府内传出袁洪的声音来:“那便罢了,二位贤弟且先回去,待过得些日子,待我出关后,我再与你们一并而去找吧。” “哦。。。”袁洪竟然已经说等他出关后一起去找了,金大升,离娄二人自然是不敢再说什么,轻哦了声,便也就各回洞府去了。 自那一次闭关后,到得如今,早已是过去了百余年之久,袁洪,那原本掉下去至天仙境的修为,如今,早已被袁洪又修回至太乙真仙境顶峰时期,只待稍有所得,便能轻松突破转而至太乙金仙境。 袁洪修为是因为去了一半的妖府而降了下来,可是,他毕竟曾经是个大罗金仙级的大妖,一身法力去了大半,可是他的心境却仍然是存在的,这心境却是无法抹去的。 修仙之路,心境这种东西,却又是最为玄奥,最难修炼的一种东西。 多少积年大妖,法力早已是足够,却就是因为心境的问题没有达到,怕走火入魔,而不得不停了下来,不再去修炼,转而去专门的锤炼心性。 而像袁洪这般,空有大罗金仙初期的心境,却没有相应的法力匹配,这只如,袁洪已经有了这么大一个罐子般,现在只差往这个罐子里注入足够量的法力便可以了。 只是因为袁洪现在这个大罐子却是被打破了个大洞,需要先修补上来,以防漏水而已。 这百余年时间里,袁洪除了狠狠的以法力提炼本身血肉,而让一身血肉轻松达到九转金身诀上第七转的要求外,一身法力,亦是恢复至太乙真仙顶峰时期。只待得他能慢慢的引地脉灵力出新凝聚出一丝先天地气,以少积多,而慢慢修补好他那受损的妖府后,相信,回复他的大罗金仙境,也只需要再来个三五百年时间,便足矣。 只是在这三五百年时间内,却足够袁洪去做上许多事情,比如,这去寻找同样是混世四猴之一的六耳猕猴。 混世四猴其本体乃是这一方天地,在尚未开头,处在混沌中的地水风火四气转世而来。 袁洪,乃是先天地气得道,无支祈却是先天水气得道,而袁洪现在要去救的这六耳猕猴却正是那先天风气得道,至于先天火气得道的灵明石猴,此时却正在那花果山上受那天罚之苦,却也是这猴子咎由自取。 盖因天皇年间,此子得罪妖族圣人女娲娘娘,而被女娲娘娘以无上**,封入先天灵宝补天石内,终日守望于九州龙脉花果山内。直待十二万八千年后,方可出得世来。此子造得孽,端得不为人子,好在女娲娘娘慈悲,亦是可怜这天地异种,生得来不易,遂只封印于补天石内一元会,以为惩戒。 圣人手段,便是袁洪,亦是没得办法可想,只能等得这十二万八千年后再做计较了。 如今,袁洪却正自四方去搜寻于这先天风气转生的六耳猕猴,可是让金大升,千里眼离娄这二人,每隔十年八年的,便去一次花果山,这搜索的都不下十余次了,可是到得现在仍然没有结果。 袁洪的心中,却自有些焦急起来。 他可是知道,这六耳猕猴,靠着本体善聆音的本命神通,随着那只火猴,同去了那斜月三星洞,以偷听菩提老祖讲道,学了个杂七杂八,却差点被那菩提老祖给伤了根本。 修道之人,最怕的便是被人伤了根本这种事情。因为伤了根本后,严重者,便如无支祁一般硬撑着,但终是逃不了个死字,而轻者,亦是如袁洪这般,可能境界修为狂降,或者是失去了无法进军无上道果的机会。 为了去偷一部杂七杂八的功法,试问袁洪又如何会去让那六耳猕猴去冒这个险,要知道,如今,在袁洪手上,可是正好有着一本完整的佛门顶级炼体**,九转金身诀嘛。 袁洪相信,只要把这只六耳的猴子找得来,然后,再加以细细的调教,以后,他梅山上,将会又多出一位顶级的妖王来。 为了梅山的未来,为了以后的算计,更为了自己能活下去,所以,袁洪,却是迫切的想要找到这只六耳猕猴来,好能乘早的传与他九转金身诀。 轻舒了口气,看着体内,那只修复了一小半的妖府,感受着其中所蕴含的丝丝真元,袁洪不由轻叹了口气,终究是没那么快的,能回复到如今这太乙真仙境,那已经是一种不可多得的飞跃了,千万不要强求得太多。更何况,这一次,却也是因祸得福了也是说不定。 撕开上身的衣物,看着胸腔间,在那原本的肉色上,夹杂着丝丝点点的金色,感受着那坚如精石般的坚硬。袁洪,却自不由得咧嘴呲牙而轻笑出声。 原本,他一直卡在金身六转的顶峰,却是死也无法再向上爬一步,可是,因着这一次无意中的损伤,却让袁洪直接把这金身修炼至了七转的境界,像这种金身外露的境界,便已经算是踏入七层的标志了。只待得全身血肉,不再有肉色,而全是这种金黄之色后,便算是七转大成。 而如今,袁洪虽然只是刚踏足于七转境界,可是,有了这个开头,这个结尾还会再远吗? 袁洪的内心中,此刻,却是充满了自信。 挥手间,破去身外的重重禁制,袁洪却已是长身而起。 当双眼一阵迷离间,看到了自天空中射下来的明亮阳光,袁洪不由仰天一声长吼出声。 如雷如鸣,长相厮吼,直欲冲宵而起,只为发泄我心中之愤慨。 百余年时光,却又这般过去。却一无所获,到得如今,再复重出山门处,试问,这一声长吼,又能吐出多少心声来。 “大哥,,,你出关了?” “大哥。。。”远处,七八个汉子,随着这一声声长啸,亦是狂奔而来。去不正是金大升,吴龙,常昊他们。 “咦!大哥,你的修为怎么降了这么多?”当先而至的金大升,此刻,却正死睁着一双牛眼,看着袁洪。 袁洪本就是整个梅山上唯一的一位大罗金仙境的强者,可是如今,袁洪一身洪力,在金大升看来,却只有区区的太乙真仙境,甚至于连太乙金仙境都未曾到,不由得大是奇怪。 “大哥可是与人拼斗受伤了?是跟谁?”一旁的急性子朱子真亦是感觉到了袁洪的一身法力道行,却只有区区的太乙真仙境,不由怒吼出声来。 他们并不会想到是袁洪自己减去了这一身的修为,却只理所当然的认为是袁洪正与某个强敌拼斗而受了重伤,连带着连一身的修为亦是降下许多。 感受着周遭兄弟们那关怀的眼神,袁洪不由轻笑道:“无妨,只是炼功出了差子,所以修为降了许多,只三五百年时间,便能回复回来。” “今日招你们来,却是要八弟,九弟与我同去一趟那东胜神州的花果山,去寻得那六耳猕猴来。” 见得袁洪一力主张说要去那花果山上去寻这般一只长着三对小耳一对大耳的猴子,戴礼却是不由得奇怪道:“大哥确定,那花果山上,真有这么只猴子吗?二哥与八弟在那花果山上都寻了十数回了,可是连个影子也没见着。” “在的,呵呵,我想他一定就在那花果山某处,因为我能感觉得到他的存在。” 本姓 在东胜神洲海外有一国土,名曰傲来国。国近大海,海中又有一座山,唤为花果山。此山乃十洲之祖脉,三岛之来龙,自开清浊而立,鸿蒙判后而成。 丹崖上,彩凤双鸣;削壁前,麒麟独卧。峰头时听锦鸡鸣,石窟每观龙出入。林中有寿鹿仙狐,树上有灵禽玄鹤。瑶草奇花不谢,青松翠柏长春。仙桃常结果,修竹每留云。一条涧壑藤萝密,四面原堤草色新。却是怎见得这花果山的一翻仙家密境。 “却是好山,好水,好地方也。。。。”按下云头来,袁洪,离娄,师旷并着金大升这位牛头精四人,一并儿落下妖风,看得眼前这一片大好景致,袁洪不由得大是感叹,这十州之祖脉之地,果然是天生的不凡。 “老二,八弟,九弟,你三人,且在这花果山处随便走走,若看到有资质出众的小妖,你便一并而带回我们梅山上去。我自去去就来。”回过身来,袁洪与那金大升,离娄,师旷三人吩咐了一声后,却也不管这三人,自驾起妖风,往东边山顶的最高处飞去了。 因为,在东方,就在那个山顶上,在整个花果山的最高峰处,却正有着一方仙石。 说来这仙石,却也是颇为奇妙,其石有三丈六尺五寸高,有二丈四尺围圆。三丈六尺五寸高,正应周天三百六十五度;而二丈四尺围圆,正暗合政历二十四气。 仙石其上正有九窍八孔之分,却是按着九宫八卦排列。每有风声吹过,至这九窍八孔之间,其中更有呜咽咆哮之声传出,响彻于整个天地之间。 你是否也是有着深深的不甘呢?亦或者,是想让这咆哮呜嗯之声,告诉我们,你内心的孤独与寂寞。 轻抚着这一方山石,袁洪泪如雨下。 这一方仙石,却并非是什么天生地养的,更不是什么远古就留传下来的,这却是妖族圣人女娲娘娘以补天石,以无上**,生生把个生魂给镇压在里面。 这个生魂,就是袁洪的兄弟,那一丝混沌中火气得道而转生的灵明石猴。当然,现在的灵明石猴还只是这一块比较奇特的仙石。 或许,我们兄弟四个,都应该好好的感谢一下这位妖族的圣人,女娲娘娘吧。 是他,成就了你这灵明石猴的本体的,若不是他镇压了你这数千年,你却仍然中是一介游魂,一个只知道四处捣乱的游魂。 这数千年镇压之苦,却换得回来你这一身的道体,那亦算是一种造化吧。 呵,是的,应该是一种造化,女娲娘娘,舍得以补天石给你做为寄体,让你演化无穷道体,这难道不算是造化吗? 只是,这数千年的困苦,对于脾气爆燥,向往着自由的你来说,却又是怎样的一种折磨。 你又何必再做这种无声的咆哮,这其中的事事非非,又有谁能尽知这其中的曲折呢? 袁洪满脸的苦涩,却觉得索然而无味。 斜倚着上半身,袁洪却是有些黯然的背靠在这一方仙石上。不知从什么时候起,袁洪的手中,却正拿着一坛清酒。他却正在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 “六耳,呵,我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暂时我就拿这个名字来喊你一声吧,在我感应到了你的存在的时候,我想,你已经知道了我的来历了,我们出来谈谈如何?”空空如野的山顶上,却正回响着袁洪威而不张的声音。 他不知道那一丝先天风气所化的六耳猕猴现在在什么地方,可是,以他本体亦是混沌中生出的那一丝微弱的感应,他能感觉得到,这只六耳的小猴子应该就在他左近。 山风呼啸间,没有回答,更没了半分其它的色彩,便是连那一丝回音,亦在这空旷的山谷间,缓缓的散了去,再也不复存在。 如此,只等了许久,许久。。。。久到甚至于袁洪手上那一整葫芦的酒都被袁洪灌近了嘴里之后。 “难道,你不愿出来见我一面吗?”声音中,却带着丝丝的痛苦与无奈。 此刻的袁洪,却已经显得满身的醉态,他并没有拿法力去压制这一身的酒,因为他常常告诉自己,喝酒,不就是为了求一醉而解千愁,不就是为了寻找醉这种梦回千年的感觉嘛,既然如此,便是去拿法力来压制这酒,那又有何意思。 皓月当空,漫天星斗繁华闪烁于其上,在这山岚之畔,在这九州龙脉之颠,却正有一醉人,乘着满天月华,起舞弄棍,泼魔疯耍。 棍声呼呼如山响,棍影重重演纵横。带着满身的酒味儿,袁洪,举棍而横扫千重山岳,不钧而不挡。 是乎是耍得累了吧,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那漫天的棍影儿早已消散于天地,却只剩下了场中那静立渊源如山的一个汉子来。 双眼,有些迷离的看着虚空中那点点闪闪的星辰,深吸了一口气,袁洪却再一次淡然道:“我已等你六个时辰了,我想,你应该知道我来干什么的。” “唉!!你,还是来了!”声音微弱而平缓,这淡然的声音,却充满了飘乎的味道。却不知从什么时候,从什么地方传得来。空空如野的山顶上,没有任何的阻碍物,更没有任何人的存在,只剩下那一方仙石,可是,袁洪却能感觉得到,他,六耳,那一丝先天风气得道的人儿,就在身边,没错的。 “跟我回梅山吧!”很突兀间,袁洪便直接说出了他的要求。 “何必呢?”声落,而人现,在这漫天的月华星辰之下,却就在这突兀之间,就在袁洪的面前,突然现出一个人来。 三十一二的年纪,带着淡淡的胡茬子,一脸的刚毅,只是,他的眼神却充满了虚弱的伤。只如梦幻般,迷离而闪烁着丝丝点点的别样韵味。 “呵,你终究是肯现身来见我了。”看着眼前这个突然之间出现的汉子,袁洪,却是没有了半分的惊讶,内心之中,有的,却只是一片的淡然。甚至于他还有心思快乐地寻思着找个什么地儿坐坐。 “看你耍了许久的棍,你似乎是喝醉了。。。”带着丝丝的不确定,眼前这汉子的声音,却只如他的那双迷人的眼睛一样,让人丝丝迷醉。 “哦!”袁洪的声音不置可否,却只依然顾我。 “因为我也是使棍的。”也不知道他是从何处擎出一支铁棍来。轻拿捏在手上,耍出了个棍花,却是一脸郑重其事的向袁洪说道。 “呵,原来你也是使棍的呢。。。。却不知道我应该怎么唤你?”袁洪的思维话语,间隔跳脱的却是有些快,但这却并不妨碍什么。至少,眼前的他们都不会不明白什么的。 “我本妖属,遂自比妖姓。”此时的这一位三十余岁的汉子,原本甚至于还有些如乏力的身躯,却在这一刻,道出自己名姓时,却是充满了力量与骄傲。 妖姓,一个已是脱去本体而化为人,去不忘记自己是什么的妖,却实是值得骄傲的,因为,已经有着太多的妖,自他们化出人身后,却就已经忘记了自己曾经是个妖的事实。 “妖姓,名又几何?”袁洪微撇了撇嘴,只道这家伙也不是个爽快人,我在问你姓什名谁,你却只告诉我个姓妖,也不说个清楚明白。 姓什名谁一并而说了就是,空留下麻烦,还死赖我要再问一遍。 “我本天生地养,自当无名。”骄傲的男人,却是有着无比的豪情。 一个名字而已,那只是个代号,何必呢。袁洪,却是不得不感叹于这男人,已经骄傲到无以附加的地步了。 “嗯,那便还是叫你六耳吧。”他总觉得对于一个男人,特别是像这种满脸的刚毅,却充满了忧伤的味道的一个三十好几的男人,而让另一个同样亦是三十好几的男人喊上他一声妖某某,或者小妖。。。。 其它人或许不觉得什么,袁洪也管不着,可是,就袁洪身上那个灵魂,一准是不会同意袁洪这般喊的。 “我自姓妖,你可以唤我为风妖王便是。”显然,这位自称风妖王的男人,讨厌别人喊他六耳。 他本妖姓,又属风体,称一声风妖王,却也是错不到哪去了。 “也罢,那便喊你风妖王吧,还是那句话,随我回梅山如何?”只是个名字而已,名字只是一个对应的代号,只要不是很离谱,离谱到那种让人喊不出口来的那种,袁洪却也不会再去偏执的计较些什么。 此时的袁洪,自然是再换上一副严肃的表情来。郑重其事的道了声:“随我回梅山去吧?” 深遂的双眸中,此刻,早已是又变得一片迷离之色,就如他本体的风一样,扑朔而迷离百变,始终让人无法捉摸得透。 ~~~~~~~~我是分割线~~~~~~~~~~~~ 刚从外面回来,今天回来晚了,报谦,一会尽量补上章节!求一下收藏!! <ahref=http://.>八 零 电 子 书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梅山第十一位妖王 “去梅山吗?去梅山做什么,做山大王吗?或者。。。。”却见得风妖王一脸的讥笑着指了指山脚下的空地处,那一堆篝火旁,正在围着那一只烤全羊而大口大口地喝着美酒的金大升,离娄,师旷他们道:“随着你们这帮酒鬼兄弟一起去喝酒吗?” 随着风妖王的指向,袁洪抬起有些醉意朦胧的双眼看去,便是连袁洪这种号称脸皮厚的人,亦是忍不住脸色有些发紫。 山脚下,那金大升,师旷,离娄三人,寻了一个下午,去寻那个大耳朵下有着三对小耳朵的猴子,可是,便是再给他们一万年,一百万年,怕他们三人也是寻不着这个大耳朵下有着三对小耳朵的猴子了,因为,此刻,那一只猴子,却已经化成了人身,却就这般站在了袁洪的面前。 他们自搜寻了一个下午,没得什么收获后,便也就那了个避风的地头,三个大妖,猎了数只肥美的山羊,却就在这山脚下弄起烤全羊来。 明月光空,星河妙曼万里,微风洵洵吹过,又是在花果山上这如仙境一般的地方,这一份意境,金大升,师旷,离娄他们不懂,可是,这却并不代表着他们不会欣赏, 随处去摘上些山野水果,就着美酒,和着味美的烤全羊,这一番感觉,却也是别样的精彩有味。 “喝酒。。。做山大王?哈。。。。哈哈哈。。。”山顶上,袁洪听得风妖王的话,却仿佛是突然之间听到什么最好笑的事情一般,仰天狂笑出声,却只笑得满脸泪如雨下,笑得空剩一腔哀鸣般的长音。 许久,许久。。。。或许是笑够了,亦或者是泪也流够了吧,更或者是心里的郁闷也是发泄得够了,袁洪,却是轻抬起头来,双眼定定地看着眼前这一脸无所谓的风妖王。 嘴角处,轻轻地扯过一个弧线来,以此来告诉风妖王,这,是他的一个微笑。 “是的,能喝喝酒,做做山大王,白天晒晒太阳,晚上又可以出来晒晒月亮。。。。”看着漫天的星空,袁洪满脸的自嘲道:“你不知道,这其实,一只是我想要过的生活,我甚至于还想着,就这般找一个我心爱的,能够跟我生活在一起的女妖,最好还是只猴母妖,然后,让我们快乐的过上日子,再生上一大堆的小猴崽子出来。然而,我再教他们修炼,看着他们成长。守护在他们的身边。” “说实话,我开始有些讨厌你的幻想,这不是一个妖应该有的想法。”风妖王的声音,永远都是这般的清冷而淡薄。却并没有让人会产生呱嗓的感觉。 “讨厌我的幻想,呵,这确实只能算是我的幻想吧,而且你说的很对,这却实不是一个妖所应该有的想法的。”袁洪狠狠地深吸了口气,夜里的山风,甚至于已经开始有些森冷,更或者阴凉了吧。只是袁洪却觉得,这一口山风,吸入口中,在瞬间,穿过他的肺叶,涌进他的胸腔内,却能让他的心,感觉得到丝丝的平静与安然。 缓缓的吐出内心中那和着太多郁闷与不甘的一口浊气,袁洪轻叹了声,却是仿佛包含着万分的无奈般,哼声道:“只是,我的一切想法,只是想活着,好好的活着。” 呵。。。。到了此刻,袁洪,才发现,自己突然之间似乎是想明白了许多许多以前所不明白的事情。 想起在桐柏山上太白顶的小淮井内,想起那个时候的无支祁,那种为了生命不息而斗志昂扬,却又深藏着太多的无奈与痛苦的话来。 袁洪却像是突然之间就豁然开朗了般,他突然有些明白了无支祁当时的心情,那为了活着,甘愿舍弃自己一身的法力道行,这一切只为了活着。 是啊,只为了活着,活着却又是多么的不容易。 “活着。。。一切都是为了活着。。。”风妖王有些喃呢的咀嚼着袁洪的话,迎着山岚的清风,在这一片寂静的夜色里,袁洪,风妖王,二人却都没有说话。 二人的眼神,却只死死的盯着眼前这一块仙石。 为了活着,他甘愿受那千百年之苦而让女娲娘娘困在这一方补天石内。 感受着那山风吹过那九窍八孔中而响起的阵阵或如咆哮或如呜咽的回声,他们亦只有轻叹一声,兄弟,,好男儿,自有顶天立地之时,只待来年云开雾散处。 保重,我先去也,只待你出得这一方仙石,你我兄弟再相聚之时,再狂影三百杯。 “二弟,八弟,九弟,过来见过风妖王。”夹杂着阵阵的如雷鸣般的声间,袁洪,朝着山底下的金大升,离娄,师旷三人喊道,却是让他们上得山岚来。 “见过风妖王。。”上得山顶来,金大升,离娄,师旷三人,轻一抱拳便也算是见过礼了。 却也无怪乎他们如此,他们个个俱是太乙金仙境的大妖,而眼前的这所谓的风妖王,却只是个区区的九天玄仙,妖族以实力为尊,若不是袁洪这位大哥的话,他们如何会去理会这区区个九天玄仙。 在他老窝梅山上,光九天玄仙就近四千之数,只要再过个几百年,相信这个数字还会再涨,眼前这一位,说实在话,金大升他们,还真的没怎么把他放在眼里。 没有人会去怪罪于金大升他们眼中那丝丝的不善,因为,他们都是妖,自然清楚这里面的弯弯道道的。 “今夜,你我且做酒喝上三百杯,明日再回梅山吧。”袁洪,甚至于都没有再去问一问眼前这风妖王的意见,却只顾着轻笑了一声,抬手间,也不知道袁洪是从何处虚空中摄得来数坛美酒来,轻摆在这山间空地上,又点上熊熊篝火,寻了一二头肥羊来,就着火光,正慢慢的烤起全羊来。 火光,忽而明亮大涨如燎原星火,忽而暗淡无光如萤火低唱,就着这忽明忽暗的火光,却见得对面处的袁洪,正满含着专注的紧盯着手上的全羊肉,正在细细的翻转着。 火光闪烁于其间,映衬在每一个人的脸上,随着火光的噼啪跳跃,却显现出无数个面孔来。 他们或喜,或悲,或癫狂如着魔,或平淡如水,或清宁如昨夜花开,或痴缠如离林的比翼。 一个个,只如走马灯般,在他们眼中闪过。最后,却只显出一片清宁来。 肥美的烤全羊,夹着淡淡的香酥脆味儿,裹着一点点油腻的感觉,但这并没有什么关系,因为他们还温了酒,温了一大坛酒。 纵情,只需这一次。 夜色里,山岚处,伴随着那熊熊燃烧的烈火,他们或起舞于青云之上,或狂笑于山幽之间。讲一段伤感,回忆一些往事,说一回陈年经历,道一场百转千愁肠,有或纵言他一次风平浪静,亦有他年贤者话一章海阔天空。 陈平阙,引吭高歌,却只做这一回山野狂人。扯掉面具,卸掉负担与责任,逍遥得这一夜。这一夜,你我再不分彼此,过了这一夜,你我便是兄弟。 我自有凌云大志,却苦无处诉话长。今有兄弟话别夜,自当美酒伴漫长。 我自有玲珑心窍,却苦无大才相帮。今有花果山妖王,自当引以为贤良。 我若为妖,自当擎天立地,仗我脊梁,为我儿郎,撑起一片青天。 我若为妖,自当为妖中王者,庇得一方清平,护得一方安康。不求名传千古,亦要他万世流芳。 我若为妖,自当为妖中皇者,亦当学学那上古先贤,创一片天地,立一方大律,重现妖族盛世。 篝火早已熄灭,山岚处,早已是一片狼籍,昨夜醉酒狂歌,昨夜癫狂舞弄,却只换得今日心中的一片安宁。 梅山顶上,当袁洪,带着金大升,师旷,离娄,风妖王数人回来后,众梅山大妖,亦是相继而出来,把个诸人给迎了进去。 只是当风妖王看到在那隐藏天机的大阵内疯狂修炼的那漫山的大妖。 九天玄仙。。。太乙真仙。。。。太乙金仙。。。。 一个个,一堆堆,回过头去,看看袁洪,这,却是怎样的一个男人。 “我这有肉身成圣法门一部,名九转金身诀,一会我便拓印一本与你。你却自行寻个洞府修炼便是了。”来到梅山,袁洪第一个向风妖王推荐的,仍然是他的那一本九转金身诀。 这一本法诀,却已经是成为梅山系的一种标志。 “嗯。。。”当风妖王看到这漫山的大妖之后,内心中,早已是充满了一片的火热。 他的心,本来就是火热的,他的志向,更是比天还高。可是,他却一直空有着比天高的理想,却没有半点能动手的可能。 可是,当他看到这漫山的大妖的时候,他能感觉得到,袁洪的内心中,那一份只属于他的凌云壮志,怕早已是充塞于他整个胸腔内。 石破而惊天 “君不见黄河之水天上来, 奔流到海不复回。WENxueMI。cOm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 朝如青丝暮成雪。 人生得意须尽欢, 莫使金樽空对月。 天生我才必有用, 千金散尽还复来。 烹羊宰牛且为乐, 会须一饮三百杯。 。。。。。。 将进酒,杯莫停。 与君歌一曲, 请君为我倾耳听。 钟鼓馔玉不足贵, 但愿长醉不复醒。 古来圣贤皆寂寞, 惟有饮者留其名。 。。。。。。 斗酒十千恣欢谑。 主人何为言少钱 径须沽取对君酌。 五花马,千金裘, 呼儿将出换美酒, 与尔同销万古愁。” 一声声,一烁烁,转见高吭,直如穿金烁石般,响彻于九宵之上,穿透于九幽冥府之间,这一首原本平淡而无奇的清平乐府,在此时此刻下,却被袁洪声声怒吼而出。 一声声。。。一次次。。一遍遍。。。直至漫山遍野的大小妖们,嘴中,亦自随着节拍,轻轻的哼着这一首乐府。。 直让他们沉醉于其间。 君不见高堂明镜悲白发,朝如青丝暮成雪。。。。。 天生我才必有用。。。。会须一饮三百杯。。。 将进酒,杯莫停,与君歌一曲,争相和。。。 夜常醉,心却醒,来日朝阳满天处,醒来又复漫漫人生路,怎一个愁字了得。只是这生活,却仍然是需要过下去。 日复一日,年复一年,也就如此的打熬着一身的法力。只为了来年,那一场生死相搏。 袁洪,金大升,吴龙,常昊,戴礼、朱子真、杨显、离娄、师旷,无支祁,风妖王,三十九个太乙金仙,四百二十一个太乙真仙,三千八百个九天玄仙,一万六千余的天仙,还有八万一千五百名地仙,五十万余的人仙,百万的化形小妖。 整个梅山上,他们都在努力的修炼着,为了明天,为了明天能活着,他们每一个人,都在拼命地修炼着,努力地在打熬着肉身与法力。 三千三百丈深处的地底下,袁洪,却正在努力的汲取着梅山周遭一万八千里的地气,以滋养着肉身。 他需要尽快的修补好那受损的妖府,他需要大罗金仙的道行,或许,这样,他才能够更好地去做更多的事情。 这已经是他闭关的第几个年头了,或许是几百年,或许会更久远一点,这些,他却并不知道,只是,他能感觉得到,今天,当他如往常一样闭关修炼的时候,他的心却在剧烈地颤抖着,或许,已经有一件关乎着他生命的事情已经在发生或者将就要发生了。 他很想告诉自己,现在他需要冷静,因为,他经历了如此久的时间,只是刚把那受损的妖府给补了回来,他还需要稳固下来,他不能功亏一溃的。 可是,心的不安宁,已经告诉了他,他已经无法再继续,当这已经无法再继续下去的时候,那再闭关,却已经是成为一种毫无意义的举动。 ( 重要提示:如果 书友 们打不开t x t 8 0 . c o m 老域名,可以通过访问(t x t 0 2 . c o m ) ,(t x t 0 3 . c o m ) , ( t x t 8 0 . c c ) , ( t x t 8 0 . l a ) 备用域名访问本站。 ) 轰然间,袁洪毅然选择了破土而出,他明白,若是他不去看看是怎么回事的话,他会永远也无法让自己安静下来的。 只是很意外的,当袁洪选择提前结束闭关而破土而出的时候,却见得后方,那汪冷泉处,此时,却正有一股的水柱冲天而起。 却见得在那水柱上,此时,正轻托着一紫膛脸的汉子来,尖尖瘦瘦的脸庞,身量却是并不高,也就八尺余,三十四五的年纪,批一身横卦儿,兀自威风禀禀的端坐在那水柱上。 当看到这个紫膛脸的汉子的时候,袁洪的内心中不由得一阵轻跳,却是驾着妖云飞也是似的朝着那口冷泉处跑去。 “无支祁?”带着丝丝不确定的口音,袁洪,开口轻声问道。 “大哥。。。”这一声大哥,却早已不是原本那沧桑而柔弱的声音,此时,却早已是中气实足,显得别样的洪亮。 “好。。。好。。好好。。出来好啊。”细细的打量着眼前的这个有着一个紫膛脸的汉子,袁洪的眼角处,却是带着点点湿润。 嘴角颤抖间,早已是语无伦次,只剩下一片激动。 成功了,真的成功了,这一份狂喜,只像是拯救了一个生命一般,袁洪的心中,充满了快乐。 当初的舍命,如今终是功成,这一份快乐,这一份喜悦,又岂能是区区几个苍白无力的文字所能表达得出来的,既然如此,那又何必再牵强附会于其上呢,使得他失去了原本应有的色彩呢? 远处,就在山峦间,此刻,却正有一个飘忽的身影,只若如是透明般,站在那山峦处,淡淡地看着这个方向。 若是你能细看去,便能从他那已经有些半透明的身子里,看到他那嘴角处那一丝淡淡的微笑。 或许,是受到什么感召了一般,袁洪在有所感之下,突然选择了提前出关,而一直躲在冷泉潭下面的无支祁,和这一刻正处在山峦处的风妖王,他们却是不约而同的选择了同一时间出关。 或许,是因为无支祁出关的事情吧。 袁洪心里头如是想着,因为,他已经看到了无支祁一身法力已经开始在逐渐恢复的样子。 只是,他却有些不确定,因为,直到此刻,在见到无支祁后,他的内心之只,仍然是感觉到了丝丝莫名的颤抖。 这是心悸,是一种钻心的疼痛。。。。 “来了,你就过来吧。。。”袁洪,轻抬起头来,向着远处的山峦处,轻喊了一声。 飘飘忽忽间,却见得自那山峦处,却正自飘过来一团几乎已经是有些半透明的人影来,若不是因着阳光的照射,怕是在夜里看去,你只会以为是见着了个鬼般。 这却是因为风妖王他本体乃是天先一丝风气得道,所以至他修为涨至太乙真仙之后,便就得了这么一门神通,一种能把人全部隐去身形的神通。 这一方天下间,隐身术这种小术法,可谓是人尽皆知,每一个修炼者几乎都会那么两种隐身的法术的。这并没有什么可稀奇的。 可是,风妖王这个隐身术,高明却就高明在,他能连着灵魂也一起隐去。 就仿佛是全身的**,灵魂,精气神全部都融入这一方天地中一样。便是再厉害的探察术,亦是不能找得出他人来。 只是,如今,看风妖王,还能显出大半以上透明模糊的身影来便知道,他的这一门神通还在修炼着。 风妖王,却并不是一个善于表达的人,此刻,他见到无支祁后,亦只是淡淡的点了点头,轻道了声:“你来了。。。” “嗯,来了。。。”带着略有所思的表情,无支祁轻叹了口气道,“我却是突然心有所感,六神不灵之下,像是有什么大事要发生一般,无法再静心闭关下去,所以我才破关而出的,如今见得梅山上一片安宁,可是这内心之中,却仍然在颤栗不已。却不知道这事儿却是应在了何方?” 修道者,若是在心有所感之下,显得心神不灵,六神无主,或者是心神颤栗,这都不是什么好的兆头,这说明,此刻,或许正有什么关系到他们本身的事情在发生。 “我亦有同感。”一旁的袁洪,见得风妖王亦是轻点了点头,显然,他亦是同无支祁一样的情况,袁洪不由得有些担忧道,“本以为是贤弟你有所得出得关来而狂喜,如今看来,却是差了,却不知这兆头却是应在了何方?” 三人,六双眼睛,却是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时间,亦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正在这时,却猛听得不知从何处,传得来一声巨响,却只如天崩地裂般。便是连十八黄泉幽冥处,亦是颤得三颤。 听得这一声巨响,袁洪不由得大吼一声,“不好”转身便驾着妖云向着东胜神州而飞去。 灵通 那花果山上,有一方仙石,每日受天真地秀,日精月华,感之既久,遂有灵通之意。内育仙胞,一日迸裂,产一石卵,似圆球样大。因见风,化作一个石猴,五官俱备,四肢皆全。便就学爬学走,拜了四方。目运两道金光,射冲斗府。遂才有这一声巨响,震彻于三界中。 那石猴在山中,却会行走跳跃,食草木,饮涧泉,采山花,觅树果;与狼虫为伴,虎豹为群,獐鹿为友,猕猿为亲;夜宿石崖之下,朝游峰洞之中,却是好不快哉。 “他终于出世了。。。。。”山岚处,袁洪,无支祁,风妖王三人,却就这般静静地看着山脚处,那正四处快活的奔走着的石猴。 “是啊,他终于是脱得了劫难,去了这一身石梏,虽然只是个猴声,但至少他又能跑能跳了。”难得的,无支祁亦是轻叹出声。 地水风火四气,亦唯有这火气最是跳脱不定,当年他们四人在混沌中得了灵智后,也唯有这火气的脾气最是爆燥。 想他被封印入那一方仙石之内,而不得自由数千年,到得如今,让他重得自由,那又该是怎样的一种撒欢。 看着眼前那一个一身跳脱的石猴,一旁的风妖王冷不丁的说道:“他好像被人给昧了心智了,并不曾识得你我。” “这却是何以见得?被人昧了心智?”无支祁不由得大是奇怪,就这猴子,还有人舍得花**力来扰乱天机,还要特意来蒙蔽了他的心智,难道是怕他记起谁来吗? “走。。。我们先回梅山再说。”看着眼前那一只仿佛没心没肺般的石猴,袁洪的脸色冷若四九寒冬里的天气般,阴沉的可怕。 可能,也许,或者是,这猴子已经被人给蒙了心智了。唉! 内心中,没来由得传得来一声轻叹。 若不是没有被人以**力昧去心智的话,在如此近的距离上,地水风火四气,又如何会不知道彼此的存在呢? 记得当初救无支祁这么一个没有半点法力的妖时,便是他已经没有了那一丝本体,可是,只要袁洪一靠近进了他,他便知道,袁洪,这一丝地气得道的人,他曾经的兄弟已经来了。 可是,眼前这石猴至少亦是个人仙级的高手。可是,他没有感觉到任何的异样,看他仍然那般没心没肺的快乐着,袁洪能感觉得到,这事情,怕是真的已经没有表面上所看到的那么简单了。 怕是,此刻,就在这头顶上的三十三天外,亦或者脚底下的十八黄泉冥府间,就有着无数双眼睛,在看着他们呢的一举一动呢,也不一定。 所以,他必须急急的选择敢回梅山,也只有在梅山上,他才能感觉得到这其中的丝丝安全。 内心之中,思绪此起彼伏,或担忧,或欣喜,或哀痛,或愤怒,种种不明的情绪,此刻却早已充满了袁洪三人的心间,只让他们的心绪充满了郁结而乱成一团麻。 西方教就在日前传出一个轰动三界的消息来,乃是西方教正式改立为佛教。而接引道人自号阿弥陀佛,准提道人自号菩提祖师,又立三千佛陀,周天菩萨,五百罗汉,以三世佛为尊。 三世佛者,乃过去佛燃灯佛祖,现在佛释迦如来佛祖(截教多宝),未来佛弥勒佛。佛教广开弘法传道之门,多行惩恶扬善之举,为日后的佛法东传,沙门大兴打下根基,风头一时无两。 西方佛教占尽了这一量劫的气运,东方三教只能选择苟且般的暗弱存活。 而妖族早已散败,可是,如今,这屠刀,已经到了我们的头上,这算计,已经就在你我的身边。 我们,难道也选择是如此的苟且般暗弱地存活着吗?或者。。。选择屈服? 不!!不可能,那绝对的不可能,也是做不到的。 至少,我袁洪做不到。 呼啸的狂风,自耳边吹过,此时,袁洪,无支祁,风妖王三人,已经驾着妖风在往回梅山的路上赶来。 感受着这扑面而来的劲风,袁洪,却觉得内心中,从未有过如此的平静,思维,亦是前所未有的清晰明亮。 他知道,或许,在他前方的道路,充满了荆棘,天意如刀,任是你有再大再强的力量,亦只能选择屈服,可是,为了他们,他袁洪可以舍弃一切,包括这一身皮囊,只待打破这一种无形的束缚。 火气投身的灵明石猴昧了心智又如何?只要他还活着,只要我们还活着,这一切,都是可以改变的。 我们有理由坚信。 唉!尘归尘,土归土,花开两叶,各表一枝,不说袁洪这边正在细细思量着以后要走的路,只说在那花果山上,那灵明石猴,自出生后,却也如寻常猴头一般儿,跳树攀枝,**觅果,夜宿石崖之下,朝游峰洞之中。却也是自得了其中乐趣。 如此,日复一日,年复一年间,亦不知道过去了三五十个春秋,亦或者是几多年月,只是那漫山桃儿花红艳艳间,开了又谢,谢了又开,宛宛转转间,早不知又起了多少新桃。 只说这一日,正在众猴儿玩耍间,却是寻得一处好水,潺湲名瀑布,直似挂帘帷,当下有猴中老猴儿站得出来道:“此处远通山脚之下,直接大海之波,那一个有本事的,钻进去寻个源头出来,不伤身体者,我等即拜他为王。” 这也是合该这灵明石猴得大气运造化,就他那石头身子,便是扔海里泡上个三天三夜,也是湿不了根毫毛,何况是这般个情况。 这猴头儿倒也是精乖得紧,当下囔囔着“我来,我来。。。”呼噜一声,便就一个跟斗钻了那水瀑布后面去了。 里头那还能有啥,当然就是那水帘洞洞天矣。 灵明石猴,翻身入了内,转眼间便出得来,见得他身上果然是没半点水迹,众猴儿也都依了前言,拜了这灵明石猴为王,猴头儿自立了个山门,自唤着作美猴王,朝游花果山,暮宿水帘洞,与一众猴儿合契同情,不入飞鸟之丛,不从走兽之类,独自为王,却也是不胜欢乐。 如此,每日饮酒高会于其上,赏明月轻风于其间,不期亦过得个三五百年时日,这一日,忽有山下猴儿来报,言山外有三位妖王,自称与大王相熟,特来拜山。 呵,三位妖王前来拜山?美猴王闻得不由大喜过望,想他也就山里一精怪,能得大机缘,占得这仙山福地,古洞神州,便已经是大造化了,然而,他却也只能算是一个小小精怪,如今,竟然有三方大妖王来访,又如何不让这美猴王大喜过望。当下就着小妖寻得来鲜珍灵果,美酒佳酿,定要好好款待这第一次来他这花果山拜山的三位妖王。 来的,当然不会是别人,亦只有袁洪,无支祁和风妖王三人。 如今,自救得无支祁后,到得如今,早已是过去了千余年时间,袁洪的一声法力,亦是早已回复至大罗金仙境,而无支祁,更是生猛的亦是入了太乙金仙境,风妖王至学了九转金身诀后,亦相继爬升至太乙金仙境。 他们的根角,比之金大升,吴龙他们,实在是要好上无数倍。以前那是因为他们没有一部好的修炼功法,所以,法力道行才会一直这般低下,可是,自他们得了整部的佛门顶级**,九转金身诀后,他们的法力道行,那绝对只能用一日千里来形容。 所以,也才会有这种才千余年时间,便让他们处在了与金大升同一个高度上的情况。 这些闲话且不去说他,只说袁洪这一次会来拜山,正式面见这灵明石猴却也是因着心里终究是放心不下,而自己如今又大行大进,已是重新踏进了大罗金仙境界,遂才约了无支祁,风妖王二人一并儿前来这花果山的。 “见过三位妖王”花果山水帘洞内,美猴王据高位而坐,下首处,袁洪,无支祁,风妖王三人亦是一字儿排开来。 “呵,你我同为妖族,此便算是兄弟,我们亦只不过比你痴长些时日,早修行了几分,称不得妖王。。。” 当一个至亲的人,在你面前,向你躬身作揖,只若陌生人般,这般款待,便是有龙肝凤胆罢于面前,嚼之又何味道?味同嚼蜡般又有何异? 被昧了本心,使得曾经在一起的兄弟,到得现在,却已是形如陌路,你让袁洪,无支祁他们内心之中又该如何以自处? 这却又是怎样的一种伤心?怎样的一种残忍的处罚? 他不知道,这是谁下得手段,至少,以袁洪现在大罗金仙的修为,亦是看不出半个端倪来。 恨那个人,恨不得啖其肉,喝其血,可是,这又能如何? 此刻,却只能看到袁洪的唇角处正用牙紧紧地咬着,只至丝丝殷红的鲜血顺着嘴角而流下。 第十八回 黄庭大道 “观棋柯烂,伐木丁丁,云边谷口徐行,卖薪沽酒,狂笑自陶情。苍迳秋高,对月枕松根,一觉天明。认旧林,登崖过岭,持斧断枯藤。 收来成一担,行歌市上,易米三升。更无些子争竞,时价平平,不会机谋巧算,没荣辱,恬淡延生。相逢处,非仙即道,静坐讲黄庭。” 幽幽清唱,俚俚凡俗,倾或间,听在耳边,却又是如此一片清新明耳。 山腰处,一樵一斧,正做歌以相伐木造薪,却也是一翻神仙造态。却只看得山腰处一猴儿脸的汉子,是抓耳挠腮不已。 道是这猴儿脸的汉子,不是别个,正是那花果山,水帘洞天美猴王是也,这事说来,也是要从头说起。 只说那一日,袁洪,无支祁,风妖王三个大妖,落入花果山假借拜访名义,看那自号美猴王有灵明石猴儿。 只是,这灵明石猴,也不知道是中了谁的手段,平白昧了前尘往事,却并不记得袁洪,无支祁他们,兄弟相见,却已是形同陌路般。这一份悲伤,又有几人能读得懂,道得其中明了? 一番水酒吃得来,虽是山珍海味,果馐佳腩,亦是味如嚼蜡,没得半点痛快,憋屈得只欲让人仰天长吼。 好在,他们还不曾忘记只所以来这花果山的目的,劝这美猴王出山拜师寻道去,而现在这美猴王能来到这西牛贺州,亦有一半算是袁洪他们的功劳。 他本自东胜神州而来,自飘洋过海,而入得南赡部州,串长城,游小县,不觉间亦是有**十余年间矣,怎奈,仙道飘渺,最是考验恒心毅力之处,求仙问道以为逆天改命寻得个长生不老,又岂会如此简单。 好在这猴儿,倒也是个有大恒心大毅力之辈,却是西飘过海,独自去了那西牛贺州之处,仙缘到处,自能守得云开见明月,终是寻得了眼前这般一座仙山。 观其山势形如千峰开戟,万仞开屏,观其樵柯烂子,亦是洒脱不羁,颇似神仙中人。唤一声“老神仙”来,却只惊得那老叟儿忙道万千个阿弥佗佛不止。 有道是闲诵黄庭三千卷,看遍四海苍生,桑田沧海,唯余茫茫。寻一处仙山,叩一处仙门,只求问道求逍遥。 “我非神仙也,此山叫做灵台方寸山。山中有座斜月三星洞。那洞中有一个神仙,称名须菩提祖师。你若有缘,自可去寻得拜入他之门下便好。” “观棋柯烂,伐木丁丁,云边谷口徐行,卖薪沽酒,狂笑自陶情。。。。。。”喁喁歌声,又自飘荡于山林处,合着那声声朗朗之音,樵子却已是渐行渐远而去。 “好神仙,此真神仙中人也。”轻叹了口气,美猴王自起身,飞也似的向着前方奔去。 烟霞散彩,日月摇光。千株老柏,带雨半空青冉冉;万节修篁,含烟一壑色苍苍。门外奇花布锦,桥边瑶草喷香。石崖突兀青苔润,悬壁高张翠藓长。时闻仙鹤唳,每见凤凰翔。仙鹤唳时,声振九皋霄汉远;凤凰翔起,翎毛五色彩云光。玄猿白鹿随隐见,金狮玉象任行藏。却是好一派神仙福地之像,又见得山洞外自竖一大石,上头整齐而有力的书着十个大字:“灵台方寸山,斜月三星洞。” “这便是那樵子说的神仙洞府了,却需打门而入,以求得能拜入这等神仙门下。” 不想,这边这猴头儿还没想好怎么个措词,却见得山门开起处,有一仙童便自走了出来,见得门外这般一个猴儿来却也是不惊讶,只细一打量一翻,却个笑道:“你可是那来寻仙访道的?” “正是。” “如此,你且随我来便是了。”自有道童把个美猴王给引入山门之内。 既然入得这山门,自然也就拜得这菩提祖师为师,山中无岁月,成道已千年,只是,到得如今,他却已不在是那美猴王,而是又寻得了个好听的名儿叫孙悟空。 悟空,悟空,不悟不空,不悟不成仙成佛,不悟又如何能超凡入圣以求脱身? 只是,谁又可怜这般一只懵懂猴儿,只若一提线木偶般,走着既定的步伐,却又在无声地演译着那充满喜,怒,哀,乐的剧本。 路在自己的脚下,但,这并没有什么用处,因为木偶他自己是不会走路的,只需要看着这提着木偶线的人又该是去如何的摆布着这无声的木偶便罢了。 世间之路,可有首尾两端,亦可分出无数个交叉点,就如菩提祖师说的“道”字门中亦有三百六十旁门般,旁门亦皆可成正果也。 朝游北海暮苍梧,修得一身神通法力,作一个逍遥仙,求得一份长生不老,只有闲诵黄庭三千言,不求那朝闻道,夕可死之崇高,但求得悠游南山之逸致闲情。 “。。。。你且去吧。。。却不许说是我的徒弟。你说出半个字来,我就知之,把你这猢狲剥皮锉骨,将神魂贬在九幽之处,教你万劫不得翻身。。。。。” 别时叮咛犹在耳边回荡,却不想,转眼间,已是过去百余年,去时青松绿叶香满地,归时桃园果李漫山堆。 如今,相隔百余年,重又回到这一方花果山水帘洞处,只让美猴王心中,亦是不甚唏嘘。 “孩儿们,俺老孙回来了。。。” 这一声呼喊,却是包含着太多的兴奋与激动,更或者,还有些许的哽咽在其中。相隔百年,空耗岁月间,有多少修不成神通的儿郎过去,又会有多少新面孔加入,这却已是不得而知。 只是,此刻,美猴王却在猴群中,又看到了那三个熟悉的身影。 “美猴王,你终是学道有所成,回来了,欢迎你回来。。。”袁洪的声音,充满了真诚的欢笑,因为,眼前这个就如同是他兄弟一般的人儿,他已经学得一身神通回来了。 “哈。。。俺老孙已有名姓,自姓孙,名悟空,你须唤我悟空便是。。。”或许,是天性使然吧,当他看到袁洪,无支祁他们的时候,他总能感觉到心里的那一丝丝温暖与关爱。 只是,这本是无比简单的一句名姓,听得袁洪耳中,却仍是只如晴天霹雳一般,只震得袁洪,一片麻木。 菩提老祖,呵,我让这美猴王提前了数十年时间南出南澹部洲,可是到得头来,他却仍然是姓孙,法名悟空,却仍然是从那西牛贺州灵台方寸山中斜月三星洞而来。 “哈。。。!!!或许,是我太执着了吧,姓孙法名悟空又如何?这只是个句号而已。”袁洪有些自嘲地笑了笑。也许,真的是他太执着了。 孙悟空的眼中,此时,却是充满了灼灼的神彩,对于袁洪三人,他谈不上多喜欢,只是本能中有着那么一点点的想要靠近他们而已,只是每每有这个想法的时候,在他的脑海里,却总是有另外一个声音在默默地告诉他,要远离眼前这些人。 随手间,把得袁洪三人,让进了水帘洞内,身后自有大小猢狲儿大盆小碗的,椰子酒、葡萄酒、仙花、仙果争相奉了上来,以为欢庆美猴王的学成归来。 其间,自有那老猴儿说起,在美猴王走后不久,这边厢,却是又来得了个大妖,自号混天魔王,善使一口大刀来,打遍花果山无敌水,差一点儿就被他给占去了这水帘洞洞天,若不是因着袁洪,无支祁这三位妖王及时赶来,急时打杀了那厮,消了此灾,怕是这水帘洞也就要易了主了。 既然提到这种事儿,为着自家兄弟洞府子嗣,袁洪自然不会去要那孙悟空给些什么报答,却只让他自去人间界寻些兵器甲胃来,以待操炼战阵,一来也好武装漫山的猴妖,也好让他们能有个安身立命的本事,二个自然也就是袁洪打着的私心。 君不见,在他那梅山,现在不就有上百万的化形小妖,正在那按着阵法演练大阵嘛! 团结就是力量,而正巧的,在这一方世界里,却正有一种东西,便能很好的聚集起群众的力量,那便是阵法。 在这洪荒的世界里,区区天仙,说实在话,随便碰上一个金仙之人,那绝对是一灭一大堆的,若是一百个天仙与一个太乙金仙相斗,不计法宝,只论法力道行的话,太乙金仙完胜。甚至于都不用废什么力气,抬抬手间,便能全灭了这百余位天仙人物。 可是,若是加上个阵法呢?也不要说什么诸天星斗这一类绝版的阵法,就一个普通的大衍正反五行阵,这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阵,他的作用,也只是区区一个聚集百余位天仙的法力而已。 有了这一个阵法,胜的,那一定会是这百余位天仙。 这,便是阵法的威力。 其实,是很简单的一个换算公式而已,这在梅山上,几乎已经是一种每人必知的定律,而在这花果山,袁洪,亦不觉得需要放弃这么一个绝对的力量增幅的打算。 听书友易倾城说来,少了章节名,阅读起来很不方便,呵,那我这边就加上吧,最近这两天因为年底,忙得要死,所以连昨天主编大大告诉我说有推荐的时候我都来不急暴更,很抱歉,今天晚上加个通宵,保证明天还能三章九千字吧。呵呵!一会花点时间去改一下前面的章节和错字,新书有很多不足的地方,希望大家能多多指证我,我好能慢慢改正,好了,暂时就说这么多吧,希望我的新书能给大家带来不一样的快乐,记得要收藏哦! 第十九回 如意能随心否 朋友与兄弟,虽然都是义气相投,可是,这其中所代表的含义,却是相差着十万八千里的。 t x t 0 2 . c o m 在花果山,虽然,孙悟空一直都把袁洪,无支祁他们三个大妖只是当成了朋友,可是,袁洪他们,却已经把这孙悟空当成了他们的兄弟。 对于兄弟,又有何可以吝啬的地方,自然都是倾囊相授,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自然是需要说些有营养的话来,当下袁洪一脸轻松的笑道:“此却是要恭喜美猴王能大获而归,却不知美猴王在哪处仙山都学得什么本事?” 美猴王,呵……袁洪终是不愿意去喊那一声孙悟空的,虽然,这只是一个名号,就如当初的风妖王,他可以无名,但,他却很认真的告诉袁洪,他姓妖,因为他本就是妖族。 对于袁洪的称呼如何,孙悟空却并未太在意,在他来说,只要是别人在喊他就行,何必又在乎这其中的细节。 见得袁洪问起,孙悟空却是满脸光彩道:“我自闻道之后,有七十二般地煞变化之;筋斗云有莫大的神通;善能隐身遁身,起摄;上天有路,入地有门;步日月无影,入金石无碍;水不能溺,火不能焚。” 修道者间,便是一般相熟的人,怕也是不会告诉别人自己都修了哪些神通的,如袁洪这般问起来,却也算是有些冒昧了,只是这袁洪自孙悟空走后在他这花果山处,帮着打理照顾了许久,又为他操练兵阵,守着儿郎,不管是为朋友还是因为同是妖族情谊,这一份情,他孙悟空自然都会记得,所以,见得袁洪问起,他却也是说了些门道出来。 但是也只说了些门道,比如他师承为谁,筋斗云一个跟斗又能飞出多少里这种最主要的却是一个都没说,却只告诉了袁洪一些几乎是没有用的消息。 能隐身遁身?上天有路?入地有门?这些个神通,便是随便寻得来一个小妖,只要有着几分道行,怕也是会的。 所以,这一般说起来,孙悟空等于是什么也没有告诉袁洪。 这其中,当然是有着一些防着袁洪的意味在里面的。 对于孙悟空如此作派,袁洪倒也是不再意,他要的,却并不是问孙悟空他到底都学会了什么,只所以如此问,却也只是为了进一步的引导他而已。 对,袁洪只能引导,至少,在现在这个阶段,他只能引导,他便是有话,也不能说出来,他只能憋在心里。 因为,袁洪他还没有足够的力量去应付这其中的未知结果。 封锁了孙悟空的记忆,让他昧了前程往事,光就这一份手段,便是非大神通者而不可得。特别是对于孙悟空这种天生异种,那是要完全的从他心神里把他从前的记忆给封锁。便是连袁洪这个大罗金仙,自问也是没这份本事的。 再结合一些他所知道的,看到的,这其中最后的那一个下手人,已经是不言而喻。 对于那一个人的手段,袁洪实在是太清楚不过了,想要捻死袁洪,绝对是跟捻死一只蚂蚁没有什么两样的。 不是袁洪怕死,袁洪他并不怕死,只是他觉得就这样死不值得,是真的一点都不值得。若有绝强的力量,又何须怕这暗中操纵一切的黑手,若他有绝强的力量,他早以用手中的棍子,把这天给捅一个窟窿。 可是,他袁洪没有,至少,现在他还没有这一份力量。 所以,在不破坏这一份暗地里只如虚无般存在的协议,袁洪,只能选择去引导,而不能明说,他也只能靠这种小小的引导,来改变一些原本的轨迹,让事情,慢慢的偏移出原本的设定,让这一个提线的木偶,能在不知不觉中,走出属于自己的脚步来。 前面提前数十上百年时间,指引美猴王出门去拜师,可是,这最后的结果,却又回到了原点上,但,袁洪没有灰心,这一切,却只不过只是个开始而已,这第二件事,嗯……或者应该说是第三件事,却已经开始了。 却见得袁洪似乎是蛮不在乎的问道:“却不知道美猴王使的是哪般兵器?” “尚无乘手的兵器”难得的孙悟空的猴脸上,亦是冒出丝丝羞红出来。 其实这是怪不得孙悟空的,他自斜月三星洞里出得来,两手空空如野,却是什么也没有,回得这花果山地头后,亦只有一身粗布麻衣,如今,见得袁洪问起,多少也是有些羞辇的,做为一方妖王,手头上竟没有一把乘手的兵器,这却实是一件很丢人的事情。 “哈……美猴王却是空守宝山,却叹无宝可用也?” “哦?此话却是怎讲?”孙悟空就奇怪了,就他这花果山上,他自在这地方长了几百年,难道还有甚好宝贝有他不知道的? 到了这种关键时刻,袁洪只能刹住嘴,借喝酒而掩盖了过去。难道,让袁洪告诉你,你只要现在就去一趟东海,咱保你能个套装上来? 不。不不,绝对不行,这一个游戏规则,现在的袁洪,却是怎么也不敢去打破的。引导到了这一种份上,却已经足够了。 好在,这个时候,一直站一边的一老猴儿,却是站了出来替袁洪解了围,却听他道:“大王却是有所不知,我们这水帘洞下,却是直通东海东宫,世俗有云‘莫道龙宫无宝贝’,大王只需下得趟东海,寻得我们这老邻居,却是问他要甚般兵器,必让大王趁心而归。” “竟有这等好事儿,且待我去去就来。” 脚着藕丝步云履,身穿锁子黄金甲,头戴凤翅紫金冠,扛一根定海如意金箍棒,当孙悟空重新又着了这一身的行头,出现在花果山水帘洞内,只印得满室皆是宝光生辉。 好华彩……呵……却是讨得个满堂彩。 如意金箍棒,重一万三千五百斤,大时可上抵三十三天,狭十八层地狱,小时可比绣花金针,藏于毛发之间,亦是掉不出来,大小变化,全随心意。 如意如意,呵,好宝贝呢……果然是般好宝贝……看着眼前这传说中的禹王量海的神针,袁洪却是满脸的淡然,唉,这般如人心意,却不知道,这天又何时能随了我心意呢? 只说孙悟空听从帐下老猴子的建议,下了趟东海,讹得一身好装备后,回得来,也不去管那老龙王是否上天庭去告什子玉状去,却也是有意在袁洪他们面前显摆一下,遂使了个神通。把个如意金箍棒变得长万万丈,直欲捅破了这天,顶破了这地般。 等见得无支祁,风妖王这二位大妖眼中亦是一脸惊诧莫名之后,方才收了宝贝,重新回了水帘洞内,大肆庆祝。 广设珍馐百味,满斟椰液萄浆,正自诸妖饮酒作乐其间,却忽听得洞外传来朗朗大笑声,却听得一声音如雷鸣般,自洞外传得来。 “积雷山摩云洞大力牛魔王特来拜山。”洪亮的声音,仿佛能够穿金裂石般,吭哐作响。传进这水帘洞里来,便是整个山洞亦为这声音而震上三震。 “呼……”一声,坐于上首处的孙悟空,却在霍然间站起身来,双眼却正战意昂然的看着门外,那一根如意金箍棒亦早已被他擎在了手里。 他能从这洪亮的声音中感觉到丝丝的战意,这是战意,只求能一痛快一战的战意,所以,孙悟空几乎是在瞬间就擎出了他的兵器,大踏步的往外走去。 既然有人来拜山,做为主人,孙悟空自然是需要出来迎接下来的。 五指,紧紧而有力的握住手上的如意金箍棒,或许是因为这如意金箍棒常年浸在海水深处的原因吧,握在手上,却总带着丝丝的冰冷,却总是能让人保持着一分清醒。 “孙悟空。”短而有力的三个字,却充满着一往无前的气势,就如同孙悟空手上的铁棍一样。 此刻,如意金箍棒,早已随着这一声而狠狠地向那牛魔王打去。 “来得好……”一声轻喝,却不知道在何时,那牛魔王手中,已经擎出一对宝刀来。 “哐……”两般兵器相接,炸响起一片惊天的声音来,身边早有修为低下的妖怪,被这一声巨响,给震断了心脉者,比比皆是。 然而,场地中的二人,却只晃若未闻般。 “好……” “好……” 几乎不分先后的,场中两个大妖,却是同时就爆发出一个字眼来。 眼中的战火正在熊熊的燃烧着,却是燃烧得更加的旺盛。 双方的眸子,却都一眨也不眨的死死盯着对方,深怕,就在一眨间眼,而失去了彼此的先机。 二人的气势,仍然在急速的攀升着,或许,下一刻,当牛魔王的双刀和孙悟空的如意金箍棒再一次相撞于一起的时候,胜负,就会脱引而出。 让我们一起期待着,这惊绝的下一次碰撞。 晚点还有一更,求一下推荐哦!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第二十回 大妖 水帘洞外,孙悟空与牛魔王二个绝顶大妖,仍然在对恃着。 t x t 0 2 . c o m 两个大妖,修得都是身上的神通,都是力大无穷之辈,这一刻,当他们相互碰撞在一起的时候,他们之间,又会相撞出怎样的一种火花来。 “喝……” “哈……”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两个大妖,同时吐气开声。 棍出如怒龙搅遍乌云海,狂妄而绝顶。 刀似雪练长虹,狂暴而肃杀。 刀与棍相交,没有了声响,因为,他们早已经绞缠在了一起。 恍惚间,迷乱了人的双眼,因为,你早已经找不到刀与棍的痕迹。 “嗯哼……”场地中,却传得来,一声闷哼,刀光棍影敛息处,却是显出孙悟空和牛魔王的身影来。 只是,此刻,孙悟空那原本几近完美的锁子黄金甲,在手臂处,却被割开了一条细细的口子来。 有殷红的鲜血,正从那一丝小小的细缝中泌了出来。 那牛魔王当先跳出战圈外,朗声笑道:“花果山妖王,果然好武艺,老牛佩服。” 微侧过头去,眼角处,看了看那正自肌**里细细密密地泌出一滴滴的血珠出来,或许,正是因为这一颗颗殷红而艳丽的血珠吧,此刻,在孙悟空的眼里,亦慢慢的酝酿出一丝丝红色的雾气。 “可敢再战否?”冰冷的声音,自孙悟空口中说出,坚锐却带着浓浓的战意。 其实,已经无需再问什么,因为孙悟空已经开始使出他全部的战力来。 只见得孙悟空轻轻晃了晃脑袋,悠忽间,却见得自孙悟空身上长出了三个脑袋来,身子再晃了晃,却用晃出六只手臂来。口中亦轻呼了声“变”,却见得六只手臂上,此时,已是两两相擎着一根如意金箍棒来。 孙悟空已经使出了他的三头六臂绝活来。 好个牛魔王,却也是不赖,却见得他自张开大口,深吸一口气,呼呼山响间,却见得那牛魔王的身子,只如吹气球般,慢慢的变得巨大无比,只一转眼间,便足有百余丈高下。 却是牛魔王见得孙悟空使出了三头六臂的神通后,亦不敢怠慢,却也是使了个天相地的神通,一下子把自己变成百余丈的巨人来。 就牛魔王现在这样子,光看那脚丫就足有十个袁洪那般大,现在的牛魔王称其为一座小山都不为过,便是连阳光,亦为他给遮了去,这天相地神通,却也是难得厉害的紧。 若是就现在这种状态,来跟孙悟空,那也不用打了,直接抬脚一脚就把个孙悟空给踩死了。 “哼……”好个孙悟空,见得牛魔王如此,孙悟空一声轻哼,却也学着那牛魔王的样子,深吸一口气,便就在转眼间,亦长至百来丈高下。虽比之牛魔王要矮上那么一小截,但这却并不妨碍什么。 此刻,两个巨人,眼如巨铃,身若泰山,两两相对,这一番龙争虎斗,又怎见得叫一个惊天动地呢。 三头六臂,对二把大刀。 这一场好斗,却只打得开昏地暗,日月无光。仿佛这牛魔王就是为了来给孙悟空喂招来了般。 刚一开始完全被压在下峰的孙悟空,此刻,一手棍使得开来,却正自慢慢的变得圆滑而犀利,偶尔反击一二下,虽然是被那牛魔王随手给拔了开来,但看牛魔王脸色正在逐渐变得凝重起来,却知道,他已经是没有如刚开始那般轻松了。 孙悟空,他正在疯狂的成长着,汲取着战斗中的经验,学习着而变得越来越强大起来。 “哐……”刀与棍,这已经不知道第几次相接于一处,然而,这一次,回音,却经久而不衰退。 牛魔王正一脸的微笑地看着对面的孙悟空。 “你成长的很快,至少,比我想像中的快得多。” 到得此刻,便是再傻的人,也已经知道,牛魔王来所谓的拜山,那只是一个幌子而已,他真正的目的,或许,正是为了来给孙悟空喂招的。 “谢谢……”这一声谢谢,却是最真诚的,孙悟空能感觉得到,通过这一场战斗,他的战力,足足比之以前,涨了三成亦不止。 这便是战斗中的所得,如此巨大的提升,如何又不让孙悟空感到惊喜莫名。 他是一个好强的人,更是一个能越战越强的人,这不光是跟他的有关,其实,最主要的,还是跟他本人的性格有关,他的本性并不允许骄傲的他输,所以,他才会越战越勇,越战越强。 “光说谢谢可不行。打了这许久,可有酒喝?”这时的牛魔王,早以收了相神通,这就般静静地站在前方的空地上。 “有酒,有酒……”当下孙悟空当先,把个身后,牛魔王,袁洪,王支祁,风妖王三人亦一并儿给让进了水帘洞来。 “不知三位妖王却是仙乡何处?”刚才在与孙悟空大战的时候,牛魔王并没有来得及注意其它,此刻在这水帘洞内,牛魔王却注意到,眼前这三个人,竟然是三个大妖。 一个与他一样是大罗金仙初期的道行,另两个亦是太乙金仙中期道行。这却不由得牛魔王大吃一惊。 这地儿,何时又出了三个大妖。 别看牛魔王是头牛精,就以为他脾气耿直,他却最是长袖善舞,凭着一身豪气,专结交天下英雄人物,不说是否能网罗至他的积雷山,亦是要交得一番朋友的。 如今见得眼前这地儿,竟然突然之间冒出这般三个大妖出来,牛魔王又如何不心动。 “不敢当牛魔王垂问,小妖梅山袁洪。”对于牛魔王眼中的那一份热情,袁洪却是按自皱了皱眉头,但却并没有多说些什么,只平淡的回了他一句。 “淮水无支祁。” “梅山风妖。” 身边无支祁,风妖王二妖见得袁洪那不咸不淡的声音,亦是平平淡淡的回了牛魔王一句。 “淮水无支祁……”好一个大妖也,当听到无支祁的名字的时候,牛魔王的那一双牛眼更是睁得雪亮,而闪闪发光。 淮水无支祁,那实在是在有名了,当年水神工都曾认自己在玩水上多有不及他的一个猛人。后来,听说是因为在淮水做乱,而被禹王给压在了淮水里,可是,现在却活生生地站在了自己的面前,而且看样子,还是梅山系里的大妖王。 太乙金仙啊这可是,这一方世界里,能有几个这种厉害角色的。 至于边上那位自称风妖的太乙金仙,牛魔王实在是眼生的很,怕也是位刚爬上太乙金仙位不久的大妖吧。 对于袁洪他们三人的表情,牛魔王却是浑没在意,只哈哈大笑道:“三位妖王好本事,今天却真正是个好日子,且待我招得我那几位兄弟一并儿来此,我们且同醉一场。” 呵,这算是展示你的实力呢,或者是其它? 对于牛魔王如此做,袁洪却并未表现出太多,这牛魔王的积雷山正处在西牛贺州上,自己却在南澹部州,同为妖族,以后相互通气的地方,多的去了,自然少不了交集的。又何必急在这一时。 果然,不消多少时间,水帘洞外,忽有漫天飓风吹起,待得风风浪静后,水帘洞外,却正自昂然走进一鹰眼尖腮的汉子来,二十四五的年纪,却甚是年轻。只是看他那一脸阴戾的样子,若不是知道他天生便是如此,只怕亦是没几个人愿意与他交心了。 “哈哈哈,我就知老三脚程最是快,果然……且先座下,待得其它众位兄弟到了,我们且再说。” 只是这边话音末落,外头处,便传得来哈哈大笑声,却见得自外头鱼贯而走入四五个汉子来。 “不想除了三弟外,你们拼了如许多年月,仍然是个不胜不败的脚程。” “大哥……”那四五个汉子,皆走至牛魔王面前,轻喊了一声大哥来。 却见得牛魔王哈哈大笑间,轻走至袁洪面前,朗声道:“我且先为诸家兄弟介绍一翻。” “这位便是此间花果山之主,美猴王孙悟空便是。” “这三位,乃是梅山上三位妖王,袁洪,无支祁,风妖。” 无支祁……听得这个名头,近得来的几个大汉,多少亦是有些侧目,实在是因为无支祁的名头实在是太响亮了,想他们都是天皇年间得到,无支祁的事情,自然都属他们经历过的事情。 只是见得无支祁到得现在亦只有区区太乙金初期的修为,这却是让大伙多少有些失望。 却不知道那水神工,又是如何个赞的,竟然说自己在玩水上连个太乙金仙都不如。 只是他们却是不知道,无支祁现在这一身修为,早已经是第二次再次从凝聚妖府而重新修炼的。 “这是我二弟蛟魔王、三弟鹏魔王、四弟狮驼王、五弟猕猴王,六弟禺狨王” 好家伙,这牛魔王果然是值得显摆的,果然是五个大妖也,除了牛魔王自己外,这来的五个大妖,除了那猕猴王和禺狨王这两个太乙金仙级的强者外,其它三个大妖个个皆是大罗金仙级的强者。 袁洪不由得哀叹!!!这实力果然够大力牛魔王安坐西牛贺州积雷山了,这比之他的梅山,却不知道要强了多少倍啊。 看大妖有赏吗?嘻嘻!!! <ahref=http://.>. 八 零 电 子 书 w w w . t x t 0 2 . c o m 关于本书是否太压抑 首先在这里当然得谢谢书友1/3/8/4/9/6/3/5/5/0/3你的提醒,这一个问题,如果不是你说,我却实也没太注意,呵呵,先送上鲜花和掌声。 昨天立了个调查————很遗憾,以前一直不知道在哪弄的,昨天弄了好久,终于是弄上来了,不要骂我太笨哦,嘻嘻————调查关于本书书友们是否感觉本书太压抑,我立了四个选项, 第一:看书只是为了愉乐,讨厌太压抑。 第二:写热血的书就是应该如此荡气回肠豪气冲天 第三:应该贴进生活一点 第四:讨厌书成为现实生活的无力的一个缩影 截止12号早上九点半之前,已经有九位书友参加了调查,其中选项一3票,选项二2票,选项三0票,选项四4票。 很奇怪,选择三竟然直接红灯。 其实在写这本书的时候,刚开始的主题思想,只是为了写一个荡气回肠而豪气冲云宵的妖的故事。可是,后来写着写着,在曲曲折折间,却写得许多对生活的无奈。 文中提到最多的就是主角的无奈和无力,还有他对生活的像往,就如同书中说的那样,其实主角他很想找个母妖,最好是猴妖,然后生上一大群的小猴子,整天喝喝酒,然后白天晒晒太阳,晚上嘛,晒晒月亮。 可是,这只是一种幻想,在当时那种情况下,他其实并没有太多的雄心壮志的,他只是想着能活下去,头上的六座大山,就如同六把锋锐的长刀一般,压在他的头顶上,随时都可能狠狠地切下来,把他剁碎了喂狗,主角只是为了能活着,为了他身后那万万千千的妖族儿郎不被打杀去轮回。这是一种无奈间的反抗。 现实生活中的无奈,也常伴随着我们左右,只是,我却是换了一个人,一种事物来表达而已。 当然,随着压抑而来的,就是暴发,是大大的暴发,呵呵,等等哦,保证会暴到你们呻吟的直叫爽为止的。 嗯。。。。提示一下,马上开始有美女登场,只是可能又会是个悲剧主角,因为我准备写个凄美的爱情故事,一个不是妖的妖爱上主角的故事。不要骂我,更不要怪我无故挣你们的眼泪哦,咱只挣票票地,哈哈!! 敬请大家收看! 第一回 流云 诗曰:混沌未分天地乱,茫茫渺渺无人见。自从盘古破鸿蒙,开辟从兹清浊辨。 覆载群生仰至仁,发明万物皆成善。欲知造化会元功,须看西游释厄传。 盖闻天地之数,有十二万九千六百岁为一元。将一元分为十二会,乃子、丑、寅、卯、辰、巳、午、未、申、酉、戌、亥之十二支也。每会该一万八百岁。且就一日而论:子时得阳气,而丑则鸡鸣;寅不通光,而卯则日出;辰时食后,而巳则挨排;日午天中,而未则西蹉;申时晡而日落酉,戌黄昏而人定亥。譬于大数,若到戌会之终,则天地昏缯而万物否矣。 再去五千四百岁,交亥会之初,则当黑暗,而两间人物俱无矣,故曰混沌。又五千四百岁,亥会将终,贞下起元,近子之会,而复逐渐开明。邵康节曰:“冬至子之半,天心无改移。一阳初动处,万物未生时。”到此天始有根。 再五千四百岁,正当子会,有大神盘古氏开天地于混沌之中,轻清上腾,冥浊而降,有日有月有星有辰。日月星辰,谓之四象。故曰天开于子。又经五千四百岁,子会将终,近丑之会,而逐渐坚实。《易》曰:“大哉乾元!至哉坤元!万物资生,乃顺承天。”至此,地始凝结。 再五千四百岁,正当丑会,重浊下凝,有水有火有山有石有土。水火山石土,谓之五形。故曰地辟于丑。又经五千四百岁,丑会终而寅会之初,大神盘古氏以大慈悲以身化万物。历曰:“天气下降,地气上升;天地交合,群物皆生。”至此,天清地爽,阴阳交合,万物资生。 再五千四百岁,正当寅会,生兽生禽,又有女娲娘娘造人于世,正谓天地人,三才定位。故曰人生于寅。 感盘古开辟,三皇治世,五帝定伦,世界之间,遂分为四大部洲:曰东胜神洲,曰西牛贺洲,曰南赡部洲,曰北俱芦洲。 此书却是要说那南赡部洲之上,有一大山,世人皆号梅山,此山形势路羊肠,古柏乔松两岸傍。青山隐隐石壁,柳绿飘飘奇花;四周山色胜玉,真乃神仙造化。 却说,此时梅山上,听得一阵霹雳般巨响,轰隆隆间,飞沙走石,只如海啸山崩,天昏地暗处,伴随着阵阵尖锐的呼啸声,迷朦中,却见得有斗大的山石四处飞散,遮天敝日,却是好一派凶像。 正这时,猛听得在那飞沙走石的场地中心地带,乍然间传得来一声惊天狂吼,这一声怒吼,直如那龙吟,又若虎啸,在这群山内四处回荡间,却是连绵不绝,经久而不衰,声震寰宇,直欲直冲于九宵之上,拔于山海之间,却是好不快哉。 正自这般龙吟虎啸间,猛又闻得一声长嘶,其声如青龙舞长空亦如猛虎吼青平,合着那声清啸,瞬间传遍梅山四合八荒,直叫人听了连心儿都颤抖起来。 声停而风沙定,漫天飞沙走石亦只如归林之雀儿般,濑濑而下,待得这一方世界中,重现一处清平后,确见得那场地中心处正昂然而立着一巨汉。 只见这巨汉身高足有九尺余,虎背熊腰间,却是长得好一副堂堂样貌。 银盔素铠,坐下一马,似龙非龙,似马非马,却是难得一见的龙马之像,手提一条镔铁棍,隐有风雷之二声震荡于其间,若有识货之人,见得这一束铁棍儿,必会立刻惊呼出声“好一天地灵宝也。。” 那棍儿,却是一天地灵宝,号先天七煞风雷棍,此时被担在鞍鞒边,英雄凛凛。怎见得这厮好处,有赞为证: 银盔素铠,缨络红凝。左插狼牙箭,右悬宝剑锋。横担风雷棍,龙马似神行。幼长梅山下,成功古洞中。曾受阴阳诀,又得天地灵。善能多变化,玄妙似人形。 一万八千年啊,一万八千年,我日你个一万八千年,骑在龙马上的巨汉,此时左手持棍,右手却是比了个无比响亮的中指,双眼是那么有神地怒视着苍天。 “吼。。。。。。洪荒,老子我终于又回来了。”看着这个无比优雅的手势,听着这个无比响亮的口号,你不难得出一个结论来,没错,这家伙就是一外星人,就是一穿越群众。 话说,这巨汉,却也有一个响亮的名号,说得来大伙儿一定是知道,便是那人称梅山袁洪的便是。 这厮本体本是混沌之中一方地气,后因缘际会之下,终是得了丝大道福缘,开了灵智,却是成就了一翻道体,而化为一方上古巨猿儿,这巨猿却也是非一般的猢狲猴儿。却是大大有名的通臂猿猴。 自有洪荒来,周天之内即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又有五虫,乃蠃鳞毛羽昆。这通臂猿猴却是非天非地非神非人非鬼,亦非蠃非鳞非毛非羽非昆,却是不入此十类之种,不达两间之名。 要说这通臂猿猴若就这般个样子,那也算不得什么个稀奇,但若是再加上能拿日月,能缩千山,能辨休咎,乾坤摩弄这般一个大本事,却只是他的本命神通呢? 若是你觉得还不够,那若再加上一个现代人的灵魂呢?相信,一定够了。 正不巧的是,这一头通臂猿猴却正好完全符合上面所有的要求。 且说当年,自袁洪得道从那一丝地气中化出个身体后,便按着心中的记忆,一路腾挪飞闪间,却是转到了这梅山上来。 可能是在三万年前吧,也可能是在二万五千多年前,反正,袁洪自己都已经有点记不太清楚了。这不都过了万儿八千年的了嘛。 那个时候的袁洪,也只能靠着点本命神通,整日晃荡于这片梅山上,那个时候的时间过得很慢,很慢,是非常慢,因为实在是太无聊了,任是谁在同一个破地方呆上个几百年也会烦的,何况是整天用脚量着走这一片山是走了一遍又一遍,走了一遍又一遍。。。走了一遍。。整整走了万儿八千年。。。 若不是记忆中的那一份执着,让他坚持下去,相信,袁洪一定会远走高飞,再也不回来,再也懒得去看这破山一眼的。。。 再到后来,几乎已经在袁洪快要疯掉,或者说是迷糊掉的时候,那一丝冥冥中的感应,终于是验证了他心中的所想。 他不知道是谁在算计谁,但他能感觉得出这其中有那么一丝丝阴谋的味道,当然,这阴谋,也可能包括了他袁洪,或者,也有可能他袁洪只能算是个附带品罢了,因为在他看到他想到的那一份东西之后,另外的一个人,也过来取着这同一份东西,他叫杨戬,也就是后来的二郎显圣真君杨戬。 其实,这是一个很俗套但却是颇为烂漫的一个故事,记得那个时候好像还是在巫妖量劫前吧,也就是女娲娘娘刚造出人族没多久后,天上瑶池里有位仙女,因为好奇,也可能是因为其它什么乱七八糟比如思春啊,梦郎啊之类的原因,反正,这位仙女下凡了,入了人间,而且还与人间界的一个男人,结婚还生了个大胖小子。 若是换着平常,这种破事儿,便是发生个十件八件的,相信,也没谁会去念叨,但有所谓屁股决定长相这么一个说法儿,这仙女,若是换成是玉帝他老人家地妹妹呢?而那位可怜的爱情结晶,那个儿子又碰巧起了个叫杨戬的名字呢? 故事,仍然是这么一个俗不可耐的故事,可是,这主角换了,转眼间,这结局,却也就大大的不同。 三圣母,也就是玉帝他老妹,直接被玉帝以**力压在了桃山之下。日日受那千万般噬心的痛苦。 至于杨戬这位外甥。。。。所谓上天有好生之德,罪不及亲,对于这外甥,玉帝也算是网开了一面,只让他自生自灭却了。 只是这玉帝整了个开头,却是没有看到了结尾,他只能算是把剧情演了个可以叫暂停的一小段,这故事的终场处,却只让人大跌眼镜。 事实证明,那杨戬绝对是个蟑螂命。 他一个仙凡结合而生出来的凡人,**凡胎,竟然能一步一步走进这梅山来。袁洪无法想像这位仁兄,以他**凡胎区区一个凡人,是如何走到这妖兽遍地的梅山顶上来的,而且,更为恐怖的是,这位仁兄还能与袁洪这位有**力,有现代人思想的妖猴子同时找到那一本佛门炼体的无上**,九转金身诀!! 要知道袁洪可是个有法力的妖,他窝在这梅山,一遍一遍的搜,那不是一年两年,十年八年的,而是整整万余年。。。。 我勒个擦。。。。当时,看到杨戬的身影的时候,袁洪完全可以感受得到自己的心跳,在零点零几分钟之间,慢了绝对不止半拍,而又在零点零几秒之间,快了不止五六七八个拍。。。 马勒戈壁的,被人给算计了。就是用肚脐眼想也知道,自己被人给附带着给算计进去了。这本来应该是给这杨戬遭的灾,自己去傻不拉叽的跑进来,跟这杨戬一起分担了。 只是自己所求的也就是这种东西,哪还管他遭不遭灾的呢? 只是当时看到那小子,对着自己傻笑着咧着张嘴,呲着满口白牙的样子,袁洪真的恨不得就这么一拳给搂死这小样。 只是。。。。 只是。。。。。 唉,好吧,反正这只是的理由很多很多,可是,到得最后的结果,仍然只能是一个,不能。 估计,此刻,就在这杨戬身后,还不知道站着多少位仙佛大能呢,便是袁洪动一动这念头,也许就会被人给像捻死一只蚂蚁一样,给捻死掉。 袁洪还不想死,好不容易穿得来一回,现在又给拿到了功法九转金身诀,如何肯如此轻言生死?所以,袁洪很直接的,朝天竖了个中指,然后,拿着拓印下来的九转金身决闪人去鸟。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咱现在斗不过你,等咱把法力给炼上来了,回过头来,再跟你们好好玩玩儿。先回家自个儿炼去,不鸟他们。 说来这九转金身诀,也是部了不得的功法,乃是佛门两位圣人依据巫族大巫真身而创造出来的一本炼体的法诀,跟道门的**玄功效果倒是差不多,讲究的却是个以肉身成圣的法门。 一般来说,像这种肉声成圣的法门,整日里炼就的,却并不是以神通道法为主,反倒是以打熬肉身为主要目的。 以肉身直接吸取天地灵粹,炼筋锻骨,待得肉身强大到一定程度后,便可以成为一种如蛮荒巨兽般的存在,直接汲取天地力量为已用。吹口气便是飓风海啸,跺跺脚,亦是要让这一方天地,给塌上三分。 当年,巫族的十二位祖巫们,便是如此这般强大的一种存在。他们以天地能量为已用,聚土成山,翻江倒海,亦只是分分钟的事情。 袁洪,乃是开天前的一丝地气得道,炼这一门神通,倒也算是占得一丝丝的便宜。更何况,他化身的便是通臂猿猴,天生便是以大力见长,生来便能移山填海,拔云揽月。 自得到这一门九转金身诀的神通后,袁洪,便直接沉入梅山地底一万八千丈深的地底熔岩内,占着本命神通,汲取梅山周遭十万八千里的地气以滋养肉身,又以地底熔岩来粹炼本身。 土乃厚德,最是温润祥和,而火虽狂燥,却是生土之源。两相煎熬,虽有万千痛苦,可是,袁洪,深藏在这地底一万八千丈远的地底深处,其本身的法力道行,却足够让他大涨而特涨。 这一闭关修炼,也不知道是多少年,或许,应该会有个七八千年的样子吧,记得是自巫妖量劫没多长时间,袁洪便得到了这一本九转金身诀,到得袁洪第一次闭关结束舒醒过来的时候,却已经是到了人族大兴,正是地皇神农氏,传百草于世,定医,卜,星,相四善,传采,耕,织,筑四劳之时。 数千年的发展,梅山上这一方天地,早已经不再是如当初那般的荒凉。狼、虫、虎、豹、麂、獐、鹿、麋、狐、狸、獾、貉、狮、象、猩、熊、兔、雉、豕、犬、牛、羊、兕、狡……各样妖王,足足数百种之多。有成妖气者,更不知凡几。各自在这梅山上占为一方妖王,却是好不快哉。 看着这满山的欣荣,做为一个现代人,当你看到这一副景象,而又处在洪荒中这般一个大环境下,在你脑子里,你第一个印像会是什么呢?你第一个想到的又会是什么呢? 袁洪第一个想到的,却是某位太祖的一句话来:“团结就是力量。” 关山第二本书,于元月一号,在这个特别的日子里发上来,希望大家喜欢!在这里,预祝大家新年快乐,万事如意,新年新气像,和和气气挣大钱,平平安安做大官。呵呵! 顺便也求一下收藏的推荐! <ahref=http://.>八 零 电 子 书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二回 恩威并施收梅山 团结就是力量,这是一句很浅显,却又含着深刻大道理的一句话。 一个拳头,只有握紧了,打出去才会有力量。若是分散了开来,那拍出去的就不是拳头,而只是一个巴掌了。 巴掌只能打疼人,却是打不死人的。 对于梅山上这各路妖王,在袁洪清醒的第一时间,便想着,要整合起这一股力量。 御下之术,无非也就是个恩威并施,赏罚分明而已。这不光是对人,对妖,也是一样。 整个梅山上,大大小小算起来足有数百个妖王。可是,真正能成气候者,也不过七八个人。其它各路妖王,说来也不过是只会些凭着妖族本能的吸取点日月精华而已。 妖族天生地养的,他们根本就没有一本哪怕像样一点儿的功法。所以,若要收服他们,其实很容易,因为这一整个梅山上,可以说,也就只有袁洪,手上才有一本完整的修炼功法。 金大升、吴龙、常昊、戴礼、朱子真、杨显、离娄、师旷,这八位,便是这梅山上最大的几路妖王。只要收拾了这八个大妖,这梅山上,其它各路小妖小怪,便是理也不用理他一分。 愿意跟着我混吗?跟着我混,那就是我兄弟,咱这有部完整的修炼法诀可以给你共享,指点你修炼,可以让你少走许多弯路。 若是不跟我混,那报歉,咱这手头上的棍子,却是需要与你好好的聊聊。 打,打到你服了为止,打过之后,再给你个甜枣吃吃,再摸摸你的头,告诉你,大兄弟啊,咋这是为了你好,要知道,咱们这会得团结,一定要团结啊。 其实,妖族,是一个很实际很讲究弱肉强食的种族,或许,这跟他们本来就是动物,天生就在遵守着那个丛林法则有关吧。他们信奉强者,等到他们修成妖身后,却是更加的信奉于强者。 金大升、吴龙、常昊、戴礼、朱子真、杨显、离娄、师旷他们,成道不过三五百年,久远一点的,也不过七八百年的样子,手头上又没有什么好一点的功法,也就是靠着整日的打熬炼气,加上细细的推演,才整出一部合乎于自己的功法。 随着时间的推移,这一路的搏杀,到得现在,他们这八人,也才勉强能算是一方妖王。可是与之袁洪比,那相差的,却是有着相当一段距离。 投靠于袁洪,已经成为一种必然。 好在袁洪打着要收服他们的主意,也并不是说,就这般让他们认了个带头大哥后就撒手不管了,这传功法,指点修炼,整合梅山上其它势力,等等等等,这事儿,却直让袁洪给安排了下去。而袁洪自己,却是与这几人交待了几句后,又再一次急急闭关而去。直到这一次再出关。 这一次闭关,却是时间有点长,从地皇神农氏直到此刻,中间经过三皇五帝,又有夏商之朝,再到这商周封神大战之后。这其中也有个三五千年吧至少。 ~~~~~~~~~我是分割线~~~~~~~~~~~~~~ “大哥。。。” “哥哥,你总算出关了。。。” 远处,听得此处的啸声,几点黑影正急速的往这边飞奔了过来,只一瞬间,在袁洪周遭便落下七八个汉子来。个个却生的一副好模样,是好生威武。此却是人间里人们常称的梅山九大圣的便是了。 你道这梅山九大圣是何人,却不就是那袁洪在地皇年间收伏的金大升、吴龙、常昊、戴礼、朱子真、杨显、离娄、师旷这八位梅山本地人氏吗?再加上个袁洪自己。却是正好九位。 这里,却是需要细细的为各位看官介绍一翻此所谓的梅山九大圣之根由来。 袁洪这位自号长生大圣通臂猿王,我们且就不去说他,只说那其他八位妖王来。 这第一位独角大圣牛魔王金大升,这厮却是一牛怪得道,说来此牛怪确是非一般牛怪,亦算是这方天地间的一异种,乃天地间第一头犀牛得道,善使一柄三尖两刃刀,其本身便是力大无穷之辈。 放眼看去,此厮高一丈六尺,顶生双角,卷嘴,尖耳,此时的金大升头上戴顶紫金冠,着一身红袍金鳞甲,全身甲胄,气宇轩昂,却是学着袁洪做一身武将的打扮,卖相上倒也是着实的好。 如今这厮又得袁洪悉心传诵那一部佛门顶级炼体**九转金身诀,习得七十二般变化,又与本体妖族上古传承记忆相结合,修得一身神通出来。如今占着其本身的蛮牛之力,皮糙肉厚间,亦是如袁洪般,一身功夫,多半在那柄三尖两刃刀上。 金大升本来就是以力量见长,如今,学上这炼体的法门,却正好算是找对了路子,学对了门路。那一身的修为上涨程度,虽然说不能与袁洪这变态媲美,但,其本身,亦算是相当的了得了。 说来这梅山九妖圣内,若是比力气,亦是只有袁洪这位先天地气得道,以一方天地地气为脉,号能拿得日月,缩得千山,移山倒海是为本命神通的老大能稳压过他一筹,其它大圣,那是连他边亦都赶不上。若是比武艺,也是难得的一把好手。只是亏在本命神通上,与那戴礼,常昊之辈比起来却是多有些差距。 只是俺们金大升猛男常以此而为不屑,并以能有一身肌肉而自傲,你不看看我们老大,不也是靠一身武艺打遍洪荒无敌手嘛。记得当初袁洪去他那金牛山上降伏于他的时候,二人比的就是一把子力气,谁力气大,谁就胜。。。呵呵。。 这第二位,却是号称灭魂大圣千眼王的吴龙,此吴龙,倒是人如其名,本体乃一蜈蚣精得道,手上本事却是平常,便是修炼了袁洪传与他的这佛门顶级**九转金身诀亦是枉然。 但若是因此,你就小瞧了他,那你便是要大大的吃亏了,记得当初袁洪第一个去的就是他的定光山上,本来还指望着一举而定功的,可是,却不想这小样儿,却是有这般一个神通,若不是当初他这一般神通修炼的不是很到家的话,怕是袁洪亦要被这小小的蜈蚣精给弄死了。 你到是为何,却是这厮命好,本体乃是一蜈蚣得道,腹下肋之两侧,竟有千般只眼睛来,后来,却是自血脉中得到一般传承,遂才有了般一个很是了得的神通,号千眼神光。 这神光,修到高深处,不管人、神、鬼、佛、仙。一经罩住,不消一时三刻,即亡魂皆散,肉生消糜,在拿人消人修为上比起当年三宵娘娘的混元金斗来,那当然是完全没得比的,但那只是因为这厮修为不够,说到功能上与那混元金斗却是一个道理的,而在歹毒上来说,却是更胜那混元金斗一筹,算是难得的一手好神通,更甚者,此却是此洪荒异种的独家秘法,全洪荒亦是只此一家别无分号。 法宝终究是死的,人却是活的,只要修为涨上去,方法加以研究改正,超越那混元金斗,亦只是机缘与时间的问题。 当然,这话又得往回说说,此项神通虽猛,确是需得待得这厮本体化虬之后,方才算是大成,而想要修到化龙境,还不知需要多少时日方才能有望得道呢。正所谓修仙之路漫漫长径,急不得一丝,亦是怠不得一丝。 第三位,却是人称覆海大圣青龙王常昊便是,这厮乃是一青叶蛇得道,浑身如青龙劲虬,也算是与那号称能化虬的吴龙一个祖宗的,只是常昊化的却是蛟,也算是龙的一种,许多本命大神通,若要修到极致,亦是非得到化龙后才算有望。 这常昊乃是本命蛇精得道,蛇本阴毒,命属五毒之列,而常昊本体更是毒蛇中最毒的竹叶青得道,这毒即是成了这厮的本命神通之一,蛇五行属水,一身水上神通,虽然比不得正统的四海龙种,但亦是差不到哪里去的。 第四位,吞月大圣苍猊王戴礼,嘴尖耳大,头大、毛长,形如狮、体似虎,力大勇猛,遍体妖光透九霄。看上去颇有些狮虎人的味道,若是你也如此认为,那却是大错特错的了,这厮却是天地间第一只神獒得道。古人常把獒唤作苍猊,这戴礼是神獒得道,亦是脱不了这苍猊类,唤一声苍猊王,倒也不为过。 獒本犬类变种,性本凶猛,形如狮,体似虎,力能生撕裂虎豹,它们是孤独的王者,高贵、神秘,气势凛然。做为天地间第一只神獒,而且尚是修炼有道,自然是有着几分本事神通的。 第五位开山大圣龙婆王朱子真,这厮号龙婆王,确是梦想着,自己有朝一日能化身猪龙婆,成就一番天地,只是这朱子真只是一山间野猪精得道,根脚甚至于还不如那排末的师旷,离娄二位,若不是得了袁洪的九转金身诀,就他这样,亦梦想着化龙而去,估计,还是有得等的。 不过话又说回来,那九转金身诀确是实一部顶级的功法,可那只是部好一点的功法,却并不是万能的,朱子真梦想着就凭借袁洪给的这一部功法而化龙飞升而去,怕是还真的没什么希望了。 他能够修出像如今这一身的修为,超越他那同类,赶上当年的天蓬元帅那份上就已经算是够看的了。 只是这厮虽是野猪得道,道行,根角都不行,但这厮却是生得一副好面貌。 面如黑漆甚跷蹊,海下髭髯一剪齐。长脣大耳真凶恶,眼露光华扫帚眉。皁服丝绦飘荡荡,浑身冷气浸入肌。 却是相貌堂堂,威风凛凛,让人看得一眼,便能告诉你,这是一位很能满足某些空闺怨妇的男人。 这朱子真,也是因为习了九转金身诀的关系,使的兵器却是一柄开山大斧,一身功夫多半也是在手上那柄开山大斧处。 第六位,逍遥大圣贤扬王杨显,却是九位大圣里,最为神秘的一位,他本体乃是山中一普通的青羊精得道。根脚上却并没有什么过人之处。 这杨显生得面如傅粉,眉似卧蚕,长一对丹凤眼,颌下三尺长髯,戴一顶束发冠,常作一副飘然大儒打扮。这一身打扮,若是再与他副红脸,再整身绿袍,那绝对就是一洪荒版的关二爷了。 可是你别看他现在一副斯斯文文的人畜无害的样子,也是梅山九妖圣中唯一一位长地有点小白脸样的大圣。可是,你却千万千万可别小看了他,说来,这梅山九圣中,若论战力,这家伙算不得多强,但若是论降妖伏魔的手段,他若论第二,没人敢在他前边认第一,只因这厮修得一般神通,天地亦是为之色变也。 却说自商纣周武年间,封神一战后,圣人老子传下儒家一脉,这杨显即崇尚于儒家文化,常年作这副书生打扮,也不知道是这洪荒天地灵气充裕,还是圣人老子传下这儒家一脉后急需找些个传人,亦或者是我泱泱大国的儒家文化有包容万象之能,心慕儒家文化已久的杨显竟然被他以妖身而修出了满腔的正气。 那可是儒家的浩然之气,号称能破一切邪念,避一切妖魔,世间最最刚正的浩然之气,在降妖伏魔的手段上,即使号称能渡一切罪恶的佛门**亦是多有不如,真不知道这位以妖魔之身,是如何能修出这份能避一切邪恶,杀尽一切妖魔奸妄的浩然之气的。 但不管如何,这份正气,确实也是被这位青羊得道的崇拜者给修了出来,有此正气在手,养浩然正气剑于胸,自是能杀尽天下邪魔。 排最末的两位先觉大圣顺风王师旷,先明大圣神目王离娄,二位多少亦算是位名人,《武王伐纣平话》卷下有云:“此二人,名离娄者是千里眼,名师旷者是顺风耳,远近皆闻皆见。” 二妖本梅山脉棋盘山桃,柳二妖,二妖自打生于此地即根盘相绕而起,算是真正的同宗兄弟,同气连枝,根盘三十里,采天地之灵气,受日月之精华,成气有年。 棋盘山有轩辕庙,庙内有泥塑鬼使,名曰千里眼、顺风耳;二怪托其灵气,目能观看千里,耳能详听千里;千里之外,不能视听也。 二妖却是生得好生凶恶,一个面如蓝靛腮如灯;一个脸似青松口血盆。一个獠牙凸暴如钢剑;一个海下胡须似赤绳。一个方天戟上悬豹尾;一个加钢板斧似车轮。一个棋盘山上称师旷,一个得手人间叫离娄。皆是同属梅山一脉,以二人这等独门神通,却也是勉强能入得这梅山九圣之列。 九大妖圣,整日逐云驾雾间,朝游苍山,夜游四海,行乐万千。施武艺切磋,遍访天下英豪故事;舞弄神通,广交天下贤朋良友,傲啸山林间,闲暇时,亦下得山来修德行善,却是好不快哉。 日行一善,夜积一德,经年累月,风雨无阻。为妖,却只为护得这一方天地风调雨顺,只为助得这一禺百姓国泰民安。 虽搏得个梅山九妖圣之虚名,亦非我本愿。 新书,求收藏,推荐! <ahref=http://.>八 零 电 子 书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三回 豪饮 “大哥。。。。” “老二,老三,还有你们,哈哈,兄弟们,你们都在,真好?”轻轻一把抱住,九个大汉,堂堂九尺男儿,此刻,却是难得的,相互间快乐的抱在一起。 “大哥。。。”这一声呼喊,却是包含着太多的哽咽与开怀。 这一声大哥,亦是喊得真心实意,崇敬万分的,这不光是因为袁洪传与了他们功法,更因为袁洪,等于是间接的就过了他们的命。 按天命,他们梅山八妖,本来应该在修炼有成时,就为求些功德而下山参加封神之战,尔后便是陨落于封神一役中,而后经得封神榜一丝真灵上得天庭,永受天庭律法束缚。 可是,早在地皇神农掌人族年间,那袁洪占着穿越人士知天机这一大神通,在一出关收伏整个梅山群妖后,便发下令来,梅山诸妖,只可在梅山深山内,苦苦修炼,万不可出山为恶,至时,若有不听劝告,私自离山者,若身死魂灭,便是咎由自取,谁也怨不得谁的。 当初,有几个不听劝告的,修得了几分神通,离了梅山后,自入了朝歌,想着能在这一场争斗中也好争上一丝人间的功德气运。 只是,可惜了他们那一身修为法力,天意如刀,又岂是他们小小一妖所能改变得了的。 好在,到得如今,这姜子牙代天封神一结束,这天机重新又变得明朗起来的时候,原本注定要生死上榜的数人,天机有感之下,自然是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此刻,亦是信了袁洪的话,对于袁洪的感激与崇敬,那更是如高山仰止般不敢平视之。 这些闲话儿,我们却也不去说他,只说此刻,那做为大哥的袁洪,当下朗声笑道:“今日你我九兄弟相聚,岂能无酒以相庆耶?” “酒,哈。。大哥苛渗呢,酒又怎会没有?早在三天前,我便着了小妖去那冷泉谭下面取了数千坛美酒回来,取的都是按着大哥说的,埋于地里冷泉下的百年陈酿。” 这酒,一般也都归着杨显这头羊精管理着,他常以为,若做仙人,自当要有酒相伴,所以,在他的洞府里,酒,几乎占据了他大半个洞府。 当初,在袁洪收伏了这一头尚还是刚化形百年的羊精后传他功法的时候,便见得他那满洞府的酒,又想到在梅山偏西处那有一汪泉水来。 说来也是怪异,这一汪冷水,也不知道其根底在何处,但整日泉水叮咚流淌而不绝,流出来的却并不是普通的山泉凡水,却是每每冷彻人骨髓,这一处好地,当时被袁洪想到后,便一时灵光突现,告诉了这杨显引泉水而为潭,再把个酒深埋于潭底的想法。 不想到得今日,竟然能饮得这五百年冰泉陈酿,倒也是一桩难得的喜庆之事。 “五百年陈酿,还是那冷泉潭而出,好。。好好。。今日竟然能饮得这五百年冰泉老酒,谁若不饮个三百杯,我便把他扔那冷泉潭里泡他个三天三夜,诸位兄弟以为如何?” 哈哈大笑间,袁洪却是颇有些迫不急待的当先便往那杨显的洞府处驾云飞驰而去。 “哈哈,大哥莫不是闭关几千年不曾喝着酒,却是馋得慌了?”身后八妖,亦相继起身飞驰而去。 “你们若不来,却不需怪我先把那美酒喝光才好。”飘飘渺渺间,传得来袁洪的声音,而此刻的袁洪,身影却早已不知道飞往何处去了。 酒是美酒,足足五百年的陈酿,这一坛老酒,虽然酒本身并不是很好,只是普通的琼浆玉酿,可是,当这一坛老酒足足深藏于地底五百余年之后,每日受那灵气滋润,便是凡酒,怕亦是要成为仙酿了。 此刻,袁洪手上,拿着的就是这么一坛美酒。 轻拍开泥封,看着那呈透明的琥珀色的酒,此时却只宛如一块毫无瑕疵的美玉般,沉睡于其中。 这美丽的色泽,袁洪却已经无心再去欣赏,却就这般抱着酒坛子如老马饮水般,倾倒而出。 酒水倾倒而入口中,却是形成了一条滑腻腻的酒线,点点的溢出而撒欢般,落于身上各处,在阳光的照射下,那丝丝缕缕间的一丝酒线,看上去,却只如一匹最完美的绸缎般,让人看了就觉得是如此的赏心悦目。 “哈哈。。。好酒。。。。”一大坛子美酒,一口气却足足被袁洪干掉了大半坛,却是怎一个爽快了得。 “大哥好酒量。。。”没人有会去责怪于袁洪这种毫无品味的牛饮,更不会去告诉袁洪,这酒是那堂堂五百年的陈酿,是需要细细品茗的。 他们只知道,这酒,就应该像袁洪这般喝。 轻提起跟前的一坛美酒,却并没有去用什么法力,只如一个凡人般,提过一坛,便扔给边上立着的一个人。 金大升,吴龙,常昊。。。一个一个,八位妖王八坛酒。 提起第九坛酒,这却是袁洪自己的。 轻拍开泥封,上好的陈酿美酒,正散发出阵阵浓郁的清香。 酒被高举过顶,袁洪的声音,此刻确充满着深深的低沉:“诸位,皆是我袁洪兄弟,我便也不客气,且让我们饮满这一坛,再论其它。” “大哥。。。” 是啊,他们都是兄弟,几千年的恩情,自他们成为一方妖王,后来被袁洪以**力收伏后,他们便是兄弟。 更何况,在封神之战结束之后,天机显现之时,他们这些身为原本的应劫之人,心神通明而感应之下,自然是知道,袁洪,等于是救了他们一命,对于袁洪的感激,在他们的心中,自然是超越一切的。 只是,如今,他们是兄弟,一切,却尽在这一坛酒中矣。 这一章少了点,嘿嘿,报谦了,刚开始写地时候,分章分错了,保证一天至少六千字,新书,求收藏!晚点还有一章 <ahref=http://.>八 零 电 子 书 .欢迎广大书友光临阅读,最新、最快、最火的连载作品尽在起点原创! 第四回 盘算 梅山顶上,九位妖王,相继狂饮而大醉一场。 人生却是难得能寻上几个知已或是兄弟谋上一醉的,便是为妖,为仙,为佛,修得万般神通,视千年如一日,又有几人能如今时今日的他们这般,洒脱成性,一壶浊酒相随,全无顾忌的满地撒欢而妖妖绕绕四处。 就为这一份相识相逢的千年情义,这一壶酒,亦须杯干酒尽。 昨夜引吭高歌,昨夜借酒寻欢,昨夜仗酒性而举剑相舞。昨夜之事那已是过去,人,活着,总是要往前看的。 为了生活,也是为了活着。 袁洪,金大升,吴龙。。。一个个,九个妖王,虽然都算不上什么根角深厚的妖,但是他们此刻的一身法力道行,倒也算是颇为高深的。 当清晨第一缕山风拂过脸颊的时候,九个妖王,亦是相继的醒了过来。 九个妖王,九个如兄弟般的妖,此刻,却是个个或坐或卧的相聚在了一起。 上首处,袁洪盘膝而坐,却正有清晨那第一缕朝阳努力地透过山间的遮拦,全无顾忌地照在了袁洪的脸上,只让这一头号称有着双复眼的猴儿精,亦是不得不微眯着双眼睛。 迎着清晨那初升起的朝阳,袁洪却是深深地吸了口气,这却不是在做什么吐纳呼吸,只是很普通,很正常的深吸了口气。 清冷的山风,急剧的灌进了袁洪的肺叶胸腔之间,充塞在整个脑海里,只让那原本因纵酒过度而显得有些杂乱的头脑,瞬间便得一片安宁。 “数千年了,呵!!”眯着双眼睛,抬着看着那日升日落的金乌,此刻的袁洪,在那一片沧桑的脸色上,却是难得的显现出几分的自嘲来。 或许是为了嘲笑于自己的窝囊吧,便是因为得了那一份先知,而为了能躲过那一场封神之劫,堂堂一大罗金仙级的大妖,竟然掩埋气息,把自己深藏于梅山地底千丈下的深处数千年。 妖??哈,如此之妖,可能算妖否,却不知与那无有灵性的禽兽又有何异? 或许,唯一值得让人庆幸的是,至少,他现在还活着,金大升,吴龙,常昊。。。这一个个兄弟,他们都还好好的活着。 轻叹了口气,坐于正东位的袁洪,却是颇有些无奈的对着边上诸兄弟笑了笑道:“说说,在我窝在那地底避死劫的这数千年里,你们按我的安排,把这梅山整理的如何了?” 早在地皇神农氏年间,袁洪一手收服整个梅山后,便传下令来,一边让他们记得不可下山害人,而多积阴德,一边却又让金大升他们各挑合适的小妖,授以修炼法诀,整合诸妖以为妖兵。 到得如今,这数千年过去,却又到了何等样一种程度,袁洪却是一盖不知。 见得袁洪问起,诸大妖却是一致把脸转向了杨显,统计这种工作一般也都归了杨显这个自称是儒家中妖仙的山羊精来做着。现如今袁洪问起,自然是有他来做答。“各路大小妖数以百万计,妖将千员,统归七十二路妖王管理,在上便归我八人管理。” “老七,你却是实在点的告诉我,我梅山中,大妖有几何?”袁洪所说的大妖,却是直接指那种最少亦是天仙以上修为的妖。 在这仙佛满地的地方,没个天仙修为,弄出来的再多,那也只能是个炮灰。就如那传说中的天兵天将一样,一次总能批量产个几百万,可是,还不够一个大妖一口给吞的。 在这个仙佛世界里,至道祖鸿均以下,便只分三教九等样修为,所谓三教九流,亦指的就是这个。 其中,三教,便指的是释,道,儒三教,而所谓的九流,细分的却就是修行中人的九个境界。 自圣人下,又分人仙,地仙,天仙,九天玄仙,太乙真仙,太乙金仙,大罗金仙,准圣。 九流十八境,三教虽各有说法,但境界上,亦只细分如此。 妖族,亦是脱不开这一个行列。 妖族自本体懂得以本能来吞吐日月精华以修炼而得了灵性后,便可称为灵兽,此阶叫做引气,待引气小有所成后,便是炼气而化骨,此时这灵兽虽仍是兽身,然已是可口吐人言,不再如野兽般茹毛饮血,这便是妖与野兽的区别。 待得一点点炼化掉身上横骨后,虽是兽身,亦可口吐人言,方可算称得上是一只纯粹的妖,此时,这一只小妖一身法力,只待得慢慢凝炼便可。 经无数时日,以**力慢慢凝炼本身精元气血而在身体内凝聚出一颗妖丹来,这便算是完成了第三步,结丹。至丹成,而渡一个小小的化形劫,能过得这化形劫者,便能真正化为道体人身,进行道法修炼,若有不怠者,则在劫雷下身化灰灰而死。 即以化形得人身,再经历一个开府的阶段后,再后边的便如人族修士一般,亦分为分神,合体,渡劫,大乘四个境界直至成就人仙。这就是妖族的一个基本成长史。 每一个妖,从出生,到他的颠峰,或许,他们所经历的高度不一样,可是他们的起点,都是从灵兽开始,日以继夜,一步步的吸纳天地灵粹以足炼本身,尔后再慢慢的成就天仙道果。 如今,这一方梅山,经得袁洪禁令禁止相互撕杀,而只让这妖类一心修炼,他不知道,细历了这数千年的沉闷发展,现在在这一方梅山上,天仙有多少,太乙真仙又有多少?但是袁洪相信,一定不会太少。 却见得那杨显正一脸自豪道:“大哥会错我意了,我说的那百万大军,便皆是化形的而开出妖府的小妖。” 所谓开出妖府的小妖,便是妖族中一个最重要的阶段,差不多相当于人族的化婴一样。 人族修士到这个时候,他们是把金凡化为一个小小的婴儿,可是妖族不是,他们体内那一颗妖丹就如是他们的心脏一般,全是他们一生的精气神所在,又如何能破开。 妖族到了这里,却是不同于人类修士,却是直接在体内心府处开辟出一个空间来,俗称妖府,也就是紫府,而后,便把那聚集了妖族一身精血的妖丹放入其中温养。 “哦。。。”一个有渡过化形劫的妖和一个没有渡过化形劫的妖,那差距绝对是相差十万八千里的。 如今,整整百万化形小妖,这一股力量,若非数千百年的积累,又如何能有如此大的成果。 若加以阵法演炼,聚合他们所有的力量,不说能比上个金仙,但敌上太乙真仙,或者是九天玄仙,那应该是错错有余的了。 对于,这有百万余的化形小妖,虽然多少有些让袁洪惊讶,但亦只是内心之中颇为触动而已。这么长个一段时间积累,若是连这点家底都没有,那也枉让这些家伙们在这里忙活了。 见得袁洪一脸不咸不淡的样子,杨显自是知道,就这区区一堆子的化形小妖,却还不足以打动袁洪什么,相信,就在场随便一个人去,莫说百万这种小妖,便是再多上一倍,也只是多费些手脚而已。 然而,那杨显却仍然是不紧不慢的笑道:“我有人仙五十万七千三百余,地仙八万一千五百余。。” “嘶。。。。”便是以袁洪亦不得不轻嘶一口气,五十万七千三百余人仙,地仙八万一千五百余。这是个什么概念? 若说刚才那百万化形皆开出妖府的小妖,是有些吃惊的话,那么这一刻的袁洪便是震惊了。 那百万余化形小妖,可以说成是一种后继之力,可是这人仙,地仙,那绝对已经是一种战力威慑的了。 天庭中,那一个个的天兵天将,亦差不多也就是一些大乘期的修士,高深一点的,也就是人仙,地仙之流。 天庭中动则便是百万天兵,你看着似乎这人仙,地仙,也不是很值钱,可是,那是天庭,那是三界之主。 而袁洪这,却只是小小的一方妖王,只窝在梅山上的一个小妖王,可是,如今他手头上亦是有五十万余人仙,八万多的地仙。这其中利害可想而知。 仿佛是语不惊人死不休般,那杨显却又一脸轻松的笑道:“我尚有天仙一万六千余。” “哈。。啥?。。。一万。。。一万六千余天。。。天仙,七弟此话当真?”一把跃起身来,双手死死地抓住杨显那略显得有些瘦弱的手臂,一双眼睛里,怒睁得铜铃般大小,精光四射间,却是死死地盯着那那意态从容,正一脸轻松仿佛是很微不足道的杨显。 此时的袁洪,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而是应该可以说成是有些过度惊喜而变得语无伦次了。 天哪,天仙,这可是天仙,一万六千余天仙,啥时候这天仙,竟然多到这种大白菜般满地都是的地步了。。。。 封神一战,青龙关外,截教圣人通天教主,摆下万仙大阵,其中虽然以太乙真仙为主,其中更是有大罗金仙,甚至于还有准圣这一个级别的人存在,可是,那里面亦占有一成半以上是天仙修为的人物。 一万六千余名天仙,足够让一个大妖横行无忌的去做很多事情了,这一股力量,已经足够成为一种强大的威慑之力。 第五回 癫狂 只是,或许,今天,这惊喜足够让袁洪变得癫狂起来,却看那杨显轻拍了拍因太过激动而显得有些没头没尾的袁洪,杨显随手拿过放于左边的一坛子美酒,递给了袁洪,算是给他压压惊。 此时的袁洪,却已经沉浸在咱亦是有一万六千余名的天仙,这一个可怕而又让人心肝狂跳的事实当中去。 他袁洪当然不指望着什么学那截教通天圣人般,也来个万仙来朝,他袁洪还没那个命去整这事儿。 可是,若要有所作为,这一股战力,便是袁洪最好的支柱。 此刻的袁洪,却已经在细细的谋划着,接下来的一步又该如何去走。 “大哥。。。莫不是觉得不够?”抬起头来,却正看到一旁那杨显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袁洪却是嘿然一声轻笑道:“莫不是七弟还有何惊喜要告知于我?” “嗯。。。有是有,却是怕大哥吃不消。” “莫不是,我梅山中尚还有玄仙级大妖?” 玄仙级!!哈。。。哈哈。。。打眼四顾周遭金大升,吴龙诸人,见得诸人皆是一副宠辱不惊的样子,袁洪心中便是大定,果然,咋梅山上果然还有玄仙级的大妖。 “我就说,如此许多天仙,又怎会没有几个九天玄仙,太乙真仙之类的顶级人物。” “几个?大哥你还真舍得说。。。”却见得一旁的金大升,轻伸出四根手指头来在袁洪面前晃了晃,道了声:“九天玄仙,却是这个数。。。” “四个?”虽然有点少,可也能在接受的范围内。 没人理会于袁洪的回答,一边那朱子真,甚至于还轻哼了哼,显然对于袁洪的猜测大是不屑。 “四十?” 仍然没得人去理会袁洪,金大升继续喝着手头的老酒,却再一次轻轻的晃了晃那四根粗壮的手指头。 “四。。四百?”此时的袁洪,已经有些结巴了,他已经感觉得到自己口干舌燥,浑身颤抖的感觉。 “嗯。。。。”拖着浓重的鼻音,喝着手上的美酒,那金大升,却仍然举着只手,在袁洪眼前轻晃了晃。 “那。。那个。。四。。四千???”若刚才,袁洪只是有些震惊,而一双猿眼睁得溜圆的话,那么,此刻,袁洪,却已经是处在了癫狂的边缘了。 “准确的说是三千八百一十二人,现正在梅山以西的棋盘山上修炼。” 有些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深吸了许多口气,以平复于心中的镇惊,直待过了许久,袁洪终归算是一个大罗金仙级的强者,心性自非寻常,过得一时三刻,终是平静了下来,却是满含着微笑问道:“那太乙真仙,太乙金仙呢?又有几人,你们且一发告诉我便是,也免得我再去胡乱猜测。” 这话问得来,倒也是颇有些云淡风轻的味道,只是到底有多紧张,或许,这也就只有那袁洪自己清楚了。 “太乙真仙四百二十一人,现正在梅山偏南的山洞内修行。” “太乙金仙三十九人,现正在这梅山主峰上,与我等九人一起修行,同冲大罗金仙境。” “而大罗金仙境的,整个梅山亦只有大哥一人而已。” 说到最后,便是连杨显的声音,亦是充满了低沉的味道。 满满一个梅山整整两百万余妖类,可是,真正能修出大罗金仙道果的人,却只有区区袁洪一人。 修行这一道独木桥,却是如何的一个难过法。 “好。。。好好好。。。哈哈哈。。。”轻拍了拍杨显的肩膀,双臂张开间,却是狠狠地给了他一个熊抱。 刚才仍然只是一脸低沉,更因为自己躲避于地底数千年而不出的袁洪,此刻,听得自己身后,尚还有如此多的战力,顿时,那一颗心,就变得火热起来。 虽然顶尖战力没有,可是,这中间力量,试问这天地间?又有哪一股势力能比得袁洪这数千年的积淀来得雄厚非凡?佛教?道教?儒子百家?亦或者是天庭?都不是。 西方佛教,他那地儿,至开天后便一真都贫脊的可以,勉强也就迦叶,阿难佗,药师等有数几个人撑着,一直到巫妖量劫后,准提圣人在大劫后度去的那几千个大妖才算是勉强有些个一方大教的模样,如何能算得上什么佛门广大,他真正大兴的还得在西游之后呢,而天庭?天庭亦是等得这个刚过的封神量劫之后才在封神榜的约束下,才多少有些起色起来。以前的天庭,最多也只能算是个空架子而已。 至于道家三清,老子门下就一个玄都**师,后来是世态发展所需,才勉强发展出代表四象的张道陵、许逊、邱弘济、葛洪四大天师,和代表八卦的铁拐李、汉钟离、吕洞宾、何仙姑、蓝采和、韩湘子、曹国舅、张果老八位真仙,做为代传弟子,算是满足了他老子这道家之祖太极阴阳相生的名号。 剩下的玉清元始天尊,门下倒算是开枝散叶,不再拘于那广成子等那几个金仙,而发展出杨戬,哪吒等风云人物,可惜,封神一役,一下子被准提挖走包括燃灯这位副教主在内的如普贤,文殊广法天尊等几个大顶梁柱,而其它金仙,又被那截教的云宵娘娘装混元金斗里摇了几摇,晃了几晃,从此闭了胸中五气,削了顶上三花,差点就成一死尸,投胎转世去了,若不是元始天尊有**力,玉清阐教一脉也算是虚了。 只是现如今,那所谓的元始天尊门下的上古十二金仙,若不是靠着法宝,估计,真要斗起来,还不如那杨戬,哪吒这一类的二代弟子来得厉害呢。 至于截教的通天教主,这一个悲剧人物,提起来都让人伤心。 前些天刚那姜子牙代天封神结束,他的截教万仙,死的死,上封神榜的上封神榜,大半的又被准提卷了去西方做那佛门三千红尘客去了,截教早已是四分五裂,散的不能再散了。他自己也被道祖鸿均给带上三十三天幽禁去了。截教,还存在吗? 说了这么多,无非了就是想证明一点,就是以袁洪现在这一股可怕的势力,若显明于下天下,必让诸立了大教者不寒而栗。 只是,直到如今这梅山一众都还没有现过世,被袁洪藏得深深的,就如他自己躲那个封神杀劫一样,窝在地底不出山,所以天机不曾显现,天机不显,便是连圣人,亦是算不出这梅山上会有这么一大股势力的。 早起的阳光直如一支支金色的巨箭般,穿透厚厚的铅云层,穿透漫山的雾气,穿透支支离离的树叶细缝间,照射在这一方大地上。 此刻,踏着火云靴,袁洪却就这般一个人,慢步的走在这梅山的羊肠小道上。 此时的袁洪,忽而低头狂喜,忽而仰天长啸状若疯狂般狂呼彻夜,忽而呆傻发痴般愣愣地杵在那一方山石之间,无风无动地可以呆在三五个时辰之久。 这一个时刻的袁洪,却只有如一个发狂的痴儿般,正在缅怀着他心中那一份独有的淡然忧伤。 忧伤于过去,忧心于前世今生,更在忧愁着他的末来。 白云苍狗,犹如过江之隙,常在不经意间,就从手指间,从发梢中流过,到得如今,沧海桑田,一转眼,却已是过去千数年。 梦回千年后,我自一平凡少年,到得如今,却亦需为避那生死杀劫,而苟且偷安于地下,蜷缩筋骨胎息闭气而学那鼹鼠,以逃过千年,这又是怎样的一种悲伤。 敢问,这一方天地间,又有几人? 想那上古时,帝俊,东皇太一二妖皇,凭一口东皇钟,亦敢聚天下群妖以立天庭。 妖管天,巫管地,与天斗,与地斗,与十二祖巫斗,只斗得他天崩地裂,日月无光,山河倒卷,四海倾覆。只要我妖族儿朗尚有一息而存,纵然明知一死,又何惜豁出一生轮回千百世,亦只为我妖族儿郎也。 这是需怎样一种胸怀。却又是何等样的豪情。 想那截教圣人通天教主,凭诛仙四剑,一人战四圣,而惊天地泣鬼神。 青龙关外,万仙阵中,那一刹那风情,亦只为告诉他的徒儿,妖,亦当顶天立地。 想那大妖伏羲为求妖族长存而甘受转世轮回千百世之苦,而成就天皇功德。。。 想那。。。 想那。。。。。。 太多太多。。。。 太多的壮志,太多的悲伤与遗憾。今时今日,我亦仰天长啸,亦喜亦悲间,却自吐出满腔悲怆,以换回满目豪情。 千年遗憾,一去而不复返,我自轻舒胸中豪气干云天。 今我有兄弟千百万,今我有天仙万千千,今我有豪情直冲云宵际,今我有死志以明青天,不妨学学先人古贤者,尝尝恩泽遗大地,不求福庇苍生,但求以我脊梁,为我妖族儿朗,撑起一片青天。 第六回 怒火 淮水尽头,桐柏山下,有幽幽青林立于其间,此山集雄、奇、幽、秀、险、深为一体,号“天下第四十一福地”、“三十六洞天”,其中之意境,可见一般。 若你细听处,在那主峰太白顶上,幽幽歇歇的禅音,萦绕于丝丝缕缕的迷雾里,漫漫山野间,和着这一片清宁幽雅之色,伴以丝丝鸟语花香,却是好一片佛门圣地。 茫茫桐柏山,幽幽太白顶,却正有临济弘法扬禅于其上。 此时,在那临济寺前,众大小比丘三五众,正听一老和尚讲禅。蓦然间,却见得那正讲着佛法的老和尚,此刻,却突然抬起头来,却满含着微笑地抬起头来望着远处一山石道,满脸温和的轻笑道:“施主大驾既以来我临济寺,又何需做那份小气,藏于山窍之间耶?” 正自众比丘惊诧于这荒山野岭里何处来的客人时,却见得那老和尚话音刚落,自他们身后一株大树内,却正走出一人来。 青裳拂体,云步长靴,满头浓黑长发,直抵腰背,却只以一素带绑于脑后,随风轻舞间,便是不看其脸面,亦是别具一翻风味儿,却是好一倜傥风流的汉子。 却见那汉子被那老禅师发现了在此偷听佛法而喊破了形迹,亦是不显半点惊慌之色,四平八稳的,只当全没那回事儿般,随手却打了个稽,宣了声佛号,只同那三五比丘般,随地寻了个位置,坐了下来。 正自众人不知所云间,却看那汉子一脸笑意岸然道:“老禅师果是佛法无边,小妖藏于山精木魈之内,自问努力敛气息声,不想,才刚到,就被老禅师发现了。” “阿弥陀佛,施主过誉了,却不知施主因何而来?”老和尚倒是个爽直人,也不去跟他打弯绕角的,却是直接问了出来。 “却不知道老禅师如何称呼?”很突兀间,来的那汉子,却是没有去回答老和尚的问题,却是问了一个完全风马牛不相及的问题。 “老僧法号乌巢。” “乌巢禅师,幸会幸会。。。”听到那老和尚自称是乌巢禅师,来的那汉子,明显能感觉得到他的脸色在瞬间,变了数变,但,亦只是一瞬间之事,转眼间,便又回复了正常,确仍然是一脸笑盈盈的道:“却不知道禅师居于此处多少年了?” “自禹王治水,锁淮水恶蛟于此地后,我便奉我佛如来法旨,随云华夫人帐下七天将,来此降伏为恶大妖无支祁,后一直简居于此,精修佛法。” “哦,乌巢禅师既是亲手锁拿封镇那一头作恶大妖无支祁的人,却不知道乌巢禅师能否为我说道说道这当年之事?” “你是那无支祁何人?”此时,乌巢禅师那原本微闭着的双眸,此刻,却乍然间怒睁了开来,幽然有寸许长的精芒,自其眼内爆射而出,只如实质般看向对面那汉子,此时的乌巢,却只如化身为怒目金刚般,滚滚雷音,陡然响彻于山林四野之间,却正是乌巢知这眼前这小妖,怕是来探听什么消息的,遂以佛门大雷音术爆起而出声,欲以质问于人。 “呵呵,禅师何必如此动怒,我只这山间一过客尔。”却见得对面那汉子对于乌巢禅师这顶顶如春雷般的佛门大雷音吼,是半点也没有反映。 “过客??敢问施主却是何方高人,竟来此戏弄于老僧”见得自己的大雷音术,在突然袭击的情况下,亦是奈何不了对方半分,乌禅自知今日怕是碰上个高人了,当下不由出声相询问道。 施施然间,那一直自号小妖的汉子却是嘿然轻笑道:“小妖姓袁名洪,本梅山人氏,一路寻幽访胜而来,却发觉此间山清水秀,间然偶有禅音缭绕,我本有心向佛之人,遂特来拜会此方高僧大德。”说罢,却是显出身上那虽薄弱,却仍有丝丝玄黄光晕的佛光来。 袁洪修炼的本就是佛门顶级**九转金身诀,若论起其根原来,也算是个小小的佛教子弟。只是,很让人意外,袁洪竟然奔这桐柏山来了。 却说,当日那袁洪,自发泄出心中数千年之积压心情,尔后,便回了梅山,招得来金大升等诸家兄弟,又细细的把个其中情况给说了一下后,便留下那杨显在家里看家,带了金大升,及其它兄弟一同往这桐柏山赶来。 行至桐柏山千里之外,招得来师旷,娄离二位兄弟以作打探。 这兄弟二人,本就是棋盘山上桃精,柳鬼得道,只因凭托于那棋盘山上当年人皇轩辕氏战蚩尤时,所立下来的一处镇灵之庙而得道,却是得了般神,一号千里眼,一号顺风耳,后来经得袁洪指点,封神一战,而不出梅山半步,未曾遭了劫难,却借助轩辕庙之便利,时时照拂于一方百姓,到得如今,借着这轩辕庙的香火,倒也被这桃精,柳鬼二人集上了许多香火原力。 如今,这兄弟二人,借着这许多香火原力,道行上亦是个太乙金仙,虽只刚入此境,但也是胜过世间万万千千矣。 只说,那袁洪着这兄弟二人打探,这一个千里眼看去,那一个顺风耳听来,区区桐柏山,分分钟时间,便为这兄弟二人听个清楚,看个明白。 当下把其中情况与了袁洪一说,一翻计较后,遂才有了袁洪这一趟撇了众兄弟却单身上这太白顶之事,却只为打探而来。 “阿弥陀佛,不想袁施主亦是我同道中人,却不知道袁施主是哪位佛佗座下弟子?”见得袁洪背后显出那丝丝缕缕只有佛门弟子才有的玄黄色佛光,心里头的戒心,便是大去,语气也就变得和善了许多。 “同是我佛如来弟子,老禅师却是着相了。”我是谁的弟子?我还能是谁的弟子,哥若告诉你咱是准提圣人的亲传弟子,你一准不信,难道让哥告诉你咱其实是自学成才? “好。。好好。。好一个同是我佛如来弟子,好一个着相了,哈哈。。老僧却实是着相了,袁施主佛法精深,老僧不如也。”看着此刻,平日里一脸平静祥和的乌巢,你很难想像,他竟然亦能如此哈哈大笑而作此狂态。 所谓朝闻道,夕可死矣,佛门**,偏执于顿悟,袁洪如此一个不着边际的话,实在很难想象于这乌巢禅师竟然亦能在这其中悟出道理来。 “嘿嘿。。”静坐于一旁,袁洪亦只得干拉着张脸,陪笑着。 终是好一会儿,那乌巢方才收了笑声,却仍然变做那一脸平静祥和之态,意态轻闲地笑道:“既是我佛如来弟子,我便与你说说那无支祁之事。” 看着眼前这老和尚的宝相明显更显得几分庄严,袁洪不由得大是郁闷,仔细回想着刚才的那一句话来,却实在想不明白,就这一句话里,能让这老和尚悟出个什么来。 只是,这会他既然要说那无支祁之事,袁洪倒也是赶紧去了心中杂念,只作一心听故事状。 “话说,当年禹王治水于天下,天下水路皆平,唯淮水平而复发,连年不绝,淮河百姓,受其连累,死伤无数,可谓是造无边大孽,后来禹王亲入淮河地界打探情况后,方知此地有一头恶蛟为恶,禹王遂合人族之力锁此蛟于淮河底。” “如此,淮南水恶遂平,只是第二年,淮水又犯,且更见凶猛,禹王以为那头恶蛟又在此兴风作浪,禹王无法,只得二入淮水,却不想,此处淮水中却是出了一头妖猴,那妖猴也不知道是何处学的法术,使一根桑木棍,力能敌九龙,善控玄水,便是连那祖巫中号称水神的共工亦是不敢称在控水上稍胜这厮一筹,着时了得,禹王斗不过这妖猴,只得上告于天听。” “我佛如来当时正应玉帝之邀而入天阙,闻得下方有妖猴作乱,遂点老僧与那云华夫人坐下庚辰大将下界擒拿此妖。” “哦,却不知道那庚辰又是何方神圣?”此时的袁洪,倒是真有几分像是听故事的感觉,见得不懂的,尚还提个问题问问,以解心头之惑。 “那庚辰本是。。。不好。。何方狂徒,敢来坏我禁制。”正这时,那乌巢却突然眉头一皱,大喝出声来。 其声大如野,瞬息间,便传便整个桐柏山。却正是那正宗的佛门大雷音术。 然而,对于乌巢的大雷音术,袁洪却仿佛未曾听见般,嘴边却只顾着细声道:“庚辰为干支之十七,前一位是己卯,后一个是辛巳。。。” “师弟稍待,我自向北山看看。。。”说罢便提过一直置于身边的禅杖,便欲起身往北山飞去。 然而,袁洪却只当未曾看见般,仍然是那般不紧不慢的说道:“论阴阳五行,天干之庚当属阳之金,地支之辰属阳之土,是土生金之相。。。” 只是,当乌巢刚待飞身而驾云追去之时,却发现,自身一时间重如山岳,那招来的一朵祥云,却是怎么也托不起自己来,此时的乌巢,便是再笨,亦是知道了那后山之事,多半与这袁洪有关了,也不说去什么后山了,量那些个小毛贼,也解不开后山那一所大阵,却见得那乌巢回过头来对着袁洪怒喝道:“妖道,汝又何故阻我去路?” “西方庚金之锐,是为佛门根本,却不知道那庚辰却是为八部天龙众中哪一部?还望禅师教我?亦或是那日云华夫人帐下七将,便是八部天龙众里的七部所化。却要借那云华夫人之名而骗尽天下人之眼睛?”此时的袁洪,早以不复刚才的从容,却是显得满脸的阴深暴戾。 佛门八部天龙众来了七个,再加上个乌巢,再加上其中一些暗手,却是就这般暗算了个无支祁,而把个无支祁给擒拿住,镇压于这淮水之下,日日受那万千折磨之苦。试问无支祁又何幸? 第七回 一力降十慧(二更6000求收藏) “你这妖道,找死。。。”或许是有些恼羞成怒吧,亦或者是已经烦燥于袁洪的呱噪。所以,那乌巢禅师此刻却是直接提着他那硕大的八宝禅杖,劈头盖脸的就往袁洪头上兜头打了下来。这一下若要是打实了,怕是一个大好的不坏金身,亦是要被这一柄八宝禅杖拍成个稀烂。 “哼。。。”也不知道那坐于地上的袁洪,是从何处拿出了根铁棍来,此棍一经拿出,便隐有风雷二声,呼啸于其间。 举棍轻架住那似一根重逾山峦的禅杖,却是反手间,又以棍当枪使,在贴着那一根八宝禅杖之身而直刺乌禅胸口。 若论道法神通,或许会是乌巢更胜上一筹,但若是论上本身体术武艺,试问,那乌巢他一个修法身神通的修佛者,又如何能斗得过袁洪这种纯修体术的妖怪。 何况,妖身,本就适合于肉搏。 “唵嘛呢叭咪吽。。。。”一声轻吼,那乌巢已是念出佛门六字真言咒,而摆脱了袁洪的纠缠,疾飞身退了数丈距离,却是双手急扯下一直挂于胸前的那一窜小儿拳头般大小的念珠来。 乌巢自也是能感觉得到,眼前这敌人,绝对是一个大罗金仙级别的强者。乌巢禅师,他自己,亦只不过是处在了太乙金仙顶峰,他还待着守在这桐柏山上镇守那无支祁,待得他弄到足够的功德证方才能证得大罗金仙呢。 现在,想来亦是知道佛门为什么专会满世界的去收罗这种罪大恶极之辈,捉住了去却不杀,而只是镇压了吧,因为,只要选择镇压他们之后,然后再以某一些快要突破而一时又突破不了的弟子,来此处镇压他上一段时间,时间一长,这为民除害的功德,自然能丝丝缕缕的进入他们体内。 功德这种东西,绝对是修行上的一种大作弊器,当然,更是一个好东西,君不见,漫天里六个至高无上的圣人,亦是只靠着功德才从准圣变为圣人的吗? 乌巢禅师,处在太乙金仙境已经有上千年,到得如今,亦是差不多也是要功德圆满了,只待得他再熬个二三百年,保证能一举突破至大罗金仙境,而为佛门又多造成一尊高手来。 只是如今,这横插了一杠的袁洪却是突然间的打上门来。 念了声“疾”,那一串乌黑的念珠,陡然间豪光大射四方,隐隐有龙吟虎啸之声自内中传来,想亦是一件颇为了不得的宝贝,此时,这一串念珠,却早已是化为一片乌光,夹杂着乌巢禅师的所有怒火,朝着袁洪套来。 袁洪早已是身无外物,唯有那一身的铜精铁骨和手上这一根风雷棍。然而,有此棍再手,袁洪足矣。 悠然间,轻踮起脚尖,袁洪整个人,却突然之间就这般往后倒飞着,直往天空中腾云而起。 正自那乌巢以为,这袁洪也只是个金枪腊样头,已经准备脚底抹油走路而哂然讥笑着准备收回那一串念珠的时候,却见那袁洪,自在白云间,却猛然间吐气开声,撮口一声暴喝,却就在乌巢愣神间,以极快的速度,举棍便往那一串念珠上打去。 “妖道,你敢。。。”袁洪这势大力沉的一棍,以乌巢自度,若是被打实了,怕是自己那一串念珠,就要报费了。这却是由不得乌巢不大怒出声。 急飞声而起,乌巢却已是顾不得自己是否肉搏战上打不过袁洪,心里头只急着想要把那信念珠先收起来再说。 这也怪不得乌巢这般急燥,实在是因为西方佛教太清寒了,那地方,清贫的只如一个清水衙门般,没得多少油水好捞,想要炼制一些好点的法宝,除了自己去外头找些好材料之外,似乎还真的没什么别的好办法,至于西方教内,唉,抱歉了,没有,这还真的应了那句话,僧多粥少啊。 这一串念珠,乃是乌巢以灵山八宝功德池里的泥土,活上佛主灯前的香油炼制而成的,不说这法宝威力如何,但只这般材料,确也是宝贝得紧,这也算是名牌了,掏这些个名牌材料出来,那也是他乌巢走了现在佛那大日如来的面子的,若是换成其它人,你有见得谁能轻易间就弄到这两样东西的? 这也怪不得袁洪要打烂他这般宝贝后,乌巢会如此的急红了眼。 只是,乌巢终究是晚上了一步,谁让你的宝贝见得人家都已经转身架去飞去了,你还追上去的。 袁洪转过身来一个回马枪,这一棍,却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了那一串念珠上。可怜这一串被乌巢温养了无数个日月的宝珠,转眼间便被打碎了几颗。 其它几颗,亦是哧溜溜地脱了那线缚,跑了出来,滚得满地都是。 嘴角间,还残留着丝丝点点的血渍,这却是因为那一串念珠,是乌巢禅师以心神舍利时时祭炼的宝物,如今宝物被袁洪一棍子打碎,与之心神相连的乌巢自然是心神感应之下,噗地一声,吐出口鲜血来,显然元神处亦是受了不轻的内伤。 有丝丝缕缕那殷红的鲜血,却正自从乌巢的嘴角边流出,然而,乌巢却是理也不曾理会,此刻的乌巢,却只若癫狂的入了魔道般,双目中正有丝丝血线充斥于其间,怒视着袁洪,额面青筋暴跳间,一身禅衣更是无风而自动。 显然,乌巢因为袁洪打坏了他的法宝而变得愤怒异常。 “袁洪。。。我若不杀汝,誓不为我佛子弟。”这一声怒吼,却只若誓言般,响彻于整个幽然山谷内。 “啊。。。。”仰天而狂吼声出,经久而不衰,此刻的乌巢,一身法力澎湃激荡非常,自其背后,更是显出一尊吒怒金刚法像来,却见那法像忽而金光大涨间,铺天盖地的有如二十四诸天菩萨亲临,忽而金光收敛至腰身外,只余一圈光晕,护住身后,只若诸般泥塑的法像如来,却端是神妙非常。 我靠,莫不是这老儿,在这激怒状态下又要再做突破?此时的袁洪却是大惊失色。 刚因为自己的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这老和尚便自有了一次小小的顿悟,而使得道行大有展进,而现在,在这种激进的情况下,若是再有突破,倒也不是不可能。 想那乌巢本就是太乙金仙境上的巅峰高手,只差临门一脚,便可踏入大罗金仙境,自他镇守这桐柏山,亦不知道多少时日,身上不管是法力,还是功德,早已是积累到了一个量点上,若是再有给他二三百年时间,借用功德之力,照样能够水到渠成的成就大罗金仙道果。 只是,如今,因着袁洪的到来,这连翻的机缘下,乌巢终是要提前突破大罗金仙境去了。 “哼,岂能如你所愿。。看棍。。”说打就打,绝不含糊,当然,此亦是因为袁洪是真急眼了,怕这一不小心,就让这乌巢给度过了这一道坎,而成就大罗金仙道果了。 棍起,而夹杂着阵阵如龙如虎般的风雷之声,没有半分犹豫,更没有半分的怜悯,有的只是这一刻的决然。 棍起如龙,直扑乌巢面门而去。 这一棍,便是乌巢有怒目金刚法像护体,亦是不敢去硬受袁洪这一棍的,毕竟,他的身体还没有达到那种金刚不坏的地步。 所以,很无奈的,他只得收功,而侧身往后避去。 他已经感觉到了大罗金仙境的玄妙,他已经一只脚踏进了那个大殿的门槛,甚至于,在他的耳中,脑海里,还响彻着那丝丝美妙无穷的仙音。他仿佛已经看到了我佛如来所说的天国。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确突然之间成为了一个泡影,这一切的使作涌者,却是因为袁洪,因为袁洪那一棍,而生生地打断了他所有的脚步,甚至于连把他已经踏出去的那一脚亦给打了回来。 修道之人讲究机缘,而佛门弟子却讲究顿悟,悟了便是悟了,可是,要想要有这个顿悟的机缘,却亦不知道需要平日里行多少善,积上多少德方才能换得这般一次玄妙的机缘。 可是,这一切的一切,还是因为袁洪,因使得他失去了他应得的一切。 试问,乌巢此时的心中,对于袁洪的恨,怕是那已经不能用恨来形容了。 便是让乌巢生吞活剥了袁洪的心都有了吧。 所以,此刻,乌巢怒了,是疯狂疯狂的怒,他的怒火,若是可以燃烧,怕是足以把袁洪仍进炼狱里化为灰灰了吧。 “老僧自开天后一万三千年便自开始修炼,至今日,方有这一身道果,这一世,我亦只感谢我师尊中央大日如来佛一人,而如今,看来这天道亦是要让我再恨上一人,也好平了我命中之夙孽。”虽然,乌巢此时说的话,只像是在同袁洪唠些家常般,只是,这一刻,听得乌巢那话中的阴寒,便是让人听着亦是感觉得不寒而栗。 “那却是荣幸之至。。。”单手抱着那一根风雷棍,袁洪对于乌巢的话,却是浑没再意。 袁洪倒是没打算着现在就要把这个乌巢怎么样,反正他到此,也只是为着能拖住乌巢这个正主,好让他不能驰援北山,而去打搅了众兄弟们的行事。 所以,这乌巢要是愿意跟他唠嗑,甚至于讲些先辈们的神话故事,袁洪这会那是最喜欢听的了。 满地打滚求推荐、收藏!!!! 第八章 心殇 “老僧,若是感激一个人,能够为他死亦可以,而若是老僧恨一个人,那么,那个我恨的人,他就必须死,而且是要把他扔入十八层地狱去,囚禁住他的灵魂,让他永世不得超生。”此时的乌巢,说出这几句话来,几乎已经是要咬碎了满口的银牙。 从他那一丝丝的粗重呼吸声中,你便能感觉得到,他的内心中,那一份滔天的怒火,却正自怎样的一个燃烧着。 只是,这一字一句的阴冷语气,对于袁洪,却没一点反映,却只见得他嘿然一阵轻笑道:“好了,大和尚,别以为你在拖时间强提血气恢复法力我不知道,本来是准备不跟你打的,可是,我看你似乎很难过的样子,不打这一场,估计你以后在西方也甭想再睡个安稳觉了,咱家看你这会也怕是恢复得差不多了,那咱们就练练如何?” 却见得袁洪怪笑了一声,举棍便当先往那乌巢打去。 一个使一根风雷棍,一个使一柄八宝禅杖,棍来,杖往,怎奈袁洪炼就九转金身诀,一身皮糙肉厚,虽比不得不灭金身,亦是不枉多让矣。一身功夫,大半皆是在这一根棍子上,近身肉搏,却不正是他的长相。 反观那乌巢禅师,却是要可怜的多,他一身皮肉,可比不得袁洪,唯只靠着个佛门金身勉强护着,他修的是神通道法,这肉身近搏术,却并非他所长,更何况,他最是了得的一件法宝,八宝念珠,此刻,早已被袁洪打得稀烂。 手头上没了乘手的法宝,又如何是袁洪的对手。那袁洪,只若是个精细鬼样,自知自己道法神通不行,只团团围着乌巢乱转乱棍而打。 只勉强接了十数个回合。却猛听得“嘭”的一声闷响,却是袁洪使一棍,那乌巢一时招架不住,便被袁洪一棍给扫中手臂,差一丝丝儿,手上握着的那一根八宝禅杖便要被打得脱手飞了出去。 好在,反映得急时,强忍着疼痛,使一个法门,退出了战斗。 “何敢欺我太甚耶。。”感受着手臂上那钻心的疼痛,乌巢亦不由得怒吼出声。 他乌巢做为大日如来的再传弟子,何曾又受过这般的污辱,你让他如何能不因为羞愧而愤怒? “啊。。。。”一声凄厉的长吼出声,正在袁洪凝神防备着这乌巢是不是又要再放什么**宝的时候,却见得那乌巢,一声狂吼,却是乘着袁洪不急反映间,以身化流光,朝着西方飞也似的跑了,转眼间便消息在这茫茫天地间,没了个影子。 “呃。。就这般走了?”看着远处,那疾驰而去的身影,只三转两转间,便消失在天际的乌巢和尚。袁洪轻撇了撇嘴,轻扛着那一支铁棍,也不去看一眼,那些窝在临济寺后面早就吓得两腿颤抖的小和尚们。 却就这般一路潇洒的往太白顶北麓而去。当然,那掉于一地的那一串被袁洪一棍子打碎了的八宝念珠,自然是不能就这般扔掉的,捡得来回头再放炉里炼炼,保不准也是件不错的了。 且说此时,在太白顶上,那金大升,吴龙,常昊,戴礼,朱子真,离娄,师旷七个妖王赫然在列,七个人,却是都围着一个古井而发愣。 此井,人称小淮井,却正是淮河真正的源头所在。而在这小淮井内,此刻,确正是那被佛门八部天龙众封镇于此处的无支祁。 而此次,袁洪来这桐柏山来,费了这般老大劲,亦只是要救出困居于里面的无支祁来而已。 见得金大升,吴龙他们,竟然自顾自的盘坐在那口小井四周,却自不说话来,竟然打坐修炼起来,袁洪不由得大是奇怪。 这却是什么一个情况? “人呢?不在这里?”这却是袁洪最为担心的一件事情,其它都还好说,要是众家兄弟在这里忙活了半天,到得最后,要救的人不在这了,那岂不是很郁闷的一件事情。 “在下面窝着呢。”一旁的金大升朝那口小井里努了努嘴,大是不满的哼哼着。 “那为何不把人给救上来?”看看大伙,也都正常没啥变故的哇,袁洪一时半会还真的有点糊涂了。 “这洞口的阵法禁制,我们众兄弟合力早把他给破了,可他自个儿不上来,却是怨不得我们不救的。”, “不上来?这却是为何?”袁洪却是大为奇怪,竟然还有这种事儿,先前还以为这井口禁制厉害,被压在下面的无支祈出不来,现如今倒好,禁制帮他给破了,可是这人,他竟然还不上来? 难道窝在那淮河的水眼里很爽吗? “谁知道呢。。。”一旁的金大牛歪着张大嘴,满脸的烦燥,显然是被郁闷得不轻。 也是,要知道,这一趟可算是他们出山后的第一场买卖,为此,还把个佛教的乌巢禅师给得罪了。 而破这禁止,更把他兄弟七个也是累得不轻,本待以为能救出个人来,那也是能欢喜一场的,现在倒好,啥都整好了,可是当事人不出来。你说这事儿整的。。 “呵,没事儿,待我下去看看。”轻掐了个法诀,袁洪把个头一钻,哧溜的一下,滑地跟个泥鳅般,转入了那井里去。 井深三千三百三十三丈,井宽三尺三寸三分,却刚好够一个人能下去,内中也没什么其它深幽洞府之内的,唯有四面庚金环绕,一汪水眼,却正自其中汩汩冒出。 就在这水眼边上,此时,却正盘膝而坐着一老人。 “你终于还是忍不住下来了。。。。”低沉的声音,仿佛是夹带着无数的疲倦与无奈般,让让人听得来,却感觉得是如此的沉痛。 “嗯,我来了。”简单,而有直接的回答,因为,他已经不再需要去问眼前这人,为什么自己不上去。 看得出来,他已经几乎要废掉了,此刻,你在他的身上,几乎已经感觉不到了任何的法力,若不是因为本体的原故,怕是他都无法再这深达千丈的地方生活下来吧。 “他们废掉了你的法力吗?”看着眼前这个形容枯瘦得只剩下皮包骨头的老人,那一身粗大的骨头关节处,因为失去了太多的血肉,而狰狞的盘突出来。 没有了愤怒,有的,只剩下点点滴滴到痛彻心扉的悲伤。 曾经的一代大妖无支祁,纵横于洪荒世界,那是何等样一种逍遥,可是,到得如今,眼前这白发苍苍的老人,真的是那曾经纵横于天下的一代大妖无支祁吗? 然而,对于袁洪的质问,无支祁却正用那一双充满着死灰色的双眸,死死地盯着袁洪,一字一句地说着:“我是自己废掉法力的。” 袁洪心中,甚至于有着捅破这苍天的怒火,他恨不得能把那个废掉无支祁一身修为的人给碎尸万断,方才能解去他心头之恨。 可是,到得现在,眼前这无支祁却突然告诉他,这一身修为,是他自己废掉的,这就好像让一个聚满了力量的拳头,却突然打在了空气中一样,是如此的让人难受。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丝丝的怒吼声,回荡在这一片狭窄的空间内,只震得周围的水气,犹如惊涛般,直冲于天际。 “呵,因为我要活着。”无支祁的声音中,充满了压抑与深深的痛苦,试问,这一方天地,又有谁能了解他的内心真正所想。 当年被那八部天龙借用圣人之地,而降伏于他,为他戴上那锁妖甲,他的妖府被锁,他的一身修为便被禁锢住,只若凡人般。 佛门,为了能从他身上得到功德,便把他镇压在这淮水之源下,丝丝榨取他身上尽有的一点价值。直到他灰飞烟灭,再也找不到任何痕迹。 活着,因为我要活着,只是因为要活着,所以无支祁甘愿受这千般痛苦。这是怎样的一种凄凉与魄力。 只是为了能苟延存活下去,他愿意舍弃这一身法力,愿意舍去这一身皮囊,甚至于包括他的一切,他只为这一丝真灵不灭,只为报得这数千年之苦。 “活着,没错,我们都是为了活着。。”或许,此刻的袁洪在他的眼角里亦深藏着几分湿润吧,但这一定不会是全部,因为,他还需要用这一双眼睛去看清这一方世界的。 “我要如何才能救你出来?” 无支祁虽然已经废了,甚至于他已经大大的出乎了袁洪的想像。 在袁洪的计划当中,无支祁的一身道行应该是至少大罗金仙境的强者,是袁洪以后梅山系当中最强的战力之一,所以,袁洪才会不惜现在就得罪佛门,也要先把无支祁给救出来。 可是,此刻,面对如此地境地的无支祁,袁洪也不会去放弃于救他出来,因为,他们都是妖,更何况,早在混沌中,他们便已经是兄弟了。 第九回 缺心 “你又何必再为我这一个废人,而得罪于整个佛教呢?”无支祁的声音中充满了深深的自嘲。 是的,他现在已经是一个废人了,他的一身法力,都已经消去,而且因为年少轻狂而使得身上罪孽亦是深重非常,谁还愿意再去救这一个毫无价值的人。 这或许,亦是那乌巢能够不再与袁洪死斗,而能舍弃无支祁的原因吧,因为无支祁已经是一个废物了。废物是没有任何可利用价值的,是不需要再顾忌的。 “已经得罪了,更何况,以后只会得罪的更深,现在已经无所谓得不得罪了。” 对于西方佛教,袁洪倒是无所谓与得不得罪,反正,以后要得罪他们的地方多了去了,现在先打点预防针,倒也不在乎这一点上。 “你且告诉我,我当如何才能救你脱困。” “没有用的,我若去掉身上这一身禁锢,怕是立刻就会魂飞魄散了。” “为什么?”今天,或许是袁洪问为什么最多的一天吧。但是,他是真的很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 一代大妖,特别是像无支祁这种曾经达到过大罗金仙境的大妖,便就算是身死,其肉身亦是能千百年而不朽的。 “因为我已无心。”平淡的声音里,充满着淡淡的悲伤,可是,这其中所包含的那一份执着与恨念,却是如此的突兀而让人不寒而栗。 一个妖,若没有了心脏,便等于是没有了妖府,因为妖族的心脏就是他们的妖府。而没有了妖府的妖,便没有了内丹,没有内丹的妖,甚至于还不如一只野兽,可是,因为他们曾经是一代大妖的原故,肉声坚固,却又不会如此简单的死去。 便只如此时的无支祁一般,经过千百年后,他甚至于能看到自己渐渐的变得枯瘦苍老,直到他凋零死去,一身骨肉全部消融于天地间,再然后,便是他灵魂。 这一种刑罚,甚至于比让人直接打入轮回地狱还来得痛苦万分。这却是需要到得什么样一种仇恨,才会把敌人置于此种痛苦之中。 “告诉我禁制在哪,我先帮你解开,我们出去再说。” 轻摇了摇头,却见得无支祁却就这般自己站直了身子,那因为多少年而没有活动过的骨架,此刻,却只如那许多年没用而不曾上过润滑油的机器般,无支祁艰难地战起了身来。 可能是因为长时间没有运动,也可能是因为他那一双腿实在是瘦得惊人而支撑不住上半身那高大的骨架吧,当无支祁轻贴着墙角而站起身来的时候,却在突兀间,又猛然一个跟斗,而栽倒在地上。 “不用拉我,相信我,我无支祁能站起来。。。” 轻推开袁洪那伸过来的双手,无支祁却再一次以双手而撑在地上,艰难的撑起上半身。再然后是伸缩小腿,再然后是大腿。。。 倒下,再站起来,再倒下,再艰难的站起来。 仿佛,只是为了训练这一个无谓的动作般,无支祁,却就这般,一遍一遍。。。。 直到他自己能完全站起来的时候。。。 “我说过,我自己能站起来的。”那因为失去了血肉的滋润而早已干瘪下去的脸颊,此刻,却绽放出如此一个美丽的笑容出来。 这是一份属于自信,属于自强,更是属于他无支祁的自傲笑容。 有些艰难的抬起头来,看着头顶上那幽幽的水幕,却是显得颇有些无奈的对袁洪笑道:“这三千里水路,却需你来带我上去了。” “我未曾帮你解开过禁制,出得这洞府,你没有问题吧。”袁洪终究是有些不放心于无支祁,所以只能再仔细的问一问。 “我的禁制早已被人拿去,又何需再解。” 是啊,妖族的妖府,便是妖族的最大禁制,若没有了妖府,便只能等得生老病死。又何需再有其它。 “小心,我扶你上去。。”轻搭过无支祁的肩膀,掐了个避水诀,将一纵身,悠忽间,袁洪便与那无支祁同时出现在了太白峰顶上。 “大哥。。。” “大哥。。。。” 身后七妖,见得袁洪上得来,皆是起声相立于一侧。 见得金大升他们都在,袁洪,便随口问道:“可曾见得有佛门哪位大能来此?” 却是袁洪担心打了那乌巢禅师后,又要去地下救那无支祁,而西方教不允的话,搬得来救兵,却是个麻烦。 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金大升撅着张牛嘴轻哼哼道:“若是有哪位佛门大能来此,俺们兄弟哪还有心思在这晒太阳赏风景呢,早干起来了。。” “你这泼牛。。。。今日且不与你计较,我们先走了再说。”扬起手来,便欲拉过那无支祁闪人。 只是当袁洪回过头去时,却不由得大吃一惊,怎见得那无支祁,原本在那水府之下,虽然看起来像是个耄耄老者,但至少他还有口气,可是,就这一会儿,却就见得这无支祁满身已经泛起一片死灰之色。 “无支祁。。兄弟。。。你这是怎么了?”见得无支祁突然如此,袁洪不由大急,连忙以手抵住他背,缓缓地度过一口灵气过去。只是,这一口灵气,在无支祁体内,却突然之间,只如那漏底的木桶般,转眼间,便没了踪影。 正待袁洪想着再输一口灵气时,却见得那无支祁轻摇了摇头,有些艰难地挡住袁洪的双手,有些艰难地笑道:“六千九百二十一年九个月零九天,呵,我却清楚记得,近七千年,直至今日方才见到这阳光,兄弟,谢谢你了。” “不要说谢我,是我害了你。。是我害了你。。。”看着眼前的无支祁,他的生命气息,正在一点点的减弱,袁洪那坚强的心,终于是在慢慢的崩溃。 一旁的吴龙,看着眼前那已经如一片枯叶般的无支祁,不由轻叹了声道:“大哥,还是先把他放那井里头去吧。”他本意却只是想着把这无支祁给放回地下,也好能让他保住性命,毕竟,他在那底下可是窝了六七千年,到现在一上来才生命力狂降的。 或许,在那井底之下,这无支祁能有什么保命的方法也不一定。 只是,袁洪却是误会了吴龙的意思,他只当那吴龙是想着让袁洪把无支祁放进那井里也好让他入土为安。 “不。。不会这样,一定还有办法的。。。无支祁,你告诉我,可还有什么办法能救你?”此时的袁洪,已经双眼变得一片血红,他已经处在了狂暴的边缘。 “寻回我的妖府就好。。。”虚弱的声音,却已经有些让人听不真切,这其中在说些什么。 想他无支祁一个绝世大妖,没了妖府,便只如一只普通的灵兽般,再也不能修行,却只能等着岁月来磨尽他所有的生命,可是,他却硬是靠着妖体这一副血肉之躯,硬生生的撑了这七千年。 到得如今,他早已是油灯尽枯的地步了,若不是他本属水性,能吸食那淮河井底的一丝丝水灵之力的话,怕他早已是死了多时了。 到得如今,他一脱去那井源,这死气,便瞬间爬满了他整个心神之间。暮暮霭霭间,却已是一片死沉之色。 “心。。你要水属性的心。。。”脑海中,却正在急剧地转动着,蓦然间,却见得那袁洪双眼处一阵精光爆闪而出,却是连忙问那无支祁道:“当年与你同封镇于此的那一头恶蛟,现却还在何处?” 却是袁洪突然之间想到,那蛟,亦属水性,而且仅比之龙要差上一点点而已,可比之这世间水里诸灵物,却是要强上许多,以他之心脏暂时用来顶替一下与了无支祁,应是能有用的。 “当年他是被镇压在那间临济寺下面,这已是过去了六七千年却是不知道了。” “二弟,三弟,你们数人轮流给无支祁度些灵气与他,我去去就来。”轻轻地让无支祁坐于地上,袁洪却是仰天一声长吼,顿时只听得一阵噼啪做响间,袁洪,却已经是使了一个法天相地的神通,现出了本体通臂猿猴来。 此时的袁洪身高足有百丈大小,却见得这一头巨猿,轻抬起手上的那一根风雷棍,抖手便往前头那临济寺砸去。 果然,那临济寺内有那佛门大阵护持着,此时,受到周遭灵气波动,那一片庙宇,却亦是暴闪出丝丝眩目佛光来。金光灿烂间,却是把整个临济寺给护在了那一片佛光之内。 只是奈何,这临济寺内修为最高的乌巢禅师此时已经被袁洪给打伤自不知道寻了哪个地头疗伤去了。剩下临济寺里大猫小猫三两只,而袁洪这会又是一身法力神通全开,试问,就这一间靠死阵护持着的庙宇又如何能顶得住。 轰然间,一棍下去,只欲让这桐柏山亦是要从中裂了开来。 第十回 脱劫 “哼。。区区一小阵,能耐我何,看棍。。。”却是袁洪一棍下去,只震得整个桐柏山地脉都剧烈震动,可是那小小一座庙宇,却仍然安然无样。围在那外围一圈的佛光反倒更显得明亮上几分。 袁洪顿时怒极,轻吸一口云气,蓦然间吐气开声,又一棍狠狠打下。 “轰。。” “轰。。。轰。。。” 如是三棍,方听得一声如裂帛般的轻脆声音,那一间上好的庙宇,却是在轰然间,便倒塌于一地。 庙宇以坍塌于一地,却见得那百丈巨猿的双目中,此刻正射出斗大一片青光来,却正是袁洪正运慧目扫射在这一片焦土上,只为寻着那一头被封印的恶蛟。 此刻的袁洪,化身那百丈大小的巨猿,那一个牙齿亦是有着普通门板般的大小,此刻,却见得那袁洪正呲牙一笑,却正露出一片森然的牙齿来,却是说不出的恐怖。 也不说收了法身,却就这般,轻伸出他那巨手,照着那临济寺下方,一爪下去,狠狠地刨上一堆泥碎山石上来。 连着几下,就已是挖了个深达数十丈的大坑来。 蓦然间,却就见得自那大坑处,又爆闪出丝丝玄黄佛光来。却又是触发了那佛门阵法。 高空处的袁洪,见得这丝丝佛光,不忧反是大喜,果然,那物事,还在这下面。 也不说什么寻密法破阵之类的,袁洪直接就以十倍百倍的蛮力,挥手间,便破去了那一层禁制阵法。 手,轻捞而起,却见得袁洪手上,并不是什么恶蛟尸体,而只有一颗正抖动的心脏,此刻,却正在袁洪手上微微的颤抖着。 “求妖神大人放我一条生路。。”那一颗颤抖的心脏内,此刻,却突然之间自那内里传出来如婴儿般的声音。 好一条恶蛟,同无支祁一同封印于此间,过了近七千年,全声血肉皆已消融至只有这一个心脏了,还能有如此神通显化出元神来,以求得袁洪饶他一命。 这恶蛟身前一身修为,也着实了得,怕也是个大罗金仙级别的强者吧。 “小蛟莫怕,我自会放你一条生路,只是如今,却需借你本心一用。”既然已经寻得这心脏,袁洪又哪还会去管那恶蛟的死活,当下不敢怠慢,退去一身法力,收了神通法像后,转眼间,便恢复人身大小。 却见得袁洪,右手处正托着个正不断跳动的心脏。快步走至无支祁面前,只让无支祈把整颗蛟心给吞进了腹中。 在袁洪的帮助下,一边缓缓温养体内心脏,一边又细细的梳理体内早已枯死的脉落,如此,不消一会儿,无支祁已是稳定了下来。 那一身的死灰之气,亦是不再出现,只待能寻回得无支祁的本心之后,便能够重新修炼了。 “我们且先回梅山,再做计较。” 既然已经救出了无支祁,虽然在无支祁身上出了点意外,可是,这却并不影响什么,只要把无支祁那一颗本心寻得回来,这一趟桐柏山之行,自然也就算完美了。 如今这边又没得什么事儿,当然是先回梅山大本营了,难道还在这里看风景吹山风不成? 然而,或许,却正应了那句好事多磨的道理,这不,袁洪和着无支祁和另外七个兄弟,正招过云头,准备回梅山呢。 这时,悠忽间,却听得自天际处传得来阵阵佛吼:“何方妖孽,敢坏我佛慈悲大寺?”人未至,而声先出。 雷音阵阵间,袁洪等人抬眼望去,却正见得自那天边处,正有一串玄黄佛光,正急速往这边飞来,待得音到,在袁洪面前不远处,亦现出一光头大和尚来。 好嘛,又来打架了。而且来地还是个嘴巴不干净的,这人还没到呢!就吼着先把人给骂一通,出口就是妖孽。。。。 唉,正不巧的是,这会呆在这桐柏山顶上的九个还真都是一群妖孽。而且还都算得上是当世里一等一的大妖。 “哼。。。”却是一旁的常昊受不得这厮的嚣张,一声冷哼中,手上掐一个法诀,就待驾云上去与来的那人拼斗。 轻按住常昊的肩膀,袁洪对着常昊轻摇了摇头道:“老四莫急,且待我问问再做道理。” 转过头来,对着那急驾云而来的那和尚道:“不知大师是佛门哪位大驾。” 见得袁洪问起,那来的大和尚却是一脸狂傲道:“哼,本尊乃五台山秘魔岩人称神通广大泼法金刚的便是,小小妖孽无故毁我山门寺院,却是做何道理?” 这一翻话来,却是狂傲至极,全没了所谓佛门大德高僧应有的典范,只听周遭的金大升,吴龙诸妖大是愤怒,便是连袁洪,内心之中亦是颇为郁闷,直叹这佛门里,怕也真的是没几个清虚道德之士了,特别是眼前这个什么神通广大泼法金刚,不光没半点佛门大德之样,更是个没眼力的主。 站在这梅山底上九个妖,除了无支祁,因为本身问题,现在却只如同个将死之人般,全没半点力量外,其它八个人,哪一个不是堂堂太乙金仙,而袁洪,更是真真正正一大罗金仙级强者。 眼前这小小一泼法金刚,只有区区太乙真仙顶峰修为,甚至于连七人当中最修为最低的师旷,娄离都不如,竟然也敢这般没眼力的在这里呱嗓,这又如何能让人不怒。 “二弟,这小家伙,我便交给你来耍,记得,莫要打死就好,我们先行一步。”回过头来,交待了金大升一句,袁洪,扶着无支祁,却是看也不看那什么泼法金刚一眼,转身驾云就去。 “哇呀呀。。。”显然,对于袁洪等人这般无视于他的存在,那泼法金刚内心中是大怒不已。一声怪叫起,却已是显出了佛家法身来,却是一尊怒目金刚法像,持一降魔杵,一现身,便随风而涨,便待要往那袁洪众人身上招呼去。 “哈哈哈。。你的对手是我,看刀。。”却见得一旁的金大升一声狂笑,长吼一声,举刀便架住那泼法金刚的法像,二人,便斗了起来。 袁洪,轻撑起个护盾,却是护住那已经没法力的无支祁,轻喝了声“走。。。”,招呼了那常昊,吴龙等人驾云便远极速往梅山而去。 也不去管那金大升,谅那什么泼法金刚,便是打破了头去,也是修想斗得过已经太乙金仙初期的金大升。 虽然,金大升也只是刚踏入太乙金仙境不久,可那仍然是一个堂堂的太乙金仙,更何况,以金大升修的九转金身诀那一身强横体术,斗这一个太乙真仙顶峰,问题,应该是不大的。 果然,袁洪这边众人还没飞出东胜神州境内呢,那边厢,耳中传得来一声长啸,却是金大升已经回来了。 “二哥可曾把那金刚给打发了?”见得金大升回来,一旁的朱子真,却是饶有兴趣的凑了上去问道! 轻挑了挑眉毛,金大升一脸猥亵的嘿笑道:“嘿嘿,借大哥的一句话说,那是打的他妈都不认识。。” “。。。。。” “。。。。” 众人脑门狂冒黑线,袁洪更是怒视着金大升,满脸森寒地吼道:“金大升,你大哥何时跟你说过这种无耻的话来?” “嘿嘿。。。嘿嘿。。那个,大哥,你家弟妹在唤我了,咱先走一步了哈。。。”见得势头不对,金大升一脸得瑟地看了一眼袁洪,却是直接踩着快云走了。 临走来还不望回过头来用眼角勾一下身后其他诸位兄弟。 那吴龙,常昊等人,哪一个不是精似鬼地,一个个跑袁洪前寻了个由头就溜了,自寻那金大升快活去了。 袁洪这因为要带着无支祁这么一个如今已是全无法力的人,所以飞得并不很快,哪能追得上这一帮小子。 看着他们在前头,这一个嘿嘿嘿,那一个哈哈哈地在那乐呵,时不时的还回过头来对着袁洪溜上两眼,只恨得袁洪是双眼真冒火花,怎奈,他手边还有个无支祁,没得办法,只得心里头暗自琢磨着,回头等到了梅山上再怎么修理这一帮小样。 这一路回梅山,路头上除了那个自号是神通广大泼法金刚的家伙外,其它人,便就再也一个都没有遇到了,倒是让袁洪他们一路顺顺当当的回到了梅山。 只是,到得真回梅山之后,这无支祁到底应该怎么个安排法,倒是个麻烦事儿,如今,他虽然借着那头恶蛟的心脏勉强撑了下来,可是要知道那颗心脏里面,直到现在仍然还存活着一个绝世大妖的元神在里面,以无支祁如今这副虚弱模样,却是要多加小心的防着,莫让那头恶蛟的无神出来给来个鸠占鹊巢,强行夺舍的把个无支祁给争夺身体控制权,这却是一个大麻烦事儿。 只所以,不如此直接抹去那头恶蛟的元神,而还能让他如此逍遥,却并不是袁洪真去要把刚那句不杀他的话当成回事儿。 妖族内弱肉强食的事情,比比皆是,妖族,他们是最遵循于丛林法则的一个种族,这种吞食他们元神而壮大自己的事情,那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如今不去抹杀他,反而要留下这么一个看是隐患的恶蛟元神,袁洪当然不是无的放矢,自然是有他用意所在的,只是如今,这如何安置无支祁却成为一个考验袁洪的大难题。 第十一回 希望 那恶蛟的元神内丹之事,暂时,却只能先放在一边不去管他,只是无支祁。。。。 轻弹了弹身上那本就不存在的灰尘,袁洪仍然是一袭青裳的安然座在地上,背靠着一方大青石,却正有一口没一口的喝着手上的美酒。 而对面的无支祁,亦是难得的能出来陪着袁洪细细的喝上两口。 “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何会去救你?” “不奇怪,因为我们是兄弟。” “你已经知道了吗?” “嗯。。。” “一切本源都知道了吗?“ “嗯,早在你下到那个井底之时,你我心神感应通明之下,便已是明了了。” “知道了。。哈。。。知道了就好,明了了就好,我本来以为你已经昧了前程往事了,没想到,你已经知道了。让我们饮上一坛美酒,好好庆祝一下你的明了。” “嗯,是值得喝上一杯的。” 酒入穿肠而过,却已是别样一翻滋味。 是啊,他们已经明了了过去,知道了曾经,知道了他们在混沌中就已经是兄弟。混沌中一起遨游于太虚,一起浑浑噩噩的度过无数年,相互间纠结缠绕于一处,后来又一起生出灵智,一起修炼,直到大神盘古氏以无上慈悲而开天,深化洪荒世界后,他们又一起降生在了这一方世界里。 只是因为开天之祸,所以,让他们兄弟都相继昧了前程,再也不记得曾经往事。 直到那一刻,在那小淮井内,他们相互间,因为彼此面对,而突然明了了彼此的前程往事。 他们方才知道,许多万年前,甚至于在那混沌虚空之中,他们便已经是兄弟。 “自开天而有洪荒后,周天之内即有五仙,乃天地神人鬼;又有五虫,乃蠃鳞毛羽昆。有一方神物,人称混世四猴却是非天非地非神非人非鬼,亦非蠃非鳞非毛非羽非昆,不入此十类之种,不达两间之名。” “我便是这混世四猴里的通臂猿猴,却不知你又转生成哪一个猴子。” 此时的无支祁或许是因为多喝了些酒,而他那凡人之身不能化解的原故吧,那一脸苍老的面容,此刻,亦是闪现出丝丝红晕来。 然而,无支祁却并未去管那许多,只一脸淡然微笑着就这般躺在地上,看着那碧蓝如洗的天空,此时,听得袁洪问起,却是有些自嘲的轻笑了笑道:“我转生的却是那赤尻马猴。” “你本体却是什么?是水吗?” 妖族中,最是忌讳的,便是让人知道他的本体是什么,只是,此时,无支祁因为已经失去了他的本心,所以,袁洪感应之下,却是无法知道无支祁的本体是什么,但是袁洪却又不得不问,只是看他能以肉身而在那淮水之下活上如此之久,方才试着猜测一下这无支祁或许是那一丝先天水气得道。 “嗯。。。”此时的无支祁,因为喝多了酒的原因,已经是有些神游太虚的味道了。迷迷糊糊间,若不是仗着他那一身精绝的妖体,估计,他自己已经都快要醉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 “你不能喝,就不应该喝下这么多酒的。”看着眼前这因为酒精的作用,而已经处于半迷糊半疯癫阙状态的无支祁,袁洪不由得轻叹了口气,轻挥了挥手,带起一片残风。 却正是袁洪以手,对着无支祁的气海处度过一丝丝精纯的灵力。而让他能更快速度的解除体内的酒精。 “唉!!!你不应该解掉我身上的酒的,难道你就不能让我痛快的醉上一场吗?”感受着体内那一丝丝温暖的灵力,无支祁却是颇有些无奈的睁开了那一双迷醉的双眼。此刻,这一双眸子,正有些幽怨的瞪着袁洪,显然,对于袁洪这般把他给从醉梦中唤醒过来,很是有些生气的。 “呵,今天找你来,可不是为了喝酒的,而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难得的袁洪换上了一副正经面孔,一脸严肃的对无支祁说教着,可是,显然,这对于无支祁并没有什么用。看无支祁此时那一脸懒散的样子,你便知道,袁洪的话,怕是只能让他这只耳朵进,那只耳朵出吧。 “昨日,送你回来后,我却是想到了一个让你重新生出妖府的方法。” 袁洪的话,轻淡而无力,可是,这听到无支祁的耳中,却陡然间,只如平地里的一声惊雷般,赶走了无支祁身上所有的无力与慵懒。 此刻,却见得那无支祁陡然一个翻身,站了起来,一双猴眼儿早已是瞪得溜圆的死死地看着袁洪,一字一顿的道:“除了寻回我那本心外,你另有他法重塑我妖府?此话当真?” “只有半成不到的希望。。。”只是,看着袁洪此刻那一脸坚定的样子,相信,不说有半成,便是只有一丝丝的可能,相信,袁洪亦会去争取的。 “呵,你先告诉我你的法子。”事以至此,又何必再推迟而弃兄弟情义于不顾,所以无支祁没有推迟,只是冷静的问袁洪,这个所谓的法子,到底是什么,若可行,便是只有半成希望,他无支祁也不会去放弃,因为他知道,若要去寻回他的本心,那几乎已经是不可能的了,所以,他只有另想他法重塑妖府。 “你本先天水气得道,最善长生之法,而我本体乃一丝地气,土乃厚德,最善养万物,亦能藏水生水于其中。所以,我之手段,便是取我之本心一半先天地气与你心脏处温养,这样相信,不出数年,你便能再一次重聚一丝先天水气而化妖府。” 袁洪乃是先天的一丝地气得道,而无支祁却是先天一丝水气得道,如今无支祁的那一丝水气,早已被人给取走,只剩下了这一个空壳儿,而袁洪的法子,便是取出自己一半的本体地气,放进无支祁的身上,按五行中,土能生金,亦能藏水,相信,以这一丝先天地气在无支祁体内,然后再通过无支祁自己的努力,必能再聚出一丝先天的水气,而成就妖府,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无支祁必能重现当年洪荒一代大妖的风范。 只是这样成就了无支祁,可是袁洪这位取出一半先天地气的宿主,却会修为大降,甚至于可能,永远也无法再进军无上道果,成就准圣之境了。 “不行。。。我绝对不会同意你这么做的。” 这是一个损已而利人的法子是没错,可是这种损,却是大损,差不多已经可以算得上是得不偿失了,而这利人,却还只是个未知数。 因为,便是袁洪这个想出法子来的人,亦是不知道,这一半的先天地气放进无支祁的身上,能否引得出一丝先天水气来。 若是能,那便罢了,算得上是个物有所值,可是若不能呢,那便只能是害了大家。 所以,不待袁洪决定,无支祁却已经果断的拒绝了袁洪的主意。 “呵,我就知道你会拒绝的,可是,已经晚了。”却见得袁洪这时轻轻的从身侧的法宝囊内,小心翼翼的取出了一个玉瓶来,轻递给无支祁。 “我昨天夜里想到这个事情之后,就已经自本体中分取出来了,就是怕你拒绝。” “噗。。。”的一声,却是一口鲜血突然之间自袁洪口中狂喷而出,此时在看那袁洪,又哪还有原本虎视鹰环的一方豪雄样,却只在这瞬间,在无支祁面前的袁洪,却已经是一个只如行将就木的老者般。垂垂老矣。 只所以袁洪有现在这种原因,却是因为袁洪强行的把自己的本体那一丝先天地气给一分两半,而自体内取了出来,这不光让袁洪的一生修为狂降至天仙境,而本体受了如此重大的伤害,更是让袁洪的内丹受了严重的创伤。 内丹,乃是妖的一生精元气血之所在,是妖最为精华的部分,袁洪的内丹,就是那一丝地气的化形,如今,这内丹被袁洪强行一分为二,这内丹在如此创作下,没有破碎而让袁洪修为全无,已经算是万般的好了,袁洪又哪还敢救其它。 “你看我没法力,却一直在用幻术骗着我的眼睛?”看着眼前的袁洪,那一丝丝殷红的鲜血,正从他的嘴角处慢慢的流淌出来,无支祁的心,只感觉到了丝丝的疼痛。此刻,他的声音,却有着丝丝因为过度压抑而变得有些沙哑。低沉,而让人感觉到似乎火山就要在眼前喷薄而出。 袁洪怕无支祁看出了什么,所以,他一直在用一个简单的幻术变化着自己的脸色,却就是怕无支祁看出什么来。 可是,到得最后,他却仍然功亏一篑了。 那忍不住吐出来的那一口鲜血,足以撕毁掉任何一件伪装了。 “呵,我只取出了一半,还有一半在妖府内,只要修养个二三百年,便能回复,你又何必为我担心。”袁洪的脸上此刻虽然苍白一片,可是,他却仍然充满着温和的笑意,单手轻托起手上的玉瓶轻送至无支祁的面前,却就这般双眼定定的看着无支祁。 有兄弟如此,夫复何求。 :))))兄弟们收藏一起帮忙顶起来!! 关注更新请访问:http:// w w w . t x t 0 2 . c o m/d/35/35006/ 手机访问:http://m. t x t 0 2 . c o m/d/35006 ======================================== ---------------------------用户上传之内容结束-------------------------------- 声明:本书为八零电子书(txt02.com)的用户自网络收集整理制作,仅供预览交流学习使用,版权归原作者和出版社所有,如果喜欢,请支持正版,以上作品内容之版权与本站无任何关系。